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冰帝害羞,返回學院(2/2)
「魂靈。」唐舞麟解釋道。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魂靈,還將小金語展示給了冰帝。
冰帝見此,眉頭緊蹙。
她看向奄奄一息的萬年冰碧蠍,道:「剛才的你都聽到了,願意嗎?
成為人類的依附活下去。」
「咳咳。」唐舞麟打斷了對方,「不是依附,是平等契約。」
「好,那就是平等契約。」
冰帝擺了擺手。
萬年冰碧蠍暗淡的甲殼忽然散發出了碧綠的亮光,他揮動前螯,敲了敲堅硬的冰面。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冰帝臉色僵住了。
委婉一點不行嗎?
「那我就把他帶回學院了。」唐舞麟道。
「等...等一下!」
冰帝忽然出聲,伸出了一根手指。
唐舞麟一愣,低頭看著眼前嬌小的女孩。
墨綠色的雙馬尾,橙金色的大眼睛,此刻正一臉嚴肅地仰頭瞪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
僵持了兩秒,冰帝的臉頰微微鼓起,沒好氣道:「你蹲下!我夠不到!」
「哦!」唐舞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往前半步,彎下腰,終於和她平視了。
冰帝白皙冰涼的小手伸過來,食指輕輕點在了唐舞麟的額頭上。
冰涼瞬間從接觸點擴散開來。
一股精純的碧綠色能量,如同冰泉般湧入唐舞麟的身體中。
他溫潤的純黑眸子裡,碧綠光芒一閃而逝。
那感覺很奇特,不冷,反而有一種清冽的舒暢感,仿佛靈魂都被洗滌了一遍。
忽然。
體內一陣低沉的龍吟聲驟然響起。
血氣翻湧,皮膚透紅,在這極寒的天氣下,白煙蹭蹭的往外冒。
唐舞麟此刻像是一個燒紅的大蝦。
但很快,這股力量被逐漸消化。
一抹金色在這白雪皚皚的世界裡陡然綻放。
金色魂環。
第四枚金色魂環!
金龍狂暴領域。
唐舞麟面露驚喜,他預計怎麼還得有半年的時間,才能安全開闢第七道、第八道金龍王封印,擁有這個魂技。
沒想到...
冰帝收回手指,別過臉,聲音依舊冷冷的。
「行了...這個給你,謝謝你幫忙。
下次需要我幫忙,就把魂力注入這個烙印里,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去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碧綠色的雙馬尾在空中甩過一個弧度,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雪裡。
唐舞麟摸了摸額頭上,還帶著涼意的、閃閃現現的碧綠色冰碧蠍烙印。
很快,那烙印便消失不見。
嘶...
原本都是自己在別的女孩上烙印標記,這算什麼。
倒反天罡?
他又看了看地上那隻重新亮起微弱碧光、正眼巴巴望著他的萬年冰碧蠍,忍不住笑了笑。
這極北之地也不算特別冷啊。
雖然看上去經歷了很多,但發生的事情也都在三天之中罷了。
舞長空依舊在冥想修煉中,吸收著那塊冰龍軀幹骨。
不多時,他終於睜開雙眼。
寒氣肆虐。
舞長空本來墨綠色的眼睛,此刻都變為了冰藍色。
如針一般尖銳的龍瞳。
舞長空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神色複雜。
最後只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舞長空一向不會展露自身情緒。
這一聲謝謝其實已經說明了一件事。
他願意為你死一次。
這塊魂骨對於舞長空而言太重要了。
升華了他的冰屬性,讓天霜劍來到了極致之冰的級別。
一步登天。
本來舞長空的天賦就足以衝擊極限斗羅。
而現在,他是真真正正擁有了衝擊神位的資格。
這魂骨的重要性毫無疑問。
而後兩人便結伴離開了。
唐舞麟沒有說此行來極北之地的目的,還有那隻冰碧蠍的事情,舞長空也非常默契的沒有詢問。
返回的路上。
舞長空看著那隻萬年冰碧蠍時不時伸過來的尾鉤。
在他的腿上撩撥。
舞長空冷淡的臉上微微皺眉。
「舞麟,為什麼這隻冰碧蠍總是靠我這麼近?」
「她說她很喜歡你。」
海神閣。
黃金古樹之下。
柔和的金色光暈在巨大的樹冠下灑落,濃郁的生命氣息和光明能量在空氣中蔓延著。
穆恩靠在一張舊輪椅上,身上蓋著毛毯。
他閉著眼睛,蒼老的面容在斑駁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安詳。
稀疏的白髮隨風輕輕浮動。
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偶爾敲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在樹下打盹的老人家。
玄老跟他坐在一起,舉起酒葫蘆,便大喝一口。
——
但是越喝,臉上的神色就越難看。
「發什麼愁啊。」穆恩慢悠悠地說道。
「唉!」
玄老無奈嘆口氣,烈酒似乎都失去了滋味。
他說道:「星斗大森林那邊傳話了,凶獸們不願意妥協,有本事就來獵魂就可以了。」
「這樣啊...」
「我們應該有所行動,如果星斗大森林還這樣,將十萬年魂獸的巢穴駐紮在最外圍。
那麼即將晉升的魂師如何獵殺魂環呢?」
玄老滿面愁容。
這樣下去,魂師界遲早會大亂的。
這是古月娜的計劃。
早就通過前些日子闖入星斗大森林的魂師們,對外放出了消息。
來星斗大森林獵魂,殺無赦!
普通魂師有駐紮在外界的十萬年魂獸伺候。
封號斗羅以上的強者,則是被帝天這些凶獸盯防。
就是為了壓抑人類世界,魂師們對於魂環的需求,為提出魂靈做鋪墊。
畢竟星斗大森林在斗羅大陸太過重要了。
連史萊克學院的學生都因為沒有合適的魂環,無法普升。
長此以往,魂師內部肯定要爆的。
不過就在這時。
穆恩挑了挑眉,他感嘆道:「唐舞麟回來了。」
「回來了!可算是擔心死我了,這個臭小子。」
玄老長舒了一口氣。
「嗯,應該還勾搭了個外面的小姑娘...或許不止一個。」穆恩淡笑道。
「啊?」
玄老撓了撓頭,邋遢的白髮晃來晃去,面色有些尷尬。
「您怎麼知道的?」
穆恩慢悠悠地從輪椅上坐了起來,渾濁的眸子瞟了玄老一眼。
他自信道:「直覺。」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