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2)
青木松見狀,嘴角抽了抽,高估操哥了。
唉,也是他的不是,明知操哥是什麼人,還要高估對方智商。
「也就是說,這個鏈條鎖之前就已經斷掉了,斷裂開的接環兩頭被兇手用這個細線圈綁了起來。
這處接口,正好在打開門後的死角處,但鏈條鎖鎖住門,打開的門縫足有一手卡這麼寬,足夠雙手小心操作了。如此一來,就這間屋子形成了我們看到的密室。」青木松說道。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門,青木鬆通過防盜門一看是一個警員,連忙看門讓對方進來。
警員立馬匯報導:「報告青木警部,剛剛我們對比了指紋,在那根用來行兇的電話線上對比出來了毛利偵探的指紋。另外有人聲稱,他們看到毛利偵探在酒吧喝醉之後調戲被害人。」
「啊!這麼說了,兇手豈不是十之八九就是毛利偵探了!」山村操聞言立馬說道,還用力點頭「錯不了了!」
【大錯特錯!】
比起毛利大叔即便是除了家人以外的案件,偶爾能猜對兇手,操哥這裡就沒有一次猜對過。
那句話怎麼說了——XX反著來,別墅靠大海~
「不對,毛利偵探的手上,根本就沒有留下電話線的勒痕,我在第一時間檢查過。」青木松說道。
山村操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毛利偵探可是一個名偵探,只要心存不軌,就是個專業的殺手,行兇之後自然會將所有證據消滅。」
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毛利偵探要是真有你說的那些消滅證據的時間,以及當時還清醒知道殺人後要毀滅證據的意識,他幹嘛不拿著電話線直接離開房間。
那樣豈不是一點嫌疑都沒有,畢竟當時可我親自扶著他上床的,我們所有人都默認他已經喝醉了。」
「啊,這……說得也是啊!」山村操聞言撓著頭尬笑道。
尬笑了兩聲後,山村操又看向青木松問道:「青木警部,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了?」
「兇手既然刻意在電話線上按上了毛利偵探的指紋,想來他早已意識到這一點,行兇的時候肯定是戴著手套的,在這點上我們找不到其他線索。」青木松說道。
山村操連忙點頭附和道:「的確如此。」
「就已知情況來說,現在有兩個線索可以查下去,一是兇手弄斷了接環,看橫面硬是鉗子所為,那麼兇手身上或者是他行李里,肯定有一把鉗子。
二嘛,就是兇手理解錯的便簽紙內容了,『牛肉絲蓋飯,兩份』我們可以利用這個來做文章。」
山村操連忙問道:「做什麼文章?」
「讓酒店送兩份牛肉絲蓋飯上來,我們擺在另外一間房間的門口,然後把門牌號遮住,暗中攝影。
隨後我們一個一個的審訊他們,誰上到這一層後,不假思索的打開了那一扇放了牛肉絲蓋飯的門,誰就是兇手!
然後我們就可以,以此為由,搜身,搜索對方房間,找到那把鉗子,給對方定罪。」青木松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妙呀!」山村操一臉崇拜的看著青木松,隨後恍然大悟的說道:「這就是青木警部,要將他們押去一樓的原因吧,原來青木警部一切都想好了。」
「山村桑,你覺得沒問題的話,那我們就開始行動吧。」青木松看向山村操說道。
山村操當然同意了。
等酒店送了兩份牛肉絲蓋飯上來後,已經凌晨3點過了,時間已經很晚了,青木松也想要早點結束這個案子,所以第一個點名讓佐久法史上來問話。
然後嘛……
佐久法史是乘坐電梯上來的,就他一個人,走道里也沒人。
他正在想,律子小姐的房間是幾號的時候,突然,一個看見有兩份牛肉絲蓋飯放在了一個房間門口。
他面色一喜,不用他辛苦尋找房間號碼了,隨後沒有一絲猶豫,想也沒想的就走了過去,打開門,走進了房間。
屋子裡,青木松和山村操站在裡面,也因此佐久法史沒有半點懷疑。
下一秒一個警員跟在佐久法史後面走了進來,對著青木松和山村操耳語了幾句。
山村操聽了警員的話後,立馬指著佐久法史呵斥說道:「佐久律師,你就是兇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佐久法史聞言臉色大變「這位警官,你可不要胡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兇手了?明明毛利偵探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青木松聞言也不和他廢話,揚了揚下巴,對著一旁的警員說道:「去搜他身,還有他房間,務必要找到鉗子。」
聽到青木松說「鉗子」兩字,佐久法史有那麼一刻有些失神,他心裡明白自己那個密室的手法已經被青木松發現了。
更那啥的是……為了之後不被人發現,鉗子用完後,佐久法史並沒有隨便遺棄,就擔心事發後,誰無意中見到了鉗子,然後被聰明人推理出來。
以至於,那把剪斷防盜鏈的鉗子還在佐久法史的行李裡面,被警方一搜一個準。
只是到了這裡,佐久法史還是有些不死心「警部,沒有說規定,來旅遊不能帶鉗子吧!」
這玩意就是磨具工具,一個磨具可以製作很多件,都差不多。
所以夾斷的橫割面痕跡吻合,不能當做鐵證。
「的確沒有誰規定旅遊不能帶鉗子,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間屋子是被害人律子小姐的房間的?」青木松看著佐久法史問道。
佐久法史聞言一愣,下意識的想到了門口的那兩份牛肉絲蓋飯,隨後臉色大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