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突破與身份之難(2/2)
畢竟其它人是不可能用七階星玉圭來修煉的。
而時間,也差不多了。
下一瞬,許進催動天地權柄,心念忽然間就落在了丹海星域的血靈聖城內。
【事情做好了沒有?】
血靈聖城內,正在恢復修為的血神子洪大澤的腦海中,突然間就響起了許進的傳音。
執掌過天地權柄的血神子洪大澤,對這一點,倒是很熟悉,直接在無人的血靈聖殿內就道,「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過來。」
一刻鐘之後,許進就踏星而至,落在了血靈聖殿內。
至於所有的七階和六階高手,都被血神子洪大澤早早的安排了出去。
留在這裡,只會招災。
一個不好,還會被許進隨手給滅了。
到時候,損失的,還是他的力量。
「齊山野與莫己二人,現在在血雲城與血月城,處境如何?」許進問道。
「回大人,我通過總部幾位相熟的高層,用鴛鴦璽交流時,有意無意提了幾句,大致上得到了這二人的狀況。
二人都還活著,而且比較受高層的賞識。
目前,都在兩城軍中出任軍職,統帥異族精銳。
不過,一個在血月城,一個在血雲城。
修為提升的也比較快,都六階後期了,應該是總部高層們重點培養的原因。
」血神子洪大澤說道。
「那是何人控制他們的神這件事,有沒有眉目?」許進問道。
聞言,洪大澤露出了難為之色,「大人,我倒想問,但這事,問也沒人知道。總部的長老們,是輕易不會讓被控制的人,知道是誰控制了他們的神魄的。
就算是內部人,也輕易不會泄露。
不過,看這二位受重視的程度。
誰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或者誰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就極有可能是控制他們生死的存在!
畢竟,能讓他們統帥軍隊,那是極受重視的!
總部的護法長老又不傻。
統帥軍隊的重要將領,是不會隨便交給別人控制的!
可具體是哪一位,我也不清楚!
離的又很遠,聯絡不方便,也無法打聽得太細緻。」血神子洪大澤說道。
聞言,許進點了點頭,洪大澤的這番分析,也算在情在理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了一一如何救回老師齊山野和師叔莫己。
或者說,將老師齊山野和師叔莫已接回來這件事,已經提上日程了。
這幾天,修煉的閒暇時,許進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靠兩位老師,神魄被控制,是不可能自己逃回來的。
那麼就得許進跑一趟。
這算是深入敵後了。
而且是深入八荒大陸。
一路隱身潛進去,那太不現實了。
只要被發現一次,就要面對無窮盡的追殺。
而且,極有可能是許進連老師跟師叔都沒有見到,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被發現了。
此時的八荒大陸,可跟星域不一樣。
最少是由十幾個星域匯合凝成的。
八階強者數目,估計在十位以上。
強行救人的難度,地獄兩個字都無法形容的。
或許可以說成是送死!
所以,要用比較巧一點的方法。
必須要先混入八荒大陸。
正常來說大陸的就像是異族進入現世,那必然是舉世皆敵。
但現在,八荒大陸內,有血神教的血雲城與血月城,按血神子洪大澤所說,
他們血神教在八荒大陸的現世人族數量,就有數萬人。
這就有了混進去的可能性。
但怎麼混進去,卻是一個極大的難題。
「你有沒有辦法,將我送入八荒大陸的血月城或者血雲城?」許進忽地看著血神子洪大澤說道。
血神子洪大澤眉頭一皺,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沉思盤算了好一會。
「大人,我將你送入血月城或者血雲城,其實是不難的!
我這座星域,以前是固定的向著總部輸送精英,自從血月城與血雲城建立之後,只要我這邊有六階精英,隨時可以啟送。
但有一個難題是,整個過程,極其嚴密。
我這裡,可以假稱已經給大人打下了神魄烙印。
但大人到了血雲城或者血月城,按慣例,必然會有強者重新給大人打入神魄烙印。
整個過程,我參與過幾次,那邊其實是非常小心的。
從接收到護送到打下神魄烙印,全程都有八階的長老看護。
當然,若是大人有信心從八階長老手裡逃脫,也是可行的!
我這裡,頂多就是擔點責任而已。」血神子洪大澤說道。
許進皺眉。
被送到血月城的時候就潛逃,那跟沒有潛入沒有多少區別。
屆時,可能連老師的面都見不到,就會被滿世界的追殺。
許進更想要一個能夠在血神教的血雲城或者血月城內自由行走的身份,給他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讓他找到老師跟師叔,取得聯絡,找出控制他們的神魄的高層,斬殺,才有可能成功的營救出來。
要個然,只會令師跟師叔死的更早更快。
那樣,還不如不救!
這讓許進有些莫名的煩躁起來!
如果無法從血神子洪大澤這裡獲得身份潛入八荒大陸,那要如何潛入呢?
或者說,本質上是要獲得一個不需要被血神教總部的強者控制神魄的身份?
「你們血神教內部,有沒有什麼身份,是可以到達血雲城之後,而不被重新控制神魄的?」許進又問道。
「這個....n.我這邊沒有!」
說到這裡,洪大澤苦笑起來,「我這個血神子,都要被護法控制神魄,別說我的磨下了。」
「一點辦法也沒有嗎?」許進皺眉。
「大人,我這裡是沒有!不過,據我所知,我血神教有一位副教主在現世,
在教中的地位極高,權柄也重,甚至比兩位護法還要高出一線。
他的人,要是去血雲城。
大概率是不需要被重新控制神魄的!」血神子洪大澤說道。
「現世的副教主?」
忽然間,許進心頭一動,就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