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亡命(2/2)
「有意思,有意思!
星斗的宿敵競然是他的聖子,真有意思!」血神那刺耳的笑聲直接貫進了許進的腦海中,帶著一種莫名的邪異,直接轟擊許進的神嬰。
瞬息間,許進的神嬰就直接陷入了血海之中。
許進暗道不妙,沒想到血神的殺招竟然是神魄神通。
心念電轉間,太虛問心台瞬地逆行倒轉,化成一道道七色七情光環將許進的神嬰層層護住。這是師尊風華帝尊當初所說的太虛問心台最玄奧的地方。
關鍵時刻可以化成保護神嬰的神通。
但這種保護,是以消耗太虛問心台的七情本源為代價的。
倏地,困住許進神嬰的血海直接掀起怒濤轟向太虛問心台逆轉的七色七情光環。
七色七情光環開始快速地被消融。
每被消融一分,許進的太虛問心台七情鏡氣息就虛弱一分。
好的是這種保護下,許進的神嬰暫時不受影響。
但留給許進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毫不猶豫地,許進將積存下的數千顆大神道金珠一股腦地注入太虛問心台,令七色七情光環倏地金光暴漲的剎那,許進就不再關注神嬰,而是繼續逃命。
磅礴的神力如山呼海嘯一般轟在血旗之下,轟得血旗神輝劇烈波動,它封鎮的地界也有所鬆動,同一剎那,三顆被引爆的真神真骨直接原地爆開,爆開的神力衝擊波,一波又一波的轟擊在血旗之上,不斷地轟擊它的封鎮。
當第三顆真神真骨爆開的衝擊轟過去的剎那,血旗上的神輝瞬地大幅度萎縮,它對這處星河的封鎮,快速鬆動。
血神眼眸中再次浮現詫異之色,但看著許進的掙扎,眼眸全是輕蔑。
只能說這個宿命者的花樣真多,玩的真花。
但再多的花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沒有任何用處。
周身神輝閃耀間,就欲催動血旗重新封鎮這方星河。
原本,這對血神而言就是一剎那的事情,但也就在這一剎那,一道比之前更強的金色光柱以極快的速度衝著一個方向狂轟而出,轟出的剎那,就直接將此前被神力轟擊轟得鬆動的星河封鎮給轟出了一條通道,而且直接轟穿了。
「沒用的,逃不掉的. ..」血神催動下的血旗神輝爆閃,但忽然間,血神呆住了。
他的神旌在他催動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星河給重新封鎮了,然後按他的想法,是要生擒許進這位星斗真神的宿命者,然後讓許進這個宿命者成為他的籌碼。
但詭異的是,他的血旗是將星河給重新封鎮了,但重新封鎮之際,許進卻是憑空消失了。
這種感覺詭異無比。
分明是沒有任何間隙,但許進這位宿命者就是不見了。
有種時間被人偷走了的感覺。
血神眼眸中血光一閃,瞬息間就明白了一一時光之力!
「這宿命者,還真是夠不凡的,不過,能逃掉嗎,逃不掉的. . .」
呢喃的同時,血神和他的血旗已經化成一道血光在原地消失了,瞬即追向了許進消逝的方向。追過去的剎那,眉頭就是一皺。
北垣星河的界域屏障橫亘在他的面前,還殘留有一道明顯的波動,許進就是從這裡出去的。當然,他撕開是不難的。
只是這北垣星河的天地意志對他們這些真神極度排斥,撕開出去之後,再進來,又得費點功夫。不過也只是一皺眉而已,血旗上神威爆閃,血光划過,北垣星河的界域壁障就破開了一個大口子。血神穿過的剎那,北垣星河整座星河就劇烈波動起來,仿佛在怒吼,各方界域天地間所有的星力,都在向著界域壁障調動。
同一剎那正在與星斗真神大戰的七殺真君,神情忽地微微一松。
星河界域壁障有波動,這是好事。
而就在前一息,許進利用壯大後的星宇聖約星辰轟開了血神的星河封禁,用時光加速給自己打了一個時間差。
更重要的是,他執掌有多道北垣星河星宇聖約金簡,同時執掌有多道北垣星河道脈本源之力。沖向北垣星河道脈壁障的剎那,神念只是微微催動了一下參斗星河中的北垣星河,北垣星河的界域壁障就直接裂開了一個通道,讓許進瞬息間通過。
通過之際,許進馬上就用起了自己的保命絕招。
時光加速下的連續空間挪移。
身後,從北垣星河中的緊追而出血神看著已經在星宇中遁遠的許進眉頭一皺,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化作一道血色閃電直追許進。
血色閃電所過之處,星宇空間為之扭曲,哪怕是許進動用了保命的絕招,血神依舊在快速的追近著。許進駭然!
眼看著血神就要追上許進了,星宇中,一座平靜的星河星光劇烈的波動了一下,瞬息間就從星河中踏出一道人影,一劍斬出,一道夾雜著星光的金色劍光就筆直的轟向了那道血色閃電。
金光柱轟擊下,扭曲的星宇空間忽然間就恢復正常了,血神的身影就從血光中跌落出來,金色劍光卻是趁勢連續斬下,血神被剛剛出現的大羅天尊阻在星宇之中。
滔天的血光從血旗上升起,血神瞥了一眼再無動靜的星宇,忽然間就笑了起來,「就你一個?這不是找死嗎?」
也就在這一剎那,星宇中異變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