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血跡不正常(2/2)
青木松看著她又問道:「順便請問,您插在頭髮上的是什麼啊?」
周防知秋聞言一愣,然後才回答道:「啊哦,這是我哥哥以前送我的髮簪。」
丸田步實聞言立馬說道:「不好意思啊。能不能讓我們檢查一下呀?」
周防知秋聞言直接從頭上取了下來,遞給丸田步實說道:「你們想檢查就檢查吧,可是之後一定要還給我。」
「好。」丸田步實接過去後應道。
看著警員拿著他的拐杖看來看去,古垣倫作撇撇嘴說道:「嗯,又不是在演電影,這裡面根本沒有藏什麼刀。」
青木松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看來是這樣沒錯,應該是您對吧,建造了那個大鐘的鐘表工匠。」
古垣倫作聞言應道:「是的,我是古垣。」
青木松看向他說道:「你的右肩上面好像見到了少許血跡。」
「嗯?」古垣倫作一愣,隨後側頭看了一眼西裝上的血跡後,才說道:「因為案發當時那個女人好像是在我的右邊被刺殺。」
毛利蘭這個時候說道:「這根手杖看起來好像很老舊了,你已經用了很久嗎?」
古垣倫作回答道:「是啊,他是之前提到的鐘表師在十年前送我的特別禮物,信不信由你,我個人認為兇手應該是個胖子啊。」
青木松挑眉,問道:「您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是一驚「啊?」
古垣倫作解釋道:「因為那個女人在慘叫之前我被擠了一下,是一個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人。」
青木松聞言想到【兇手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靠近保科夫人了,那麼一點時間,還是那三個人嫌疑最大!擠了古垣先生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兇手。至於『柔軟富有彈性』,有可能並不是大胖子,而是在肚子下面藏了東西,比如雨傘兇器。】
三個最有嫌疑的人審問完後,其實如果不是「經典三選一」,還有一個人也很有嫌疑,那就是——青梅岳道。
他也是有機會殺死保科夫人的。
動機什麼的,雖然現在沒有,可不論這個,他的確有動手的機會。
於是青木松還親自審問了青梅岳道。
「青梅先生,關於一直放在蛋糕旁邊的這把刀,我們有檢驗出你的指紋。」青木松看向青梅岳道說道
青梅岳道回答道:「那是當然的了,身為管家切蛋糕本來就是我份內的工作,不是嗎?」
柯南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青梅先生,生日蛋糕的蠟燭熄滅以後好像沒有馬上開燈,為什麼?」
青梅岳道回答道:「因為夫人沒有指示我可以開燈啊,之前每次蠟燭熄滅之後,家裡的鐘就會馬上響起六點鐘聲響起了之後,夫人才會用手指給我暗示表示可以開燈我才會開燈的。」
毛利蘭聞言一愣,隨後下意識的手段:「可是那個時候鐘聲好像也沒有馬上響起啊。」
青梅岳道應道:「嗯是的,當時還有三位鐘錶師守著特別容易走慢的時鐘,說是這樣的話應該全部都會準時響起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走到青梅岳道的身邊,惡狠狠的問道:「那麼我問你,當時你應該站在不人身邊,為什麼身上就完全沒有沾到血?」
青梅岳道回答道:「我認為兇手應該是個大個子吧,所以夫人那些才會沒有濺到我。」
毛利小五郎聞言冷哼一聲「哼。」
丸田步實疑惑道:「兇手疑似穿著禮服,動作非常敏捷,身材高大有點胖,今天的賓客之中有出現這樣的人嗎?」
青木松聞言對著丸田步實吩咐道:「這事就交給你和相原了,剩下的客人,也由你們兩人審問。」
「是!」丸田步實應道。
然後青木松離開了臨時的「審訊室」。
其他賓客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青木松就沒必要自己親自審問了。
他來到了大廳的窗戶那裡,對著鑑識課刑事問道:「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警部,並沒有發現新的線索,而且兇器也沒有找到。」鑑識課刑事回答道。
沒一會兒丸田步實走過來對著青木松匯報導:「警部,沒有出席宴會的人總共有六十五位,我們全部查了一遍,並沒有找到那樣的人,而且也沒有一個賓客持有類似兇器的物品
對了,事後那四個人的隨身物品都完全沒有檢驗出血跡的反應。也就是說跟恐嚇信上寫的一樣,這個兇手是用無形的劍完成這件兇殺案的。」
青木松聞言說道:「我不信有無形之劍。」
青木松也算是看過不少推理劇和推理小說的人。
沒有兇器這事,其實只有三種可能:第一兇手作案手法很特別,警方和偵探還沒有找到。第二把兇器推理錯了。比如冰刀之類的,兇器融化掉了,去哪裡找呀。不過如果是冰刀,傷口痕跡會不一樣。第三是一種特殊情況。
有魔改的兩種槍。一種是空氣槍,空氣就是子彈,射出去後自然是找不到的。一種是特殊子彈,用骨頭做子彈,然後用特殊槍射出去。骨頭子彈進入人體後,驗屍的人有可能會將骨頭子彈默認是被害人的骨頭碎屑,因此找不到子彈。
就現在這個案子來看,顯然應該是第一種。
而且兇手要藏的東西可不單單是兇器,還有遮擋他身上血跡的東西,那東西大機率是雨傘或者是雨衣。
但無論是什麼東西,要遮住一個人,面積還是有些大的。
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而且是在黑暗裡,要小心翼翼收好藏好,自己還不能沾到了上面的血,這難度係數也太高了。
如果是青木松他肯定不會設計如此高難度的辦法。
而且,陽台欄杆和窗框上也沾到了血跡,說明當時沾了血的東西在那裡「經過」。
那麼短的時間,青木松不認為兇手會拿著「東西」去跑這麼一個來回,窗戶打開後,毛利蘭可是一直盯著那裡的,並沒有發現人。
也不太可能是保科夫人死亡之前,弄到她的血塗抹上去的,因為保科夫人身上除了那一處致命傷口外,並沒有其他傷口,連小刀劃傷的傷口也沒有。
所以那些「東西」,確定是在保科夫人死後才會「經過」那裡。
青木松把查到的證據線索,還有自己猜測的東西都寫在了小本本上。
鎖定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鐵證」,如此一來,這道題就只有一個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