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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得不到就毀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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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知道青木松並不介意他在案子裡插嘴,把自己發現的線索說出來。

青木松介意的是他在現場隨便亂跑,尤其是不經過警方,就隨便亂動現場的東西,因為有可能被兇手抓住把柄,從而逃脫法律的制裁。

對於青木松的這個做法,柯南最初是有些不爽的,可後面看了青木松特意給他的資料,柯南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當然柯南之所以會意識到這一點,並且開始改變。也是因為青木松不像毛利小五郎那樣,根本就不聽他的話,每次自己一提意見,毛利小五郎的拳頭就打過來。

青木松不會,他會認真聽自己的意見,但不會立馬信任,而是會自己去考察一番確定是真是假。

因此,柯南立馬插話道:「誒,叔叔,青木哥哥你們看。鑑識課叔叔手裡拿著的卡滋曼飲料瓶和叔叔手裡的有些不一樣耶,那瓶卡滋曼瓶身上面貼了一張貼紙。」

眾人順著柯南指的地方看過去,果然在鑑識課刑事手裡用證物袋裝著的卡滋曼飲料瓶的瓶身上的條形碼處,貼著一張玫紅色圓圓的貼紙,上面還印著一個大寫字母G。

「這個應該是贈品的貼紙吧。」青木松說道。

柯南這個時候又說道:「我記得卡滋曼之前搞過一個抽獎活動,但是在三天前就應該結束了。最好的證據就是毛利叔叔手上的兩瓶卡滋曼上面就沒有貼紙。」

毛利小五郎拿著自己手上的兩瓶卡滋曼,左右看了看「我這兩瓶上的確沒有。」

「這說不定是這件案子最重要的線索。」青木松看向柯南笑著誇讚道:「柯南你的觀察力很好,幹得不錯。」一邊說一邊還揉了揉柯南的小腦袋。

思索了片刻後青木松說道:「也就是說,被害人喝的卡滋曼的來源,很有可能並不是剛剛那台毛利偵探購買卡滋曼的自動販賣機,而是從其他地方得到的這瓶卡滋曼。」

齊藤一馬聞言問道:「警部,你們說的毛利偵探購買卡滋曼的自動販賣機在什麼地方了?」

「就在隔壁街道。」青木松回答道。

隨後他想了想,抬腳朝著剛剛毛利小五郎購買飲料的自動販賣機走去。

見狀,毛利三人組、齊藤一馬等人都跟了過去。

正好,青木松他早上出來跑步身上沒帶錢,齊藤一馬出來辦案也沒有帶硬幣小包。青木松只能向毛利小五郎借了兩個硬幣,投到自動販賣機里,然後選擇購買卡滋曼。

等了幾秒,從自動販賣機的出口裡,青木松拿出自己剛剛購買的卡滋曼,仔細的觀察後,發現並沒有那個大寫G的圓形貼紙。

想了想,青木松對著齊藤一馬吩咐道:「立刻聯繫這家飲料自動販賣機的公司,讓他們配合,對這台自動販賣機里的硬幣進行指紋識別。

只要把所有硬幣傷感的指紋都識別一遍,就可以確定被害人到底有沒有在這裡購買過飲料,從而判斷出到底是不是不限定對象的無差別隨機殺人案件。」

這種飲料自動販賣機,投硬幣的話,可是需要一枚一枚投進去的,硬幣上是肯定會留下指紋。

雖然這工程可能是麻煩了一些工作量大了一些,但卻也不失為一個行之有效的好辦法。

畢竟之前的那些都是他們的猜測,只有把所有硬幣的指紋一一檢查得出結果後,才是沒有爭議的證據。

「是!」齊藤一馬領命,立馬跑去聯繫去了。

隨後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偵探,出于謹慎起見,我建議伱把之前這兩瓶卡滋曼都交給警方,看看裡面有沒有被摻進毒藥。」

聞言一旁的毛利蘭也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爸爸,青木松哥說得對,這兩瓶卡滋曼還是別要了。」

萬一真被人做了手腳怎麼辦?!

雖然嘴上是各種嫌棄毛利小五郎,可毛利蘭可不想成為單親子女,她對毛利小五郎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毛利小五郎聞言從善如流的把兩瓶卡滋曼都交給了警方,親眼看見卡滋曼毒死了一個人,他現在也有些心有餘悸,是暫時不敢喝卡滋曼了。

這個時候,剛剛站在屍體旁邊愣神的西岡玄以警員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警部。我突然想起來,我不久前曾經盤問過這名死者。」

「什麼?」眾人聞言大驚。

西岡玄以連忙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應該是三個星期前吧,一個住在距離這裡不遠處的公寓裡的年輕小姐,向我們警察署報案。

說是有個讓人害怕的男人,最近一直在跟蹤她,因此造成了很大的困擾。為此我們加大了巡邏力度,正好在那個時候我們抓到了一個在公寓前面遊蕩的人,就是這件案子的被害人。」

毛利蘭聞言皺眉「難道他,就是最近常聽到的『米花之狼』嗎?」

「嗨!」西岡玄以說道:「但是他說,他只是因為喜歡她才跟著她的,而且因為他沒有對那位小姐做什麼奇怪的舉動。所以我們就放他回家,要他以後不要再那樣了。」

米花之狼!

這個詞讓青木松瞬間回憶起兩個案件來。

一個就是這個飲料瓶案件,還有一個就是自己假裝被米花之狼襲擊,然後跑去殺自己室友的案件。

只是他雖然想起兇手是誰,但其中的細節卻記不太清了,到底不是劇場版,沒印象那麼讓人印象深刻能記住所有細節。

這個案子還得找到證據才能最後定兇手的罪,想了想青木松問道:「那你們當時有沒有詢問被害人生前是做什麼工作?」

西岡玄以點頭說道:「有的,他沒有正式的工作。他說他想參加司法考試,正在努力的做準備。我們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筆錄,資料放在警察署里。」

青木松點頭「派人去將那份資料拿過來,另外你說的那位報警的小姐,住在這附近?」

「對,就在命案現場再過去一點點的那幢普通公寓樓。」西岡玄以回道。

「那這麼說來,被害者在這個地方被毒死,原本是不是準備到那位小姐家裡去了?」毛利小五郎右手拖著下巴猜測道:「難道他又在跟蹤對方嗎?」

青木松想了想,轉頭看向西岡玄以問道:「你們抓到他之後,後續如何?」

「那次之後,那位小姐就再也沒有到警局報案,所以我想也許從那次以後,他就沒有再跟蹤那位小姐了吧。」西岡玄以不確定的說道。

聞言青木松搖頭「我剛剛觀察被害人的衣服都是名牌,鞋子也是,住的地方又是綠台三號街的公寓,我記得這是一幢高級公寓,可見永井先生並不缺錢。但他又沒有工作,又年輕,那麼很有可能是富二代。

這樣的人,被一個女人拒絕了,自尊心絕對會受不了,怕是會引發他的逆反心,一定要將對方追到。或許他依然還在跟著那位小姐,只是那位小姐知道報警沒用,所以才選擇不再報警。」

這種人青木松後世見多了,男人都是賤皮子,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尤其是那種金湯匙出生的人,更是一定要追到手。

當然一旦追到手,可能當天就會甩了對方,或是故意報復對方,或是已經沒有了那份心動。

「好了,總而言之。我們先去看看那位小姐吧。」青木松說道。

不過在走之前,青木松想起一件事來,拉齊藤一馬到一旁交代了幾句,讓他去辦自己吩咐下去的事。

然後青木松才跟著西岡玄以去那位小姐的住處。

很快眾人就跟著西岡玄以來到了那位小姐的住所,門牌上寫著「西谷」兩個字。

敲門,在青木松說明來意後。

西谷小姐果然非常吃驚,但又帶著一絲解脫的語氣問道:「那個人死掉了?」

「是的,因為他喝了摻有毒藥的卡滋曼,這是四十分鐘前發生的事情。」青木松看向西谷小姐說道:「請恕我失禮,請問這段時間你都在什麼地方?」

「如果說是四十分鐘之前的話。」西谷小姐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貓咪掛鍾「我正好從外面回到這裡,我現在白天都在葉井戶區的一家家庭式餐廳裡面工作。

我們關店時間是四點鐘,關店之後做清掃工作,離開店的時候,應該是五點左右吧。」

青木松聞言問道:「你從葉井戶區坐電車到米花車站的嗎?」

「是。」西谷小姐應道。

「米火車站到你家有一段距離,出了車站,你是走路回家的嗎?」

「是。」西谷小姐再次應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對著一旁的西岡玄以吩咐道:「西岡,把這一帶的地圖拿過來。」

「是!」西岡玄以應道,然後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份地圖,鋪在了屋子裡的桌子上。

「西谷小姐,你從米花車站回到這棟公寓,走的是哪一條路?」青木松問道:「可以告訴我嗎?」

「好的。」西谷小姐上前,看了看地圖,然後指著一條路說道:「我是從車站這裡,然沿著這條路走回來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振奮的說道:「我就知道,這麼說來,你一定經過了那個飲料自動販賣機和永井先生倒下的地方了。」

「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西谷小姐聞言又緊張了起來。

青木松指了指地圖上的某一處,然後說道:「永井先生是在這個地方倒下來的,也就是說,他那個時候正跟在你的後面。」

西谷小姐聞言表現出一副吃驚的模樣「怎麼會呢?可是最近那位警察,他都有幫我注意這件事情,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他了,我也是最近才安心下來的。」

別狡辯了,兇手就是你!

青木松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後打量起屋子來,在西谷小姐那裡肯定是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畢竟哪個兇手會在沒有被抓之前承認自己是兇手,所以還是看看有沒有別的證據。

這一看,青木松心裡倒是對西谷小姐升起了一絲憐憫,看來她被永井先生變態似的追求弄的要瘋了。

不然也不會連通風的窗戶都用鐵鎖密封起來,大門也是加裝了好幾道鎖,地上的角落裡,還擺放著防止色狼用的防狼噴霧。

可犯罪殺人,就是犯罪殺人,不可能因為同情對方,青木松就放對方一馬。

如果這一次她得不到懲罰,那麼有可能下一次遇見問題,她就會採用一樣的手段解決,到時候可未必值得同情。

這個時候青木松注意到了這位西谷小姐的不對勁之處,一般人面對警察,哪怕沒幹什麼壞事都會緊張一下,可西谷小姐緊張歸緊張,她這不停的搓手是做什麼?

「西谷小姐,請問你手上沾著什麼,需要你如此急迫的當著警方的面要搓掉?」青木松上去一把抓住西谷小姐的左手,然後舉了起來,定眼看過去,只見西谷小姐手沾著不少白色的碎屑狀污垢,地上也有。

「這是什麼?」

西谷小姐被青木松抓住了手,整個人都僵住了,十分僵硬的回答道:「沒什麼,我手剛剛收拾屋子弄髒了,所以……」

「到底是什麼東西會這樣?」青木松看著她的手想了想說道:「這好像是幹了的膠水吧。」

「是膠水,我剛剛不小心沾到了膠水。」西谷小姐僵硬著說道。

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插嘴道:「警部,這個應該和案子沒有關係吧,我們還是先調查這起案子。」

在毛利小五郎看來,人家手髒了,人家手上沾到了膠水,和這起案子有什麼關係,還是破案要緊。

青木松沒有放手,眼神銳利的看著西谷小姐說道:「膠水這東西看起來並不起眼,可卻是很好的工具,塗抹在手指上幹了後,就能讓手觸碰到的東西都不會沾上自己的指紋。」

毛利小五郎也沒傻到底,聽青木松這麼一說,表情立馬一變,變得嚴肅起來:「青木警部,你的意思是,永井先生喝的那瓶有毒卡滋曼有可能是西谷小姐的?她在卡滋曼里下毒後,遞給了永井先生?」

「我沒有!」西谷小姐聞言很是慌張的否認道。

柯南剛剛也察覺到了西谷小姐的異樣,只是還沒等他戳穿,青木松就發現了,如今一臉凝重的看著西谷小姐。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完全沒有注意到,永井先生跟蹤她的事情了,還是在說謊。如果有,那她在自己手上塗膠水,就十分可疑了。】

「心愛女人送給自己的飲料,可能沒幾個人能忍住不喝吧。」青木松看著西谷小姐說道:「西谷小姐,我懷疑你和永井先生的死亡有關,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請吧。」

「請?去哪裡?」西谷小姐這個時候有些慌神了。

青木松雖然並沒有完全把她的作案手法說出來,可原理卻差不多,自然讓她慌張不已。

「當然是警視廳!你手上沾染的東西,我們也會讓鑑識課檢查一遍,確定是什麼。」青木松說道。

聽到要去警視廳,西谷小姐立馬掙扎了起來「我不去,我又沒犯法,我為什麼要去警視廳。」

面對西谷小姐的掙扎,青木松冷聲道:「西谷小姐,我沒說你犯法,我只是讓你配合我們警方調查而已。市民都有義務配合我們警方調查,如果你不配合,我們警方也有權利強行傳喚你,只要不超過24小時。」

對視青木松冷冷的眼神,本就心虛的西谷小姐慫了,不再掙扎,整個人都有些焉了。

青木松見狀,這才讓底下的刑事將她「請」回警視廳。

走出公寓,毛利小五郎看向青木松問道:「青木警部你覺得西谷小姐是兇手?」

「我覺得她有很大的嫌疑。」青木松說道:「動機、時間還有舉動,西谷小姐都讓人懷疑」

毛利小五郎聞言皺眉「但以現在警方掌握的證據,是沒辦法證明西谷小姐是兇手。」

青木松點頭「所以我還要去尋找另外的證據,毛利偵探,我就先走一步了。」

「額……好!」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後應道。

和毛利三人組打了一個招呼後,青木松就和其他刑事一起,乘坐警車離開,當然他得先回去把身上的運動服給換了。

等青木松回到警視廳的時候,齊藤一馬也已經辦完事回來了。

「警部,我按照你的吩咐,領著人四處去查看少漆的地方,然後在路燈的下面發現這個手提包。」齊藤一馬指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個手提包說道:「裡面放著刀子、膠帶、螺絲刀、乙醚、繩子等。」

完全是一套完整的作案工具。

說著,齊藤一馬又接過旁邊一個警員遞過來的相機,給青木松看「這是當時我們發現手提包的現場圖片。」

「辛苦了!」青木松說道。

他之前就發現被害人的右肩那裡沾上了綠色的油漆,正巧市政廳這幾天正對這附近的路燈進行維修補漆,路燈的油漆就是綠色的,當時就記下了這一點,覺得或許是一條線索。

後面青木松想起來了這個案子後,更是回憶起這事來,這就是被害人準備綁架或者是殺害西谷小姐提前準備的作案工具。

老實說,西谷小姐是真的倒霉,被這麼一個瘋子喜歡上,值得同情。

但青木松卻不會因為同情,就放她一馬。

青木松接過相機,查看了起來,只見一個藍白色的手提包被放在了路燈的下面,因為有小灌木從的原因,從外面很難被發現。

手提包看上去很新,而且霓虹關於垃圾的管理非常嚴格,違反是真會被罰款坐牢的那種。不可能是別人不要放在這裡的,倒是像有人故意藏在這裡的。

齊藤一馬在旁邊說道:「我個人猜測這個手提包,極大可能是被害人放著這裡的,或許是因為求愛不成,所以惱羞成怒之下準備綁架西谷小姐。」

這種狗血劇,生活中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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