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柯南:服部平次你自己幹什麼好事,(1/2)
第959章 柯南:服部平次你自己幹什麼好事,你不知道嗎?
青木松回答道:「在4樓停了一下,之後才下落到3樓來的。」
他們現在的地方就在3樓。
「我知道了。」越水七槻點頭。
一邊吩咐人去四樓查看,另外一邊,走進電梯開始勘查起來。
越水七槻首先就注意到了電梯裡有監控攝像頭,但被人噴了油漆,立馬派人去查看監控。
隨後才查看其他,在屍體的腳邊也發現了一個噴霧罐。
越水七槻檢查後,發現在電梯內側大門,有噴漆塗鴉,是幾個字——再會了!
看上去像是自殺留言。
「『再會了』,他應該是在死前使用噴霧罐噴了留言在電梯裡。」毛利小五郎說道。
大瀧悟郎聞言下意識的說道:「這、這算是遺書嗎?所以說這起案件不管怎麼看都是……」
服部平次聞言連忙制止了大瀧悟郎的話,直接開口道:「就是他殺。」
「什麼?」
大瀧悟郎、遠山和葉等人都是一愣。」
毛利蘭忍不住問道:「這,這是殺人事件嗎?」
服部平次點頭:「沒錯。」
遠山和葉聞言忍不住說道:「我說你也差不多一點吧,你剛剛還不是把一起自殺事件判斷成是他殺了。」
不等服部平次開口反駁。
「不,這的確是他殺!」
越水七槻這個時候檢查完了電梯,走出來說道:「電梯顯示樓層數上方的監視器被噴霧罐噴掉了。」
在數字3的上方用紅色噴霧罐上的噴霧遮掩了。
「去查看監控的人說,不久前監視器前突然出現一隻右手拿著噴霧罐的手對著監視器噴,這是為了不要讓人看到電梯裡的狀況也為了不讓監視器拍到,所以他才伸長手臂用噴霧罐噴。」越水七槻對著青木松說道。
青木松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遠山和葉聞言下意識的找理由說道:「可是,他會不會只是因為不想讓監視器錄到自己自殺的模樣才做出這樣的行為啊。」
越水七槻聞言有些無語:「死者在這裡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會不知道電梯裡面有監控攝像頭?如果只是為了不被監控器錄到自殺的模樣,他幹嘛在電梯裡自殺。而且電梯的監視器影像拍得一清二楚,拿著噴霧罐的某個人是用右手拿著。」
遠山和葉脾氣的確有些火爆,繼續反駁道:「當然是用右手拿著啊,因為我們國人幾乎都是右撇子。」
越水七槻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她,不想再開口解釋。
青木松見狀笑著說道:「越水,你不用理他們,也不用向他們解釋什麼,查案要緊。」
「是!」越水七槻應道,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倒是服部平次看見遠山和葉在東京刑事面前丟臉,沒好氣的指著電梯裡的屍體說道:「你仔細看看,死者布浦先生是用左手持槍,所以肯定是個左撇子!」
名波太太這個時候總算是回過神來,接嘴道:「我們大家都知道布浦先生他是個左撇子啊。」
「啊!」遠山和葉一愣。
服部平次無語的看著她繼續說道:「他是個左撇子,你自己好好想想,那個寫著『再會了』的字是他特地換成非慣用手再寫下的嗎?」
說完,服部平次又指著屍體說道:「還有這個人左手上戴的手錶。」
毛利小五郎聞言平淡說道:「左撇子的人會把手錶戴在左邊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服部平次聽了這話,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這事,而是手錶停下來了,停在我們發現屍體的時間。」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說道:「那八成是電池沒電,或是他倒下的時候表壞掉了吧。」
「可是,這個手錶是自動上鍊表。這不是只要戴在手上光靠走路,表就會自動上鏈條的手錶嗎?我想這大概是有人想要故布疑陣讓布浦先生看起來像是自殺,因此宰殺害他前後故意把這隻手錶戴在他的手上。
雖然我還不知道理由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個殺害他的人現在應該還待在三樓以上的樓層。當我們發現屍體之後,我去一樓的管理室,請管理員趕緊監視樓梯畫面。直到警察趕來之前,這棟公寓完全沒有任何人從樓梯走下來。」
大瀧悟郎聞言說道:「那這樣的話,兇手肯定是在這棟公寓裡,直接一間間的詢問住戶……」
「這不需要你們操心了,沒看見越水已經去了嗎?」青木松說完後。
隨後轉了轉眼珠子,看著大瀧悟郎,青木松陰陽怪氣的說道:「大瀧警部,我真羨慕你真命好,辦案真輕鬆,只等著最後總結就是,一步都不用走。」
以前東京和大阪,各有一個高中生偵探,自然是大哥不說二哥。
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了。
有青木松在,東京的絕大多數案件偵探根本沒插手的餘地。而大阪那邊服部平次可是異常活躍,還經常沒案找案破,甚至於是直接指揮刑事。
工藤新一之前只是遇見的命案多一些,可沒服部平次那麼囂張。
自然是輪到東京這邊嘲笑大阪那邊無能了。
聽見青木松陰陽怪氣的話,大瀧悟郎神色一僵,知道青木松是在嘲笑他無能依靠服部平次破案。
雖然服部平次是服部平藏的兒子不假,可到底不是警察,不是內部人員,這就是大阪警察本部的刑事無能的象徵,亦或者是服部平藏管不了兒子的象徵。
不是說服部平次不能推理,但站在官場的立場上,服部平次太高調了,就是打正式刑事的臉。
可大瀧悟郎已經習慣了服部平次占主導權的破案流程,所以……
這會兒面對青木松的陰陽怪氣,大瀧悟郎只能當做沒聽見,以免多說多錯給大阪警察本部丟臉。
服部平次有些詫異的看了青木松一眼,不明白他今天怎麼這麼尖銳,比第一次看見都尖銳,明明他自認為自己和他算是熟人了,怎麼……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也不傻,感覺出來了有點不對勁的氣氛,對視一眼,默契的沒有開口。
毛利小五郎倒是知道為什麼,可他是東京的偵探,日常委託多數都是在東京。他這種灰色職業是必須要和警察搞好關係的,所以也不敢開口,免得得罪了警視廳。
服部平次沒想明白,給柯南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溜到一邊蛐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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