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殺父母的仇人(1/2)
青木松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今村先生,你這個『隨後』到底有多久?」
今村利明愣了一下,有些緊張的說道:「我當時就看見老爺昂頭,隨後身子轉了一下,從面相牆換成了面相窗戶,然後就見老爺捂著胸口倒地。」
說著今村利明又突然說道:「對了,剛剛老爺端著紅酒杯走到這邊的時候,我看見老爺是先彎了一下腰,隨後站直了身子昂頭,貌似在喝酒,之後才轉身,然後倒下。」
青木松聞言頓時覺得奇怪,面對大女兒端給她的酒,他不立馬喝下也就罷了,如果真有事那一般人都會將酒放下再去做事。
還有彎腰?
要是有什麼不妥,幹嘛不回椅子這裡坐下,或者是直接叫醫生,反而是把酒喝了下去。
青木松看了看當時市川孝太郎的位置,柯學直覺告訴青木松這其中有問題。
這個案子沒表面上的那麼簡單,青木松上去仔細查看,這個小角落裡只有一個邊櫃,邊柜上面放著一個綠植花盆。
青木松仔細的查看了邊櫃和花盆,果然有了新發現。
「青木,怎麼了?」目暮警部看青木松拿著花盆看,忍不住看看問道,畢竟從剛剛青木松的舉動來說,這個案子似乎在他眼裡還有問題。
「警部,你來聞聞。」青木松聞言叫目暮警部過來。
目暮警部走了過來,聞了聞,猛然間雙眼睜的斗大「這是,紅酒的氣味!」
「沒錯,剛剛毛利偵探說死者在接過紅酒杯後,很是突兀的走到這邊來。今村先生又說死者在昂頭,之前有彎腰的動作,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沒想到這個案子兇手還真另有其人。」青木松冷著臉說道。
市川瑞枝在一旁聽了青木松的話,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位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姐姐都認罪了呀!」
「一重小姐的確在紅酒里下了毒藥,可死者卻根本沒有喝,而是倒在了花盆裡,所以一重小姐只是殺人未遂,真正殺害死者的兇手另有其人!」青木松說道。
青木松看向市川瑞枝說道:「這個案子現在有了新疑點,必須讓法醫對死者進行解剖,確定死者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市川瑞枝聞言有些不樂意的說道:「不解剖可以嗎?」
「瑞枝小姐,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信不信。這是刑事案件,我們有權對屍體解剖。」青木松冷著臉說道。
「你……」市川瑞枝聞言很是氣惱,但又不敢和青木松吵架。
畢竟現在市川一重並沒有真害死市川孝太郎,那麼她這個次女不就嫌疑大了起來。
「我想請你們分別描述一下當時的細節是什麼。」青木松說道。
隨後大家又分別描述了一下,他們當時看見的細節。
很快有一件事,引起了青木松的注意。
所有人都提到了一件事——市川孝太郎捂著胸口倒下後,雖然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但救助市川孝太郎的人只有岡野均,他作為對方的私人醫生,在幾人里有醫學上的權威。
根據眾人的說辭,岡野均當時簡單的查看了市川孝太郎的身體後,就給對方注射了一管藥物,這管藥物到底是什麼藥有什麼作用,在場幾人並不清楚。
從市川孝太郎倒了大女兒遞給自己的酒來看,這人連自己的女兒都防備著,而且青木松特意詢問了今村利明幾人,市川孝太郎之前並未有吃過什麼東西喝過什麼水。
也就是說,至少這幾個小時裡,唯一進入市川孝太郎身體裡的,就只有岡野均注射的那管藥物。
想到這一點後,青木松看向岡野均問道:「岡野先生,你當時在搶救死者的時候給死者注射的是什麼藥?注射後,遺留的注射器和藥瓶在什麼地方?」
「我給老爺注射的是腎上腺素,注射器和藥瓶在我的醫療箱裡。」岡野均說道。
青木松立馬對鑑識課的刑事說道:「拿證物袋裝好,拿去化驗。」
說完,青木松又看向岡野均說道:「岡野先生,介於死者並沒有喝下那杯紅酒,所以你現在也有嫌疑,請你配合我們警方跟我們走一趟吧,等明天化驗結果出來,你就可以洗清嫌疑回家。」
「不用了,是我殺了他。」岡野均很是平靜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畢竟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承不承認都差不多了,明天檢查報告一出來,所有的事情都能真相大白。
目暮警部最喜歡這種乾脆的犯人,連忙趁熱打鐵,示意他細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岡野均望著屍體被抬走的方向,嘲諷地冷笑:「前一陣,市川孝太郎突發奇想,說要試探一下自己的兩個女兒。他打算假裝自己『心臟病突然發作』,看看女兒們會有什麼態度和反應。
邀請一個有名的偵探在宴會場站崗,也是為了讓兩位大小姐在外面精神緊繃,等回到待客廳時放鬆警惕,流露出真實的一幕。
而實踐中,大概是發現一重小姐給紅酒下了毒,所以他臨時把『心臟病發作』,改成了『中毒身亡』,後續並沒有變化。」
毛利小五郎等人聽得沉默了一下。
他們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種發展。
青木松聞言嘴角也抽了抽。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呀!
敢在柯學世界玩這種不吉利而且危險的戲,簡直就是在用生命去作死。
現在果然死了。
目暮警部聽明白了:「所以你打算順勢而為,在給市川先生做急救的時候,注射毒藥殺死他,然後嫁禍給市川一重?」
「沒錯。」岡野均眼底閃過一抹憤恨,「市川這個眼裡只有錢的混蛋,他死有餘辜!」
「你和他有什麼仇恨?」目暮警部又問道。
岡野醫生一臉猙獰的說道:「他其實是我的殺父殺母的仇人!三十年前,市川孝太郎曾經是我父親的合作夥伴,兩個人合作打拼事業,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誰知好景不長,在他們的事業大獲成功的時候,市川卻背叛了我父親!聯合其他人把我父親整得破產,從那之後我們一家過得很慘,我父親還染上了酒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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