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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最大的禮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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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許進忽然間伸手,捏住了朱琳簫的下巴。

其實伸手的剎那,許進自己心也在懸:十階鎮星君啊?

會不會暴怒之下一拳就轟飛了許進?

但出乎意料的,朱琳簫沒有任何反抗,體內的星力沒有任何異動,任由許進捏著她的下巴,然後輕輕拎著,往自己懷裡湊。

瞬息間,朱琳簫一張俏臉變得如同血染一般,連白皙的頸部都變得通紅,然後顫聲道,「夫君,能否.....關了......門窗!」

「我去!」

都說女人的申吟是男人最強的寶藥,

朱琳簫這神態,這打扮,這顫抖的聲音,瞬息間就讓許進有些把握不住了。

許進在猶豫,都這樣了?

這麼聽話?

要不要現在就辦了,試試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是否真的如此聽話?

「長公主的意思是..

許進笑著,將朱琳簫的下巴湊到自己面頰前,香氣撲鼻而來,許進食指大動之際,另一隻手直接探進了朱琳簫的懷裡,一掌難握,彈性驚人。

朱琳簫卻是渾身一軟,眼看就要倒在許進懷裡。

「姐夫!姐夫!」

玉堂王朱世珍的呼聲,忽地在院內響起,許進抬頭間,就看到身形肥碩的玉堂王朱世珍一路帶風的快步來到了院內。

身子剛剛癱軟的朱琳簫,忽然間就恢復了氣力,掙扎開來,已經坐到了許進對面。

待玉堂王朱世珍進來之前,俏臉上的血色已經完全褪去。

許進然之際。

卻暗道好玩!

真好玩!

這玉堂真君府的長公主朱琳簫,太好玩了。

「姐夫!呀,姐..:::.你也在啊!」朱世珍踏進書房的剎那,陡地停步。

朱琳簫已經重新戴上了面紗,秀目微微一斜,就是掃了朱世珍一眼,後者就當場站得立立正正的,如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

「小弟,這是你姐夫的道子府,你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姐,我知道了,我以後注意。」在朱琳簫面前,朱世珍這個玉堂王是從善如流。

「還有,你姐夫乃是一等道子,身份尊貴,以後入府,需要著人通傳,以示尊重。

否則,你的姐夫你都不尊重,你指望別人來尊重你姐夫?」朱琳簫再次喝道。

「姐姐教訓的是,我記住了!」

朱世珍在朱琳簫面前,如同小學生一般。

半天一句話沒說的許進,卻是愣然萬分。

這特麼的,反差這麼大的嗎?

剛剛對他百依百順的,感覺許進想怎樣就能怎樣?

但現在,卻將堂堂玉堂真君府的主人訓得跟小學生一樣。

還真是一一反差茶!

「王爺這是過來做什麼?」許進總算開口了。

「姐夫,我來是想請你搬到王府去住,院子我都給你安排人收拾好了,畢竟那裡修煉也更方便一點,姐夫,要不要....

下一瞬,玉堂王朱世珍的話,就被朱琳簫打斷了,「你姐夫要去哪裡住,要在哪裡修煉,須由你姐夫自己決定,你胡亂安排什麼?」

很平淡的語氣,但話里話外,透著斬釘截鐵的意思。

許進明白,這是上位者的習慣或者氣勢。

「對對對,是我錯了!」

朱世珍第一時間服軟,拍了拍額頭道,「瞧我,拿了四等道子身份,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哈,那姐夫,姐姐,你們忙,我先去忙其它事。」

說完,朱世珍就忙不選的轉身離開。

人都踏出書房大門了,隨著朱琳簫的一聲輕嗯,朱世珍又猛然間回身,「瞧我,差點忘了禮數了。」

向著許進跟朱琳簫先後行禮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已經一臉苦色!

許進愣然!

朱琳簫的家教這麼嚴的嗎?

瞧把這個弟弟給管的,都出門了還得轉身回來行禮。

忽然間,許進有些懷疑朱世珍將他姐姐送給許進的真實目的了?

莫不是為了擺脫苦海?

想歸想,但新的疑問還是浮上了許進的心頭。

剛才朱琳簫那任他採擷的模樣,別說是當場給辦了,估計就是當場按下去那樣,也是可以的。

但為何對朱世珍的管理如此之嚴?

還禮法?

執禮甚嚴?

那到了他這,怎麼就沒了?

天上不可能掉餡餅,許進覺得,朱琳簫必有所圖。

心念一動,許進就看向了重新戴上了面紗的朱琳簫,看過去的剎那,許進只是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腿,下一瞬,朱琳簫就陡地起身走向許進,「夫君腿還酸嗎,要不妾身繼續給夫君揉按?」

許進揮手制止,示意朱琳簫坐回原位。

說實話,朱琳簫這巨大的反差感,讓許進有點怕。

尤其是武力還遠強於他的情況下。

略悚。

隨後,許進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長公主,為什麼?」

朱琳簫不解,側首看向許進的眼眸中,一臉疑惑待看到許進面色嚴肅,就猛地打量自身,忽然間就發現了又戴上的面紗,就連忙摘下,「夫君勿怪,只是習慣了。」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許進放慢語速,目光灼灼的盯著長公主朱琳簫問道。

朱琳簫秀眸中浮現然之色,微微欠身道,「夫君可否明示?什麼為什麼?」

「長公主,我的意思是你執禮甚嚴,連剛才玉堂王朱世珍的諸多小節,都會一言糾正。

但到了我這裡,為何.....n.任我....n.隨心所欲!」

說完,許進拱了拱手直言道,「長公主若是有所圖,有什麼需要我去做,不妨明言直說,能做到,我一定做到。

要不然,憑空生了蹉,反倒不美!」

長公主朱琳簫聞言,卻是眨巴著秀眸,看向了許進,異道,「夫君怎地如此見外?

你是我夫,我是你妻,怎能不任你隨心所欲?」

許進聞言再度愣然,「不是,你剛才說你執禮甚嚴,你弟更說你在刑殿執法甚嚴!可這裡.....」

「夫為妻綱,你是我夫君,夫君之意欲,便是你我之間最大的禮法!」朱琳簫一臉溫柔的看著許進說道。

許進目瞪口呆。

長見識了!

還能這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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