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色戒(1/2)
佛宗這金殿之內,赫然聚集了超十位武尊。
光是佛宗,就有三大武尊坐鎮。
而佛陀乃地境武尊巔峰,一人便可與獨孤綺羅周旋。
剩餘的葉楓,林劍一,雪輕柔,雲霓師太,赫連雄霸。
五人對陣顏迴風,陽絕天,加一個古河,完全足夠。
眼看大戰即將爆發,顏迴風一臉難看道:「皇女,這可與我們事先說好的計劃不符合。」
獨孤綺羅冷然一笑:「怎麼?大先生你怕了?」
顏迴風怒道:「並非在下怕了,而是沒必要在對手的大本營作戰。」
「這些禿驢仗著人多,擺明了想以多欺少。」
陽絕天也是開口道:「皇女,可以動手,大不了打沉這少室山。」
「但本君可無法給你保證,將帝舍利搶到手。畢竟我們的對手,不是膿包,而是一群不識時務的該死之人。」
獨孤綺羅冷冷注視著蕭寒衣,突然一笑:「蕭大哥,綺羅好久都沒這般稱呼你了。」
「你我之間的感情,一兩次的翻臉,可無法否定,你說呢?」
不等蕭寒衣開口,雪輕柔就冷聲道:「皇女,直接動手吧,何必東拉西扯。」
「我師哥重活一世,過去的感情,他已經全部拋下。你舊事重提,未免多餘。」
獨孤綺羅玩味一笑:「好妹妹,百年過去,你依然在與姐姐我爭風吃醋。」
「呵呵,當年你便是這般,明明喜歡得要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姐姐我靠近一點呢,你又不樂意。」
「你啊,真是白清心寡欲這麼多年。追求男人,姐姐我教你,可不能這麼扭扭捏捏,特別是天地間一等的好男人,機會到了,你就該一錘定音,永遠拽到手中。」
雪輕柔抿著紅唇:「我心如明月,坦坦蕩蕩。師哥愛我,是我之幸。」
「如棄我,那也是我之命。強求之事,我畢生都做不來。」
蕭寒衣握住她玉手,鏗鏘道:「師妹,不必向外人多解釋。」
「你心如明月,我心也如明月。此生往後,天涯海角,你我共相守。」
雪輕柔嬌軀一顫,眼中有驚喜和感動的淚水溢出。
這是蕭寒衣這個師哥,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光明正大對她表露心意。
如果是以前的蕭寒衣,絕對做不到如此。
她的百年守望,終於等來姻緣促成。
「哼,蕭寒衣,看來你對水凌雲的愛意,也沒有你嘴上說的那麼海枯石爛。」
獨孤綺羅眼中,閃過嫉妒,憎恨,最後道:「事到如今,我沒有任何顧忌了。」
「過去百年的恩怨情仇,對我而言,已是雲煙。」
「誰擋本殿下登頂的腳步,我殺誰。」
連葉楓都以為,這個瘋婆子會大打出手。
然而獨孤綺羅卻是喝道:「古河,將我們在佛宗的朋友帶上來。」
「作為佛陀他老人家的高徒,呵呵,我們這位朋友,可是有一件驚天秘聞,要告知天下英雄呢。」
古河冷笑兩聲,走出大殿,將一個肥胖的和尚帶了進來。
這和尚身穿花花綠綠僧袍,一臉歡喜笑容,大腹便便。
剛一出現,佛宗一位武尊首座就怒喝道:「孽徒,你好大的膽子,竟還敢回到我佛門,玷污這清淨之地。」
古河嗤笑道:「你們佛門,真是清淨之地嗎?」
「哼,依本宗主看,倒是藏污納垢,奸淫擄掠的骯髒之所。」
「歡喜大師,麻煩你,把佛陀他老人家曾經的下流勾當,給我們說道說道吧。」
那進來的大和尚,正是龍國四邪魔之一的歡喜和尚。
葉楓幾人不明所以,不知道獨孤綺羅把這佛門叛徒喊來,是想幹什麼。
只見歡喜和尚猛然跪地,朝著佛陀咚咚叩首:「不肖弟子歡喜,拜見師尊。」
佛陀低聲道:「阿彌陀佛。施主既已叛逃出我佛宗,那麼就不必稱呼老衲為師了。」
「此番歸來,不知意欲何為。」
歡喜和尚臉上笑容越發茂盛:「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教導弟子多年,卻一點恩情不留。」
「弟子被逐出山門,浪跡四方,無家可歸。如今歸來,有心改過,師傅還是這般鐵石心腸,叫弟子好生心碎。」
佛陀不語,只是低聲頌佛。
之前那位武尊首座,卻是森寒吼道:「畜生,你再敢虛情假意,玷污我佛門聖地一句。」
「身為戒律堂首座,本座拼著犯殺戒,也要你魂斷當場。」
跪在地上的歡喜和尚,嘿嘿獰笑起來,漸漸起身。
「弟子尊師,師卻要殺弟子。」
「既然如此,歡喜對不住師尊了。」
陽絕天皺眉道:「裝神弄鬼,小和尚,有屁你就放。」
「如果只是在這裡廢話,本君一掌送你歸西。」
「什麼玩意,這老禿驢雖然本君也看不慣,但要說你能來碰瓷他,下輩子吧。」
顏迴風也是不解:「皇女,這佛門敗類,讓他來攪什麼局?」
獨孤綺羅玩味笑了出來:「魔君,大先生,稍安勿躁。」
「歡喜大師,可不是什么小和尚。」
「人家知道的事,說出來,保管嚇諸位一大跳。」
佛陀淡淡道:「歡喜,你想說什麼,直說吧。」
歡喜和尚笑容怨毒:「不知師尊,可還記得我佛門清規戒律?如果我佛門弟子,犯了殺戒,該如何處置呢?」
戒律堂首座搶先道:「犯殺戒,視輕重程度,杖一百起。」
「孽障,我看你葫蘆里能賣什麼藥。」
歡喜和尚笑容不變:「很好,殺戒,就已經是杖一百起。」
「那麼色戒呢?我佛門弟子,如果犯了十惡不赦的色孽之戒,又該如何處置?」
戒律堂首座冷冷道:「色亂佛心,杖兩百起。」
「我佛宗弟子清心寡欲,一心向佛。百年來。除了你這個敗類,誰又犯過色戒。」
歡喜和尚哈哈一笑:「首座師叔,你罵得好,弟子的確該死。」
「但弟子得糾正你,你剛才的話錯了。」
「我佛門聖潔之地,當敗類的,可不止弟子一個。」
「下一個問題,一般弟子犯色戒,杖兩百起。那麼請問,呵呵,如果是方丈他老人家呢,不知杖多少?」
此言一出,戒律堂首座再也忍不住,一掌拍來,渾厚佛力震得大殿內巨鍾轟鳴一聲。
嘭!
陽絕天一下掠出,與其對轟在一起,笑容冰冷道:「滅生大師,你師兄佛陀他老人家,可都沒發言呢。」
「你如此狗急跳牆,可要不得。」
兩人怒目相向,隨後撤掌退開。
佛宗達摩堂首座,也就是另一位武尊大師,這時踱步而出,神色安詳問道:「歡喜,你為何要說佛陀師兄犯了色戒?」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雖然不信佛了,但應該知道,口出惡言之輩,終究不會有好下場。」
歡喜和尚一指佛陀,怨恨至極道:「我沒有口出誑語,我歡喜的一言一行,都是實話。」
「佛陀這個老不死的惡賊,他便是犯了色戒。」
「你們不知情,我身為他曾經的弟子,卻是偷看得一清二楚。」
「六十年前,他在我佛宗大比中勝出第一,成為一代佛陀,執掌宗門。」
「當時普天同慶,都弘揚他為天下第一高僧。」
「可卻讓我看到,這老禿驢抱著一個昏睡的孩子,交給了他的至交好友,當時已經加冕為我龍國至尊盟主的蕭寒衣蕭大俠。」
「而那個孩子,便是佛陀與一個女人生的。這件事,原本天衣無縫。但老天爺開了一個玩笑,偏偏讓我歡喜看到了。」
一下子,整個金殿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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