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列車員一臉懵逼:我是犯人?!(2/2)
安東先生此時此刻整個人僵硬住了,冷汗直冒,瞳孔微縮,試圖給自己辯解:「鏡子是嗎?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樣能把足以覆蓋整面房門的巨大鏡子給搬到車上來呢?」
「就是你被客人委託要鑑定的那幅畫。」青木松看著安東先生說道:「你知道嗎?我從一位畫家朋友那裡聽說過,不少人都喜歡在畫作的帆布後藏一些東西,比如遺囑、重要文件之類的。
只要在那幅畫做的帆布跟帆布之間塞下三面左右的鏡子,不就剛剛好可以覆蓋整面房門了嗎?而且那幅畫不是很有重量嗎?」
「那是因為畫框是純金打造的。」安東先生還想掙扎一下。
「安東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真上手拎過整包黃金,你那個畫框的重量可不對喲。」說著青木松走進C室把畫作搬了過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卸掉了帆布。
「這幅畫的畫框是鍍金的木製品,真正重的是鏡子,其中一面還刻意塗上了和房門顏色接近的塗料來讓人難以看出破綻。」
說到這裡,青木松站起來看向安東先生問道:「那麼,安東先生,你可以解釋一下嗎?可不要說這些機關是客戶拜託你鑑定前就弄好的了,又或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客戶呢?」
安東先生冷汗直冒,沒有回答。
「等等!」這個時候能登先生看向青木松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位警官,你的推理會不會太牽強了一點?想要在房門的防盜鏈上動手腳,增加一個鏈子的話可不容易,不是短時間能搞定的。而且如果我房間的呼叫燈的燈泡沒有壞掉的話,列車員也不會跑來敲我的門吧。」
出波小姐也跟著說道:「是啊,我之所以會找列車員過來,也只是因為房間裡有只不知道是誰忘記拿走的手錶突然響了。」
「聽上去都是巧合對吧!」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巧合,只有必然。列車員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有一套列車員的制服好像少了一件。」
列車員聞言連忙應道:「嗯。」
「我猜那件制服,應該是被安東先生偷走了吧。只要穿上那身制服,混入發車前的檢查工作話,他就能在這節車廂動手腳,事先加工房門鎖鏈,更換能登先生房門外呼叫燈的燈泡,也有辦法將手錶偷偷放在出波小姐的房間裡。」青木松說道。
「隨後只要看見列車進入隧道後,播放呼叫鈴聲,把列車員吸引到A室,順便找藉口讓室橋先生打開B室大門,在他進入B室之後,又遙控出波小姐房間裡的手錶響起,就能把列車員引到E室的門口。
分散出波小姐他們的注意力,他再用釣魚線偷偷打開自己已經貼好鏡子的C室的大門,也不會被列車員發現,貼好鏡子的門能夠遮掩自己的身影,當他掛上B室的房門鎖鏈之後在。
再假裝他是從自己房間出來,並且把C室門關上之後,再找機會靠近出波小姐等人,這樣就能順利製造出,即使列車員人在走廊,也無法目擊到有什麼可疑人物出入犯案現場的完美抽身計劃。
不過,運氣不好的是,當他準備打開自己貼著鏡子的房門,進入C室的時候,D室的小蓑女士和住友女士開門出來了。要經過走廊,當時釣魚線機關很有可能被她們發現。
不過由於當時列車剛好過隧道,車廂內很昏暗,她們二人並沒有發現這一點。應該不會是她們二人完全不想和事件扯上關係,才故意假裝自己根本沒有看見。」
這下安東先生的作案手法就很清晰了,其他乘客都對他的殺人動機感到疑惑。
出波小姐看向安東先生問道:「不過,為什麼安東先生你要把室橋先生給……」
能登先生也不解的問道:「五年前的火災,你們不是被一起救出來的同伴嗎?」
按理來說應該惺惺相惜才對呀!
這個時候安東先生終於開口了「是的,我在兩年前都還是還是這麼認為的。」
隨後安東先生低著頭,說出了自己的殺人動機「直到我在畫作的競標市場中發現了那一幅,本應在那場大火中被燒毀的畫,竟然被人拿出來賣。」
眾人聞言大驚:「什麼?」
「也就是說,當年的火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謀已久的?」青木松問道。
安東先生點頭「是的,我當時覺得很詭異,先想辦法去鑑定了那幅畫是真的後,我立馬去調查了那幅畫作的持有人,最後查出來的名字就是室橋本人。」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原來如此,當年室橋先生從別墅里偷出畫作,又為了要掩飾偷竊行為,所以才會製造了火災燒了整棟別墅,結果卻捲入了許多無辜因此身亡的被害者。」
「沒錯,那個男人和我們一樣,一直想追念在火災中身亡的人們,追念在大火中喪命的人,才會特地在每年都登上這輛列車。
我也曾勸過他自首,但是當他在推理遊戲裡飾演被害人而我飾演犯人,在房間裡等著扮演偵探的小朋友出現的時候,沒想到那個男人卻說了這樣的話。
『這種事情果然讓人興奮啊,像是會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你不覺得會讓人聯想到在那場火災中被人救出來,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回憶嗎?』。」
說到這裡安東先生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怒吼道:「沒想到那個男人非常興奮,一臉開心地說出這種話。在那場火災中,我的太太也在濃煙中不幸身亡了……」
青木松聞言嘴角抽了抽,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恭喜室橋先生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不過就算室橋先生不作死,以他當年造成的罪行,就算是在霓虹也足夠判處死刑。
毛利小五郎見狀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所以你認為室橋先生完全沒有悔過之心,虛偽至極,所以才會動手嗎?」
「沒錯!」安東先生此時已經流下了眼淚。
「雖然對你的遭遇感到同情,室橋先生也的確是一個壞人,但你私自殺死的室橋先生,我依然會依法將你抓捕歸案。」青木松看著安東先生說道。
但此時此刻安東先生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從兩年前得知真相開始,他就在籌備這一天的報仇行動,為此會遭遇什麼後果,安東先生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