第195章 孤身一人,鎮十八路野神,蕩滌三百(1/2)
第195章 孤身一人,鎮十八路野神,蕩滌三百神甲,江陰舉府譁然!
安寧縣,碼頭。
一艘艘軍艦、帆船開撥而來。
而其中一艘軍艦之上,江陰駐軍大將『羅道成』站於最前。
只見他眉宇嚴肅,仗著一桿子紅纓長槍,眸光凝重的望向那座露出低矮輪廓一角的安寧縣,對著身畔心情低落的張青開口:
「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江陰府衙內偵測『界門』的手段,只有『界門』徹底凝實時,才能勘測得到。」
「所以在那之前」
「很有可能,整座安寧縣都已被滲透了。」
安寧縣乃是山巒小縣,背靠地龍窟,在以往的江陰府里,地處偏遠,並不起眼,所以連『練氣大家』造詣的高人,都一個也無。
而傳訊符籙這種道藝手段,若是用普通符紙打造,只是以凝聚神魄,道藝普通的練氣士煉製,是有距離限制的。
除非是道術高功開闢紫府,耗費心神打造。
不然想要從安寧縣溝通江陰府,絕不可能。
所以平時縣城卷宗的匯報,信息的通稟,就要通過一條東滄海,閉塞的很。
這也是為何之前『神道之災』能夠釀成的原因所在。
而張青作為季修的同鄉鄉鄰,一家老小都在安寧縣,因此驟然聽聞安寧縣有『界門』張開,自然緊張不已。
隨著聽到羅道成的話,想起其中關節,張青一時更是忍不住,於是直接開口:
「將軍,為何這些外道修行之輩,只要『界門』張開,就能踏足、侵吞我大玄疆域,而我大玄卻只能固守,不能踏入『界門』,去踏足、侵吞他們的疆土,填補我們自己的世界呢?」
自己的家鄉受到波及,張青自然憤懣。
而他畢竟只是府兵大營的一個親衛,連練氣大家都不是,對於界門中的細節,知之甚少。
他只是從那些府卷里管中窺豹,見過曾經武道天宇的恢弘遼闊,但卻逐步被外道所蠶食,因此感到不解。
明明大玄有十方天柱、九大巨室,一十八州藩鎮主,還有天下中樞,玄京『白玉京』內的那些累世公卿!
那些府級之上的武聖,甚至封號之上的人物,若有『界門』誕生,為何不悍然打入,填補大玄虧空?
「為什麼不能踏足其他『界宇』麼」
聽到張青的話,羅道成怔然了下,隨即搖了搖頭:
「你還太年輕,不曉得其中『關竅』。」
「就比方說是外道神祇,那些立壇建廟稱制的所謂『神君、神聖』之流。」
「你以為他們的底蘊只是這些堪比武聖,甚至封號之上的存在麼?」
「不。」
羅道成大嘆一聲:
「因為他們的界宇之內,存有堪比『人仙』造詣的古老者。」
「那些古老者們因為某種限制,無法跨越界宇,通過界門抵達大玄,因為他們受到的壓制,恐怖無比。」
「但若是大玄的武夫貿然踏入」
「那麼一旦釀成大勢,要兵伐外道,就極有可能觸動那些沉眠的古老者、神通主。」
「面對那種存在,非人力可能敵。」
「所以不是官府不想奪回『界門』侵蝕的土壤,是不能。」
張青聞言,有些忍不住:
「咱們大玄的『人仙武道』淵源流長,就沒有抵達『人仙』的大能者嗎?」
人仙
羅道成沉默了會:
「你才只是煉皮,你此刻望『人仙』,如井中之蛙得窺皓月,看不真切。」
「但待你有朝一日,若有幸能氣成龍虎,有望躋身偽武聖,甚至封號武聖」
「你再望人仙,才知何謂一粒蚍蜉得見蒼天。」
「若欲成封號,證武聖,修出武聖真意來,便須得打破四限,再修天功,這是基礎。」
「而若是要走完三關九境,得成人仙正果,究竟有多難我不曉得,可世間卻有流傳一個說法。」
「那個說法便是」
這位仗著紅纓大槍,身擔如山的駐軍大將提到這裡,也不由眸露迷惘,甚至摻雜入了一絲絲的質疑:
「欲成人仙,當身得圓滿無漏,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而達成的前提就是,轟開人身九大限!」
「九大限!」
「力關武夫三限,金肌玉絡、汞血銀髓、水火仙衣,已是非流派貴胄子嗣所不能達。」
「練氣大家三限,且不說無漏、龍虎的五大限、六大限,就單是氣海修滿,鑄得武道寶體這一關,就算是真宗傳人,也不敢說百分之百,能夠凝結!」
「更遑論上三境?」
「千方百計,費盡艱險才能成之的『封號』武道」
「有可能,卻只是起點。」
「故此,大玄疆域雖然確實有事關『人仙蹤跡』的傳聞,也不乏有他們留下的人仙寶兵、戰甲殘留。」
「但是到了如今歲月,是否真有『人仙』存世」
羅道成遲疑了下:
「我也不知。」
「不過若是古老歲月前,九朝九個千年,包括大玄開闢之祖,十柱初代十祖,但凡能有蹤跡泄露,亦或者身陷凡世」
「也不能叫大玄到了今天地步。」
兩人正談論間,這些自江陰府而來的軍艦、帆船逐漸靠岸。
安寧縣有『界門』出現,因為第一時間,沒有在龍象真宗找到那位老武聖。
根據院首裴道然所講,那位老武聖疑似是帶著自己那個新收的座下學生『季修』,回歸宗門,前去探究『練氣大家』之道了,如今已不在江陰。
所以府城三首合計了下。
便由府尊胡茂藉助家中關係,通稟滄都,派遣『武聖』蒞臨支援。
而駐軍大將羅道成,則親率府軍大營,開撥軍艦,與江陰院首裴道然,帶著那些府官以及出類拔萃,有志府試的府生,一同抵達。
考取府官,躋身『大玄六冊』,確實有高人一等的權柄。
但一旦生出意外,考取府官名頭的武夫,有事也是需要第一個上的。
包括府院府生,也不例外,不然到了大試到來之時,統統都是減分項。
隨著一道道身影披甲掌兵,眼神警戒的下了碼頭。
打著府院標識的帆船船隻,也下了幾道氣宇軒昂,衣著錦繡的身影,站在甲板,舉目四顧,大都眉頭一皺,似是從來沒到過這等貧瘠之地。
「這等偏壤小縣,平時掛在江陰府名下,但我等一輩子都不一定會來上一次,可這一茬子過後」
「嘖嘖。」
「就要淪為蓄滿靈機之土壤,被那些要開真宗基業的偽武聖、封號武道們爭搶薅奪了。」
原本登武樓的頭籌,漁行主陳靖的嫡子陳執,眼神鬱郁,展眸四望。
看著因為軍艦、帆船連成一片,陣仗浩大,所以躲得遠遠的一個個碼頭力工,皺了皺眉:
「不是說這『安寧縣』有界門門戶開啟,估計已被滲透好些時候了麼?」
「怎麼這縣中好像沒有任何沾染外道的痕跡」
他口中輕語著。
身後。
如今府內另外幾位占據一席魁首的天驕翹楚,已是踏過了他身。
其中,來自流派『三拳山』,為府院擂斗第一的『小拳聖』周通,雙拳如同鐵砂纏滿繃帶,走過他身時,還側眸笑了下:
「窮鄉僻壤?」
「需知道,咱們府院甲子年來『登武樓』第一,能與那位封侯的北滄侯蕭平南比肩者,可就是這『安寧縣』出身。」
「而且還只用了區區大半年而已!」
當日裡,登武樓一幕,五席魁首之中,『擂斗第一』的小拳聖周通,與『道藝第一』的柴行許年,都親眼目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