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其實我早就是星羅帝國人了!(2/2)
與此同時,封神台內那白色氣流仿佛也凝聚出了一雙冰藍色的美麗眼眸,隔著光罩與唐舞麟對望。
同時伸出了嬌嫩的小手,二人五指相接。
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善意。
一道虛弱清脆的嘆息聲從唐舞麟的精神之海響起。
「冰兒....」
隨後,封神台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星羅皇帝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深深地看著唐舞麟,意識到了唐舞麟可能知道這十萬年胚胎的具體信息。
連他這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都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斗羅大陸終究是一個實力至上的世界。
而決定的天賦和氣運,就是成為強者的門票。
既然東西已經送齊,星羅帝國也順勢獲得了唐舞麟的好感,加深了彼此的連結。
那麼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簡單的寒暄了一陣之後,這位皇帝陛下便向眾人微微頷首,轉身而去。
「歡迎各位日後再來光臨星羅城。史萊克永遠是我們星羅帝國的朋友。」
許久久也跟著皇兄轉身而去。
臨走之前,她最後瞥了一眼唐舞麟。
仿佛唐舞麟依舊是他們最初見面時那副壞壞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的臉,她就有點生氣,情緒都一直被他所掌握。
臨走之前。
她牙一咬,大跨步來到唐舞麟跟前,說道:
「等下次見面,我們再來跳舞!還有決鬥!」
說得鏗鏘有力,像是一朵嬌艷的玫瑰。
星羅皇帝也沒想到,妹妹居然露出了這樣的一面,淡淡一笑,表示十分驕傲。
這才是他們星羅帝國的公主啊!
唐舞麟愣住了。
隨後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我希望公主以後有所長進。」
許久久公主深深地看了唐舞麟一眼,仿佛在說:我們走著瞧。
終於,七號貴賓間內回歸寂靜。
沒等唐舞麟說什麼,徐三石一下子就靠了過來,狠狠地攬住了唐舞麟的脖子,十分親昵。
「舞麟大哥,教教我吧!你到底是怎麼把妹的?我也想學!」
唐舞麟沒好氣地推了這傢伙一把:「三師兄,你就真誠一點就好了。我看伍茗學姐不挺喜歡你的嗎?」
一聽見唐舞麟提「伍茗」這兩個字,徐三石一下子就炸毛了。
哈!!
「別別別!她比我大那麼多呢!」
結果貝貝又像是徐三石那樣靠了過來,摟著他的脖子嘻嘻笑道:
「女大三,抱金磚嘛,多好!」
「滾滾滾滾滾!你這個臭貝貝又欺負我!」
整場拍賣會終於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大家這次都收穫頗豐。
和菜頭和王言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他們買來的定裝魂導炮彈。
這些炮彈如果能解析的話,他們可以加快對於定裝魂導炮彈的技術研究。
雖然唐舞麟和舞長空他們懂這些技術,但畢竟只是理論,沒辦法落到實處。
如果有這些實體例子的話,就好學習多了。
而凌落宸也如願以償得到了那塊冰碧蠍魂骨。
這位冰雪女神竟然俏臉嫣紅,低聲地向唐舞麟道了一聲謝。
如果沒有唐舞麟,她幾乎不可能拿到這塊魂骨。
當然,這對於唐舞麟來說都無所謂,只是順手之勞而已。
最讓唐舞麟在意的,還是那枚十萬年魂獸胚胎,
也就是冰天雪女的胚胎。
他也是非常好奇。
史萊克通識課的歷史上並沒有記載,為什麼雪帝這麼一位修為接近七十萬年的魂獸君王,會轉化為人類。
可能是有什麼奇遇吧?
一般來講,魂獸一生只有在第一次經歷十萬年大劫的時候,才有資格選擇成為人類,或者是繼續修煉。
比如唐三的妻子柔骨兔小舞,還有唐三的媽媽那位藍銀皇。
現在一想唐門先祖的唐三居然有二分之一的魂獸血統,而且他的妻子也是十萬年魂獸,這麼說來,他的後代四分之三都是魂獸。
這麼一想也挺可怕的.....
不過自己好像也沒有資格說唐三,畢竟他的愛人可是傳說中的銀龍王啊!
一家子的福瑞控。
唐舞麟花費這麼多錢買下這個雪帝胚胎,當然也不是為了吞噬她。
他和大家想的一樣。
他已經沒必要在這方面、在武魂方面提升了。
金龍王血脈還有藍銀皇的力量,已經足夠他修煉到極限斗羅,甚至是神級。
他取走雪帝,主要是為了和冰帝的關係,以及未來星斗大森林的發展。
他是不可能眼看著一個這樣的十萬年魂獸被抓住,然後謀殺的。
這是為了古月。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個雪帝胚胎沒辦法裝入儲物魂導器之中。
相信也有不少人對這件至寶還有念想。
但是有著舞長空的震懾,以及史萊克學院「天下第一學院」的名頭鎮壓。
那些宵小也不敢異動,起碼不敢硬搶。
他們準備放在酒店裡,等到大賽結束,一同帶回去。
拍賣會結束。
眾人回到星羅大酒店。
馬小桃走在隊伍最後方。
往日裡,她總是脾氣火辣,走在隊伍前頭。但這一次,她面色愈發蒼白,漸漸與大部隊拉開了距離。
她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摟著肩膀,腳步虛浮。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意識被灼燒得模糊起來。
白皙的肌膚上,鎖骨處一條惡毒的暗紅色毒蛇出現了,在她皮膚下鑽進鑽出,撕咬她的血肉。
從骨髓深處湧來的灼燒感,像無數火蟻在經脈里爬。
馬小桃緊咬牙關,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
忍一忍。
忍一忍!
她喃喃告訴自己。
以前沒有唐舞麟的時候,她也能靠自己壓制邪火。
邪火是她自己的事,她需要擊敗自己的黑暗面,而不是一味依靠別人。
她逐漸認識到了這一點。
外物終究是外物,別人終究是別人。她武魂的問題,只能由她自己解決。
但是這次不一樣。
那三個邪魂師的冥域蛇武魂,那股極致邪惡的氣息,像是把她一直壓抑的鳳凰邪火中最黑暗的一面勾勒了出來,然後種下種子,不斷生根發芽。
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眼前一陣模糊。
她重重倒了下去。
昏迷之前,她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