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王冬撒嬌(2/2)
真的很心痛。
他不想讓唐舞麟再那樣了。
而且...這裡也有他的私心。
既然大家都有了斗鎧。
但起碼,他的斗鎧是最不同的!
唐舞麟愣了一下,看著王冬那雙因為急切和獨占欲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心裡某處微微一動,隨即湧上一陣無奈的好笑。
「好好好,聽到了。」
他放緩了聲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那種方法消耗大,也不會隨便用的。
快走吧,別讓玄老等急了。」
王冬這才鬆手。
兩人見到了蕭蕭,一起前往指定地點。
「蕭蕭,這次我們去幹什麼啊?」
「嘶...我也不知道。但是據我推測,可能是跟史萊克戰隊的正選隊員,現任史萊克七怪碰面...」
「然後,切磋一下?」
……
不久之前。
海神閣密室。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密室的地板上。
濃郁的邪火轟然充滿了整個密室,邪火肆虐,如同一隻只惡毒的火蟒,妖異毒辣。
馬小桃緊閉雙眸,盤坐在地。
白皙的額頭上香汗淋漓,俏臉上滿是劇烈的痛苦之色!
言少哲看著眼前受苦的徒兒,心如刀絞。
嗡!!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高亢的鳳鳴聲響起。
邪火鳳凰的虛影浮現在馬小桃的身後,將身前那塊燃燒著火焰的魂骨,一口吞下。
一縷縷精華隨著魂骨的融合,徹底被馴化了下來。
呼!
馬小桃睜開眼,面色蒼白地撲倒在地,大口大口地穿著粗氣。
胸前被紅衣包裹的弧線來回收縮。
她的身材的確太好了。
但臉上卻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反差感十足。
她紅唇抿了起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馬小桃才終於恢復了狀態。
「唉...小桃,你的邪火問題一日不解決,別人吸收魂骨,提升魂力是無比的享受,而對於你則是殘酷的刑罰。
為什麼不找舞麟來配合你融合這塊魂骨呢?」
言少哲不解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
馬小桃浮現起了,那段回憶中的故事。
那場席捲這個東海城的暴雨來臨。
唐舞麟單薄的身影,倔強地進入了鍛造室協會。
當時她和慕辰在一起吃飯。
唐舞麟卻那雙黑亮的眸子堅定無比,他要挑戰三級鍛造師。
慕曦父女都不敢置信。
畢竟唐舞麟才九歲,九歲的鍛造大師太過於驚世駭俗。
但唐舞麟卻那麼順利、熟練地成功了。
完成了千鍛的考驗。
隨後他提出了貸款一些天材地寶的條件。
鍛造室協會當然答應了,投資這樣一位鍛造界前所未有的天才,是理所應當的。
慕曦當時沒有看到的東西。
能夠調控視角的馬小桃看見了。
原本,馬小桃一直認為,唐舞麟的黃金龍血脈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力量之祖!
極致的力量。
即使她擺脫了邪火,成為了真正的火鳳凰。
馬小桃都大概率沒有辦法跟唐舞麟相媲美。
但是親眼看到了那場漫長的折磨。
親眼看到了唐舞麟為了得到力量,獲得黃金龍血脈的辛苦之後。
她沉默了。
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碼。
那種感覺就像是每一根骨頭都被碾碎,然後再被人一下下拼裝回去。
黃金龍那股破滅的瘋狂欲望,比起邪火鳳凰而言,實在是恐怖太多了。
她一直好奇。
唐舞麟是怎麼挺過來的呢?
或許也就是那時候,馬小桃真的愛上唐舞麟了。
不是因為武魂的需要,也不是因為他很英俊、天賦好。
而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同病相憐。
而且,唐舞麟比他更勇敢。
馬小桃希望依次為目標。
讓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人!
所以她選擇獨自面對邪火的反噬。
「我可以的,老師,我不想再逃避了。」
馬小桃認真地說道。
而言少哲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了。
提起唐舞麟,他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心中的焦慮溢了出來。
「小桃啊小桃,」他背著手,語氣里滿是操心,「你到底有沒有努力啊?
唐舞麟那小子,現在在外院成什麼樣子了?
我聽說,可是鶯鶯燕燕環繞,熱鬧得很!」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自己當年的「風采」,語氣變得有些唏噓。
「為師當年是何等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只要看上的女孩,就沒有拿不下的。
怎麼到了你這兒,條件這麼好,模樣身段都是頂尖的,偏偏就是個榆木腦袋,一點都不開竅?
我就不信,你主動一點,那小子能不動心?」
馬小桃聽完,臉上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浮起毫不掩飾的鄙夷。
「舞麟他不一樣。」
她聲音冷淡,「老師,您就別在這兒多管閒事了。
先把自己那一堆『爛攤子』收拾乾淨,再來指導我吧。」
她微微偏頭,掰著手指數起來:「要我重複一下嗎?鳳阿姨、仙院長,還有師娘,還有....」
「停停停!!!」
言少哲的老臉瞬間漲紅,像是被踩了尾巴,差點跳起來,氣急敗壞地打斷她。
「你....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馬小桃翻了個白眼。
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玄老,還有師祖,聊天時候隨口提的。」
言少哲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他不僅思索了起來。
自己是不是對徒弟太好了。
對自己這個師傅都沒有點敬畏之心了。
馬小桃看著他,繼續說道。
「所以,老師,您那些『經驗』,還是收起來吧。
我和舞麟的事,您別瞎摻和,也別拿您自己跟他比。」
言少哲耷拉下臉來。
「小桃,我可是對你如師如父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老師呢?」
「就說就說。」
馬小桃臉上雖然冷,但語氣還是像一個小女孩對著父親撒嬌的模樣。
不再理會他,邪火爆裂,鳳翼扇動,轉身離開。
還丟下了一句。
「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