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要天天吃藥吧(1/2)
「這樣呀!」青木松聞言皺眉。
從現在這種情況來看,新名任太郎重寫《偵探左文字》給自己女兒的處女作引流的理由,顯然是要比說新名任太郎在臨死之前任性一把,像個小孩子那樣,來了一個惡作劇,更有說服力一些。
恐怕就算青木松這個時候說出真相來,也沒人信。
畢竟在霓虹知名小說作家的地位可不低,尤其是新名任太郎又是國民級的小說作家,年紀又上去了,在不少人眼裡都屬於德高望重的那一種。
要是在某些《偵探左文字》書迷的眼裡,恐怕更是當代「聖人」,容不得別人說新名任太郎半點不好。
想了想,青木松看向新名香保里問道:「香保里,你回來後,沒有碰門窗嗎?」
新名香保里搖頭「沒有。我只打開過大門和我臥室的門,其他地方都沒有碰過。」
「好,那我去檢查一下。」青木松說道。
還好之前熱心的阿笠博士就給青木松做好了自製版的手電筒指紋檢查器,只需要照一下,有指紋的地方就能顯示出指紋來,十分方便。
這個「手電筒」從阿笠博士那裡拿到後,青木松就一直待在身上,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青木松拿著「手電筒」去檢查了新名家的大門和門窗。
「阿松,怎麼樣?」西田真太郎問道。
青木松搖搖頭「大門的確有一些指紋,但看上去都很正常,而且沒有撬鎖之類的痕跡,看上去不是強行的入室搶劫。」說著看向新名香保里問道:「香保里,你們家有點外賣之類的習慣嗎?」
「沒有!」新名香保里搖頭。
「那你家的傭人這些了?」青木松又問道。
新名香保里也搖頭「我家請了兩個鐘點工,不過前幾天她們突然家裡有事,請假了,媽媽說她們要一個月後才回來。」
「也就是說,新名老師他們因為壞人進屋,在屋子裡被綁架的可能性不大。」青木松說道。
西田真太郎問道:「不是綁架,難不成是姨父他們出去,在路上遭遇了車禍,或者是被連累綁架之類的?」
青木松聞言看向新名香保里問道:「新名老師平時會常出門嗎?」
新名香保里搖頭「在我的記憶里,爸爸身體不好後,爸爸和媽媽就很少出門,這幾個月就沒有出過門。就算散步,也是在家裡的花園散步,基本上不出去。
每個月的例行檢查,只要情況不是很糟,都是家庭醫生上門來檢查。編輯那邊也是他們上門,或者是我去出版社談。」
「不過新名老師不是給伱留了一張紙條,你就沒有什麼印象,他們有什麼事一定要出去一趟嗎?」青木松問道。
新名香保里想了想,依然搖頭道:「沒有,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都在談我的處女作,還有爸爸的新作,有人邀請爸爸參加宴會之類的,必須要出席的場合都是我去。
松君,你想想,連表哥訂婚這麼大的事,都是我出席,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有什麼事,他們一定要出去。而且就算真有事,都兩天兩晚了,打個電話給我的時間也沒有嗎?」
西田真太郎聞言也點頭附和道:「這事最讓我們擔心的就是,姨父姨媽他們一個音訊都沒有,也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是辦正經的事,姨父沒時間,姨媽不可能也沒時間呀,怎麼一個電話都不打回家。」
青木松想了想說道:「香保里,可能我這麼問你有些冒犯,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些了。」
「松君,有什麼話你就直接問吧。」新名香保里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看向青木松說道。
「之前我一直聽你說新名老師的身體不太好,我想請問一下,具體是個怎麼的不好情況?具體到壽命如何,醫生有沒有和你們說過?」青木松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種問題,要是在其他時候問,估計別人一拳頭就直接打過來了,這不是詛咒對方早死嗎?
所以即便是青木松知道新名任太郎的身體不好,但在和新名香保里交往的過程中,就沒有問過這個事,最多就是說些哪些補品對身子好之類。
畢竟作為新名香保里的男朋友,他問這個問題更敏感,讓人有種可能會算計新名家財產的感覺。
若論財富的話,新名家的確比青木家富裕得多,不過青木松的確沒這方面的想法。
這個時候新名香保里顯然也沒有因為青木松問這個話題,想歪,只是神色黯淡了不少,悶聲悶氣的說道:「松林醫生說爸爸的心臟病已經很嚴重了,就在這一兩年之內,可能就要……而且這還是最樂觀的情況,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的話,很有可能隨時隨地都……」
青木松見狀,將坐在自己身邊的新名香保里攬入懷中「我很抱歉,問你了這個問題。」
新名香保里靠在青木松的胸口,聽著青木松有力的心跳,原本慌慌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隨後搖搖頭說道:「我沒事,我知道你是無意的,不過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我檢查了你家所有的門窗,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地面上也沒有掙扎之類的痕跡,你家裡值錢的也沒有丟,而且你也沒有接到勒索電話,也沒有接到其他電話,說明新名老師他們大機率不是出了車禍之類的,那麼就剩下一種可能。」青木松說道。
新名香保里連忙追問道:「哪種?」
「就是有點像電視劇里的狗血劇,就是新名老師覺得自己沒多久可活了,所以去解決年輕時候的一些恩怨情仇去了,結果很有可能被人反殺,然後埋葬在荒郊野嶺。」青木松很是認真的說道。
這種情況下,對方大機率是不會報警的。
而作為埋在荒郊野嶺的人,自然是從社會上「消失」了。
這可是有真人真事的例子,青木松上輩子從網際網路上看到的。
西田真太郎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阿松,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那裡開玩笑。」
青木松搖頭「我可不是在亂說,現實中是真有這種情況發生。」
自己反正都活不了多久了,那麼是時候去解決那一直藏在自己心裡幾十年的恩怨情仇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