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這是何等逆天的發言!(1/2)
「好了,情況我們已經了解,麻煩你們暫時待在這裡。我們要對現場進行勘察。」青木松說完後,派人過來盯著這三人,然後轉身離開。
等走遠一些後,青木松對著丸田步實說道:「丸田,你親自帶人走一趟,找從路障設置處一直到工作室的路上,有沒有能夠把車子藏起來的地點,至少是上山開車過來,看不見的地方。如果有,你在四周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是!」丸田步實應道。
隨後,青木松帶著越水七槻和相原洋二走進案發現場。
此時此刻負責拍照的警察,已經將書房所有角落都一一拍照。
青木松仔細檢查了一下柘植光的屍體,並沒有其他痕跡後,才讓人將其抬走。
然後就是最裡面正對著桌子的地板上,貼著三處透明膠帶,三處合起來呈現「品」字型,上面也沒有任何塵埃,應該是最近幾天才貼上去的。
青木松見狀也猜不出來,於是吩咐道:「去問一下野口小姐和石倉小姐,她們知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是!」相原洋二應道,轉身去問了。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看了看四處,並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這就是,柘植先生之前三個月做的藝術品吧。Demurrer。」越水七槻看著桌子上唯一放在的東西說道。
Demurrer的意思是「提出異議」。
青木松上前試著移動了一下這件藝術品,是能被拿起來移動的。
也就是說,只要把這件藝術品拿開,犯人是可以通過翻桌子,進入裡面,不需要走因為柘植先生流出的鮮血染紅的地面那邊。
這個時候相原洋二回過來,匯報導:「警部,野口小姐和石倉小姐都說不知道。野口小姐還說,之前是肯定沒有的,應該是柘植先生自己把自己關起來的三個月里,自己貼上去的。」
「沒緣由,應該不會在地上貼膠帶,可貼膠帶又是用來做什麼呢?」青木松皺眉道。
在地面上貼膠帶,真是普通人難以理解的行為。
但要說在地面貼膠帶的事,青木松還真見過,那就是——舞台表演。
為了方便演員定位,所以舞台上會貼上一些標識,這樣表演的時候才整齊,方便觀眾欣賞。
越水七槻聞言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兇手把放在上面的東西拿走了。」
「有這個可能性,讓人搜查一下工作室,看看有沒有什麼三角的東西。」青木松吩咐道。
把所有地方都搜查完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三角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丸田步實走進來稟告「警部,在上山的路上有一條小岔道,通往一處小木屋。只要把車開到小木屋後面,車就會被小木屋遮擋住,爬坡經過的車輛也不會發現。另外我們在那裡發現了一個丟棄的打光燈。」
「打光燈!」青木松和越水七槻頓時想到了地上的膠帶。
打光燈的支架正好是三角形的!
「這個打光燈還能用嗎?」青木松問道。
丸田步實回答道:「我檢查了一下,這個是防水的,還能用。」
「好。」青木松對此很滿意,然後就讓丸田步實帶著打光燈來到了案發現場,然後將打光燈放在了膠帶上面,正好能擺好。
放好打光燈後,越水七槻看了看指著天花板上的東西說道:「警部是投影屏幕。而且這個打光燈的高度,正好能照到桌子上的這個藝術品。」
「把投影屏幕拉下來,燈關幾盞試試。」青木松吩咐道。
查案的本質其實就是找到線索,然後去試對錯。
很快投影屏幕被拉了下來,屋子裡的燈也關得只剩下一盞。
然後青木松把打光燈打開,正對著桌子上的藝術品。
「好像沒什麼線索和奇怪的地方。」丸田步實左右看了看說道。
越水七槻也是左右看了看,沒什麼發現。
這個時候青木松突然腦子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一個名場面——毛利小五郎用啤酒喝完後的易拉罐搭出來了妃英理頭像的投影。
這事出自哪個案件青木松忘了,但他就記得這個名場面。
於是青木松走到藝術品旁邊,伸手調整了一下藝術品的位置,旋轉了90度後,投影屏幕上顯示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原來兇手是——她!
越水七槻看向青木松說道:「警部,兇手是她沒錯啦,我去檢查一下對方乘坐的車輛。」
「好!」青木松應道。
等越水七槻離開後,青木松把東西重新復原。
很快越水七槻就回來了,對著青木松點點頭說道:「警部,她車子裡果然是濕的。」
「我知道了,這個案子之後就交給你了。」青木松說道。
「好。」越水七槻毫無壓力的接了下來。
隨後越水七槻將石倉和美、笹森隆司、野口麻里子三人叫了過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毛利三人組。
「這間房間,在我們搜查後,發現房間裡的某個東西消失不見的痕跡。考量當下狀況的話,我想犯人恐怕在犯案之後把那個東西帶離了工作室。不過經過我們在四周查找,我們找到了那樣東西。」佐藤美和子說道。
然後丸田步實就把打光燈拿了出來,放在了貼了膠帶的地板上面。
「為什麼柘植先生要在案件過了三個月之後的今天,才打算要告訴你們殺害笹森薰小姐的兇手是誰呢?他明明可以在警方詢問他的時候、笹森薰小姐葬禮那天、和笹森先生起爭執的時候都可以直接揭發兇手。」越水七槻說道。
笹森隆司聞言很是認同「這麼說來,的確是。」
「我想柘植先生可能想要用自己的方法,揭發真正的兇手吧。」越水七槻說道:「為了這麼做,他必須要花三個月的時間才行。」
野口麻里子聞言想到了某件事,不由自主的看向桌子上的藝術品「難道說,那就是……」
「沒錯!就是在大家眼前放在桌子上的這件藝術品所花費的製作時間。」越水七槻說道。
「啊!」眾人一驚,都下意識的朝著藝術品看去。
越水七槻繼續說道:「這件藝術品,柘植先生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Demurrer』,也就是『提出異議』的意思。據我所知『柘植光』這個名字,是他的本名『日影律』的單字置換後所取的。
『柘植光』和『日影律』仿佛是光和影的對比,因為把這件藝術品的名稱Demurrer稍微進行一下單字置換,置換後就會出現另外一個單字——Murderer,也就是隱含著『殺人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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