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十年的提線木偶(2/2)
蘇婉清不一樣,她的苦是悶在骨頭縫裡的。
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連呼吸都要看別人臉色。
「你表姐知道這些事嗎。」
「她知道有什麼用,我爸媽覺得她是商人滿身銅臭味,根本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蘇婉清擦了擦眼淚,坐起身想去拿紙巾,身體又晃了一下。
王大強伸手扶住她的後背,這一次他的手沒有立刻收回來。
「你體內有邪氣,不是普通的病,吃藥打針都沒用。」
「什麼意思。」
「簡單說,有人在背後動手腳,和你表姐蘇曼之前那事差不多。」
蘇婉清愣了一下,她知道蘇曼在圈子裡有名,但沒聽說過這事。
「你能搞定嗎?」
「可以,不過得先把東西找出來。」
「什麼東西?」
王大強站起來,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書架、茶几、牆上的畫都掃了一遍。
最後他視線落在客廳角落。
那邊放著一個青花瓷花瓶,看著有些年頭,花紋已經褪色。
蘇婉清順著看過去,後背一涼。
「那花瓶是我相親對象送的,他說是家裡傳下來的,讓我收著當信物。」
王大強走過去,還沒靠近,就察覺花瓶里滲著一股陰氣,比她身上的邪氣重得多。
「這東西你放家裡多久了?」
「半個月,東西一到家我就開始做噩夢。」
蘇婉清說著臉色變了,她盯著花瓶幾秒,手指一抬,聲音發顫。
「它在動,像是在盯著我。」
王大強看著花瓶,確定裡面有東西,一般人看不出來。
他練過,能看到裡面有一團黑霧在遊動。
「別急,這東西出不來。」
蘇婉清縮在沙發上,雖然見過不少事,這會兒還是覺得冷。
「你能把它處理了吧?」
「可以,不過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王大強沒有立刻動手,回頭看了她一眼。
「給你花瓶那人,你一共見過幾次?」
「三次,都是相親的時候,家裡安排的。」
「他有沒有碰過你的手,或者身上的任何東西。」
蘇婉清仔細回想了一下,臉色更白了。
「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說要給我看手相,握著我的手看了很久。」
「我當時覺得很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拒絕。」
王大強冷笑了一聲,他現在基本能確定了。
這個所謂的省作協副主席兒子根本不是什麼文人雅士,而是一個會用邪術害人的畜生。
看手相只是藉口,真正的目的是往蘇婉清身上種下引子。
然後再通過花瓶這個媒介一步步吸取她的精氣。
這種手法他在老道留下的書里見過,叫做陰陽雙蝕術,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肯就範的女人。
中了這種術的人會越來越虛弱,精神越來越恍惚。
最後會對下術的人產生依賴,甚至主動送上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