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花了整整十分鐘的墜樓案(2/2)
這個時候他接到了相原洋二的匯報「警部,我們剛剛發現後門是鎖起來的,逃生樓梯那裡也沒有鞋印,犯人很有可能還在大樓里。」
「什麼?」青木松一愣,有些詫異。
這兇手是心大呢,還是傻逼呢?
但……
青木松轉頭看向幾小隻說道:「兇手有可能還在這棟大樓里,等會兒你們不許亂跑待在我身邊,不然大餐就沒了。」
「知道了,青木哥哥。」幾小隻完全沒掙扎的意思,乖巧的應了下來。
因為之前的經歷告訴他們,掙扎也沒用,反而會被青木松更加嚴厲的「看管」,還不如乖巧應下。
隨後青木松帶著幾人來到三樓。
「從陽台位置來看,應該就是這個房間吧,緒方金融,我記得被害者他也是……」越水七槻說道。
丸田步實聞言連忙說道:「被害人就是緒方正明,這裡應該就是那個人開的事務所。」
「是開錢莊啊。」阿笠博士感慨了一句。
是被害人的地方就更簡單了,警方有權利調查被害人名下的資產。
於是青木松直接嘗試開門,沒想到門一扭就開了。
走進去後,青木松皺眉說道:「看來,這裡應該是第一犯案現場。」
「哎?」越水七槻聞言挑眉,連忙走進去。
然後就看見屋內亂七八糟,而且陽台到客廳之間還有拖拽的痕跡,那紅艷艷的東西,好像是——血!
「丸田,叫人上來守在外面,叫鑑識課的人上來。」青木松吩咐道。
「是!」丸田步實應道。
很快鑑識課的刑事就上來了。
第一步就是先拍照,保留第一手線索。
等拍完照後,青木松才帶人走了進去。
很快就發現了不少線索。
首先,地上發現了一個還在轉動的時鐘,但上面有血跡,疑似之前被犯人當成了鈍物打了被害人。
其次,在內側的那個沙發上,發現了一張駕駛證。
「本田良平,這張駕照會掉在沙發上,就表示起爭執的對象可能就是這個人吧。」越水七槻說道。
「這點目前還不能確定,只能說他目前嫌疑最大。」青木松隨後立馬打電話回警視廳,讓人去調查這個叫「本田良平」的人的資料,又讓人在大樓里尋找這個人。
隨後就是越過沙發、茶几之後,地上的痕跡。
那些拖拽痕跡果然是血。
越水七槻看著這些痕跡說道:「看來被害人從屋頂上墜樓之後犯人還曾經把他再拖到室內的樣子。然後又再一次讓被害人從陽台上摔下去……」
說到這裡,她下意識的皺了眉。
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不合乎常理呢?
但凡是案件里不合乎常理的反常情況,肯定都是有原因的,而破案的關鍵很多時候就在這些上面,推理順了,案子就破了。
青木松看了看地面上的血跡,沒什麼發現後,又去看了看陽台。
沒想到陽台上還真有發現。
在陽台外面,有一副眼鏡掉在那裡。
「這副眼鏡和剛剛駕照中叫做本田的人的眼鏡很像啊。」青木松說道。
越水七槻聞言走出來,看了看,然後說道:「眼鏡會掉到外面的陽台這就表示,應該是被害者一開始在屋頂上被人推落的時候從犯人的臉上摘下來的關係吧,如果說那副眼鏡是那位叫做本田的人的東西也能確定他是犯人了。」
說到這裡後,越水七槻皺眉道:「警部,有點奇怪,如果犯人打算讓他再墜樓一次,為什麼還要特地先把緒方先生拖到室內,在地板上留下很難清除掉的血跡後,再推他下去呢?」
青木松聞言點頭「這一點的確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丸田步實有些錯愕的走進來,匯報導:「警部,找到本田良平了,他就在這裡的三樓公用洗手間裡,而且好像失憶了。」
「什麼!?」青木松和越水七槻,還有柯南等人都十分吃驚。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連忙走了出去,就看見神色有些慌張的本田良平,被兩個警員看管著。
青木松打量了一下本田良平,只見他臉上沒有眼鏡,而且身上的衣服後面都打濕了,而且還有污跡。
這樣子看著也有點奇怪。
「你知道你是誰嗎?」青木松問道。
本田良平搖頭「不知道。」
「你叫『本田良平』。」青木松一邊仔細觀察本田良平,看看他是不是裝的,一邊說道。
本田良平聞言愣愣的說道:「我叫本田良平?」
青木松看著他又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在那個房間?」
說著青木松指了指旁邊緒方正明的房間大門。
本田良平聞言低著頭,過了幾分鐘後,才開口道:「是!」
「那裡面剛才發生了什麼?」青木松又問道。
本田良平捂著頭說:「我,我不知道,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只記得我當時醒來就看見自己趴在地上,而且頭很痛很痛。看見四周的情況後,我想,我剛剛應該是在那邊和別人起了爭執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樓下救護車的笛鳴,走到陽台一看,就發現樓下很多人,還有一個屍體躺在雨水沖刷的地面。我當時就慌了神,感覺是我把他從這裡推下去的,我頓時很害怕,而且我頭痛的身子搖搖晃晃,所以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然後就被搜樓的警察發現了。
青木松聽了本田良平的話後,眉頭緊皺。
他這話和現實,有出入的不是一丁點。
可有些信息又對得上。
奇怪了。
這個時候越水七槻突然說道:「警部,我建議讓鑑識課的人提取地板和時鐘上的血跡,和這位本田先生做一個DNA比對。」
啊?
青木松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看向越水七槻「越水你的意思是?」
在緒方正明的辦公室被害的,其實應該是這位本田良平先生?
越水七槻點頭,然後說道:「警部,我的確是那麼想的,但我們是刑事,一切講證據。」
所以必須要做一個DNA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