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好一出母慈子孝(2/2)
「謝謝你們的配合。」青木松說道。
然後就去檢查現場了。
青木松其實早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要具有法律效力的證據,必須要兩個人及以上發現才行。
首先就是哲二先生頭上戴著的帽子。
那頂帽子上明明裡面已經沾上血了,但是外面卻一點都沒有髒。
這完全不符合物理客觀規律。
也是青木松覺得哲二先生不是意外死亡的證據之一。
因為如果他是掉下來,腦袋撞到了石頭上身亡的,那帽子的外側應該也會跟著撞到石頭上,不可能這麼幹淨,而且會有那種撞到石頭上發白的劃痕。
如果帽子是在哲二先生撞到石頭之前就已經飛掉了,那麼就不可能沾到血跡。
檢查完現場後,沒有其他線索了。
青木松看向寺內直哉問道:「請問,那輛車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應該在山腳下的小屋裡。」寺內直哉回答道。
這裡沒有其他線索,那就去檢查一下車子吧。
如果真要搞鬼,肯定是在車子上搞鬼的。
因為現場沒有第二個人摔下來的痕跡,也沒有隱藏墊子之類的地方。
所以不太可能是先在這裡擺好屍體,之後假裝寺內哲二從單軌車上掉下來。
於是眾人就一起來到了山腳下的小屋。
果然車子就在裡面。
只是看到車子的第一眼,青木松就覺得不對。
制止了想要上前檢查的鑑識課刑事,青木松先讓他們拍照,然後才讓鑑識課刑事上前檢查。
「這輛車子好像沒什麼異常啊!」相原洋二左右看了看後說道。
「不對,貨箱的數量少了一個。」青木松說道。
「什麼?!」眾人聞言都看向青木松。
青木松指著扶手那裡說道:「至少,少了一個哲二先生坐在上面的貨箱。之前,柯南和小百合他們,都是坐在貨箱上的。」
「對。」小百合聞言連忙說道,「我們是坐在貨箱上的。」
新名香保里也跟著說道:「沒錯,當時我們都看見哲二先生是坐著的。」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連忙應道:「沒錯,的確是至少少了一個貨箱。」
「也就是說,哲二先生並不是因為和我們打招呼分心,所以才掉下去的。而是有人要謀殺他!」新名香保里語氣堅定地說道。
她不是沒有推理能力,只是因為青木松是她未婚夫,所以一般在案發現場她都會主動閉嘴避嫌。
但現在這個兇手妄圖把這個「殺人罪名」扣在她們頭上,新名香保里就坐不住了。
哪怕是意外,發生了這種因為她們導致的意外,也會讓人遺憾終身。
「真的嗎?」毛利蘭急切地問道。
底色善良的毛利蘭,其實在確定寺內哲二死的那一刻,已經在心裡無比內疚了。
沒想到事情峰迴路轉,並不是她們無意中害的,這讓毛利蘭少了心理負擔。
「對,我也記得哲二先生是坐著的。」鈴木園子說道,「所以不是我們的錯!」
如果事後沒有人動單軌車,那麼寺內哲二屁股下面的箱子應該還在車上。
因為在寺內哲二屍體倒下的現場,並沒有找到折迭貨箱。
總之無論什麼原因,單軌車在寺內哲二先生死後,被人動過,這是肯定的事實。
青木松看向眾刑事吩咐道:「搜查這間屋子。」
「是!」眾人應道,然後開始搜查起來。
提取貨箱上面的指紋,意義不大。
這個案件很明顯,兇手不是寺內直哉,就是寺內媽媽。
但他們兩人也是橘子園的員工,貨箱上面有他們倆的指紋很正常,根本不可能當做證據。
所以青木松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兇器!
兇器上的指紋,以及兇器上的血跡。
沒想到事情順利得,讓青木松都感到意外,就在這間屋子工作檯下面,發現了一個鐵錘,鐵錘上面不但有血跡還有指紋。
「果然,兇手就是利用折迭貨箱,以及我們的視線死角,藏在另外一邊,隱藏住自己的身影。將已經被他殺死的哲二先生搬上單軌車上坐著。
還在小蘭她們呼喊後,抬起哲二先生的手打招呼,造成哲二先生當時還活著的錯覺。隨後再將哲二先生從單軌車上推下去。
然後再利用車子會自動返程這一點,經過我們的面前,返回到了山腳下的這間小屋。那之後,兇手在謊稱自己看到了哲二先生從車上跌落下來,然後趕往了現場。」
青木松看向寺內母子說道:「兩位,麻煩和我們走一趟警視廳,進行指紋對比。」
「不用了,這件事是我乾的。」寺內直哉突然說道。
「嗯?」
眾人都看向了寺內直哉。
寺內媽媽也放開了雙手,睜開眼睛看向了寺內直哉,不可思議地鎖定:「直哉,你怎麼?」
寺內直哉把媽媽擋在了身後,看向青木松說道:「是我殺了老爸!是我讓他坐上車子再跌落下來,然後故意偽裝成是意外的。」
「不,不是的。」寺內媽媽見狀反應過來,連忙大聲反駁道:「是我,是我殺了我丈夫,不是他。」
「啊?」
眾人瞬間有些懵了。
竟然爭相認罪。
好一出母慈子孝!
青木松見狀翻了一個白眼「兇手到底是誰,不是你們說是誰就是誰,而是兇器上的指紋是誰,才是誰,都給我帶走!」
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領命上前,將寺內母子都帶走了。
次日,鐵錘上的指紋對比出來了,兇手是寺內媽媽。
雖然寺內直哉在昨日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
面對事實,寺內直哉還是忍不住看向媽媽問道:「為什麼?」
寺內媽媽卻不解地問道:「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到底為什麼要替我定罪啊,兒子!」
寺內直哉很是痛苦地說道:「因為那都是我的錯。」
「那根本不是你的錯。」寺內媽媽見狀大聲說道,「是我自己決定要殺了他的,跟你沒關係。」
「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青木松問道。
寺內媽媽回答道:「我聽說我老公說要把我們家的這個果園給賣掉,他肯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下了債,所以才要賣掉果園還債。」
「不是的。」寺內直哉聞言連忙說道,「事情不是這樣的,提出要賣掉果園的那個人不是老爸,是我!」
啊!
寺內媽媽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寺內直哉。
「我們再繼續以這樣的個體家庭模式很難將果園經營下去。」寺內直哉低著頭說道,「所以為了用外面的新做法來重振這個果園,是我建議老爸讓他把果園賣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