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青木松立馬就想到了這些老演員們(2/2)
還是老規矩,走辦案的基本流程。
因為案發現場就是被害人的別墅主臥里,所以被害人的身份很快就知道了。
丸田步實拿著小本本說道:「死者是推理小說作家,諸口益貴先生,52歲。」
這位叫諸口益貴的推理小說家,準備和毛利小五郎合作探討推理懸疑小說,然後寫出新的推理小說出來,這事還被媒體大肆報導。
於是昨天晚上毛利小五郎就帶著毛利蘭和柯南來到了這裡,和諸口益貴淺談了一下後,準備今天早上細談,然後就在諸口益貴的別墅里住了一晚。
誰承想今天早上5點鐘,負責他的雜誌編劇穴吹晴榮,卻怎麼敲他的門,都不開,裡面也沒動靜。後來發現諸口益貴已經死了,於是趕緊報警。
「死因初步判斷是氰化物毒藥導致的窒息性死亡!從死者額嘴邊流出來的咖啡漬來看,死者應該是喝了帶有氰化物的咖啡!但尚不確定是死者自己喝下的,還是被人灌下的。」
「應該不可能是被人灌下的吧。」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在一旁開口道,隨後解釋道:「這個房間不管是門,還是窗戶都鎖得好好的,不正是一間密室嗎?再加上諸口老師手上握著的就是這個房間的鑰匙,又沒有備用鑰匙,怎麼看都應該是自殺的吧。」
丸田步實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呢?要是假設有人事先把氰化物的毒藥放進咖啡杯里的話,也可能是在密室里殺人啊!當然,前提是,兇手應該是知道諸口老師每天早上是要喝咖啡的人。」
這番話說得沒毛病,的確有這種可能。
「笨蛋!」毛利小五郎一臉看傻瓜的看著丸田步實說道:「一般人會拿著自己的鑰匙喝咖啡嗎?當然,他在喝下咖啡止嘔發現有毒時要馬上抓住鑰匙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那邊鑰匙,可能是在他喝下毒咖啡之前自己拿著,想要傳達什麼訊息吧。」
「可是諸口老師不是約好,今天早上要跟毛利先生進行一場正式的對談嗎?」丸田步實說道。
有事的人,怎麼可能會失約,自殺呀!
毛利小五郎被丸田步實問到了,瞬間沒話說了。
「所以,也有可能睡過頭匆忙之中拿著鑰匙在出房間之前,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先喝一杯咖啡,這也是可能的吧。」丸田步實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毛利小五郎這話能反駁了,立馬說道:「真是的,你好好看清楚,咖啡杯掉落的地方,就是在床的旁邊。咖啡機的位置,則是在另一邊的廚房。如果趕時間的話,應該是走到廚房倒咖啡,直接在那邊喝吧。不會特地把咖啡杯放在杯碟上,再拿到床邊喝吧。」
順著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眾人看過去。
只見在床頭柜上面,放著一個杯碟,看上去和咖啡杯是一套的。
「可是,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呢?早上諸口老師起床的時候,來了一個人把氰化物摻進諸口老師要喝的咖啡之中,然後拿到床邊催促他快點,並且要他拿著鑰匙,然後就離開房間。」丸田步實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
「那也不可能!」毛利小五郎反駁道:「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個人要在諸口老師喝下有毒的咖啡之前離開這個房間,諸口老師還必須跟著把門鎖好才行,這根本做不到。雖然不知道諸口老師會不會喝下剛煮好的咖啡,可是在被催促的情況下,只能喝下去吧。」
丸田步實聞言又提出了一種假設「可是,說不定諸口老師很怕燙,所以不會馬上喝下熱的東西。」
「那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一旁一直聽著警方說話的穴吹晴榮插嘴道:「諸口老師平常就非常喜歡喝咖啡,不管是熱的還是溫的,他曾經說過咖啡怎么喝都好喝,是這樣對吧。」
穴吹晴榮說完,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兩人。
「是呀!」自由撰稿人,也是這一次雜誌社派過來寫諸口益貴和毛利小五郎交談這事報導的出島覺治應道。
雜誌社的攝影師垂水亘也跟著說道:「沒錯,他這個習慣在編輯部也是有名的。」
這三位都是從昨天晚上就住在這裡了,因為要是早上5點就趕過來,時間實在是太趕了。
換句話說——這三人都非常有嫌疑,極大可能裡面有一個人是兇手!
只是讓青木松有點意外的是,這三人裡面竟然沒一個是諸口益貴的學生或者是寫作上的助理。
看來這個案子,不是常見的版權鬥士案。
青木松想了想看向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的問道:「毛利偵探如果這裡是密室,那我請問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看房間大門並沒有被損壞。」
不像是破門進來。
「這個嘛,就是這個小鬼……」提起這事毛利小五郎就是一肚子的火,直接抓住柯南的後衣領,將柯南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哼!」
站在後面的毛利蘭見狀,連忙解釋道:「柯南是從那扇氣窗爬進來的,從裡面把門打開之後,我們才能從外面進來,然後一進來就發現諸口先生倒在床上沒氣了。」
「這麼說,那扇窗應該是開著的。」青木松問道。
「嗯,開著的。」柯南點頭確認道。
「可是,這扇氣窗只能讓一個小孩通過的大小,應該不可能有人能從這裡通過吧。」相原洋二說道。
【人的確是不行,但是柯學世界裡的老演員鋼琴線、釣魚線、磁帶都是可以通過的】
青木松看見死者諸口益貴仰躺在床上,一臉痛苦的表情,嘴角流下咖啡漬。右手手心向下,放在床上。左手以招財貓的姿態放在床上,五指張開狀,只是手指微微有些彎曲,手掌的中間放著一把鑰匙。
如此怪異的姿勢,青木松立馬就想到了這些老演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