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自己人騙了三十年(2/2)
「他塞紅包、打聽沈小禾媽住院的消息、安排她去地下一層送東西。」
「這些事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孫廣德的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他看著眼前這個站都站不穩的人。
一個丹田空了經脈斷了快要死的人,卻把整條線從頭到尾摸得清清楚楚。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查的。」
「從沈小禾第一次告訴我鍾主管給她塞紅包開始。」
「濟世堂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給一個藥劑師助理塞紅包。」
「除非他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東西。」
「沈小禾的媽住院,正好給了他一個拿捏她的機會。」
「靈芝粉是誘餌,地下一層的炮製室是陷阱,引子丸是鉤子。」
「他想把沈小禾變成冥叔的人,順便把濟世堂拖下水。」
孫廣德聽到這裡終於坐不住了,他的手從袖口裡抽出來,往病房門口走了兩步。
「鍾主管現在在哪裡。」
「你問我他在哪裡,你是他的老闆你不知道。」
「他今天下班之後就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王大強聽到這裡笑了一聲,那個笑聲裡帶著一股子諷刺。
「他跑了,冥叔那邊出了事,他當然要跑。」
「周文博今晚在晚宴上變成那副樣子。」
「冥叔的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鍾主管是一批。」
「你要是現在不做決定,等冥叔把證據全銷毀了,你就是最後一個背鍋的人。」
孫廣德站在病房門口,他的目光在王大強和床上的沈小禾媽之間來回掃。
監護儀上的數字還穩在九十,三根銀針還插在穴位上,病人的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一樣。
「你真的能把秦老那邊的關係撇清。」
「秦老的命是我救的,他欠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夠用。」
「周正乾那邊呢。」
「周正乾的兒子是被我廢的,他要是敢找你麻煩,我就把他兒子這些年幹的事全抖出來。」
「蘇婉清臉上的屍斑、劉丹丹窗戶上的黃符、周文博前妻在精神病院的病歷。」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來一樣就夠他吃一壺的。」
孫廣德的手指在空中點了兩下,他在權衡利弊。
極陽草放在庫房裡三十年了,一直沒人用過,他本來打算等冥叔來拿。
但現在冥叔那邊出了事,極陽草留在手裡反而成了燙手山芋。
給王大強是一條路,不給也是一條路,兩條路的代價他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極陽草我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有什麼條件。」
「鍾主管的事不能牽連到濟世堂。」
「他是冥叔安插的人跟我沒關係,他在地下一層乾的那些事我也不知道。」
「你要是能幫我把這一層撇清,極陽草就是你的。」
王大強沒有馬上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孫廣德的臉上看了三秒鐘。
三秒鐘之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平了一個調。
「你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沈小禾的媽的醫藥費由濟世堂出。」
「她在濟世堂做了三個月,鍾主管拿她當棋子用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的帳濟世堂得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