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服部平次來東京的目的(2/2)
他沒想到卡梅隆探員竟然會如此動作迅速的發現了有人死了,並且要求所有客人不得離開店,導致他被迫留在了店裡。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確定自己在殺人的時候,有沒有沾到毒物,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警方到來之前,去洗手。
但這個動作太明顯了,像這種店都會備上熱的濕毛巾。於是甘粕先生點拉麵來吃,就是為了用濕毛巾來擦手。只要說把湯撒出來了,服務生就會拿濕毛巾給客人。」
毛利蘭這個時候有了疑惑「可是既然特地用濕毛巾擦過手,那為什麼還用左手拿煙呢?」
「可能是因為不確定手上的毒藥有沒有擦乾淨吧,畢竟毒藥是肉眼看不見的嘛。他明明有讓服務員給他濕毛巾,但桌上並沒有看到用過的濕毛巾,所以我猜大概是被他收在衣服口袋裡。」青木松說道。
「原來如此!」遠山和葉恍然大悟。
「對了!」青木松看向服部平次問道:「你一向是無事不來東京,你這一次來東京來是為了什麼,我可不相信你是來遊玩的。說吧,反正每次你來東京查案,最後還是要我收尾。」
服部平次聞言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是因為有人寄了一封信給我,但那個人上個月已經死了。」
毛利蘭聞言驚訝道:「哎!已經死掉的人寄了一封信過來,是寄給服部君的嗎?」
服部平次點頭「那個人是我媽認識的人,是在東京一家設計公司擔任社長,一個叫做『若松』的人。過去我也曾經跟他見過幾次面,可是聽說他上個月在輕井澤的別墅里被人殺害身亡了。」
毛利小五郎震驚道:「你說他被人殺害了。」
服部平次應道:「是啊,我請大阪府警局的大瀧刑事,幫我去進行調查。在案發的當天,正好是若松先生他太太生日,他們正在別墅裡面開派對。當地的警方好像認為是有人為了偷錢闖入別墅正好被洛松先生撞見,所以就把若松先生給當場殺害了,但也沒能抓到兇手。」
「可是若松先生為什麼會寄信給副你呢?」青木松皺眉道。
世良真純聞言猜測道:「該不會是在被殺害之前寄出的信吧。」
丸田步實聞言好奇的問道:「難道他是知道有人要殺他,所以留下了指認兇手的證據?」
「應該不可能。」青木松說道:「若松先生是一個成年人,若是他知道自己有風險,要找的也不該是服部君,應該找服部警視監才對。」
服部平次聞言說道:「沒錯。這封信上的郵戳是命案發生十天之後才蓋上的,應該不是他本人寄的。雖然寄信人的名字是寫若松耕平。但是,信的內容卻好像是殺害若松先生的兇手寫的。」
「什麼?!兇手!!!」
眾人頓時驚了。
見過兇手挑釁被害人家人的,也見過兇手挑釁警方的,還沒見過兇手挑釁偵探的。
服部平次點頭,把自己收到的信拿出來,展開對著眾人說道:「是啊,信的一開頭是這麼寫的。
『親愛的服部平次先生,因為我非常想要和你這位高中生偵探見面,所以想向你坦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不過就算見了面我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能夠清楚的看到我呢?
這麼說是因為我是你們人類擅自虛構出來的不正常的存在,是你們永遠沒有辦法真正看見的幻影,如果你還想跟我見面的話,在下次的月圓之夜,我會在我殺害的那個男人的家裡,恭候你的大駕!』
然後,在信的最後,寫著被害人若松先生位於大阪老家的地址。除這些以外,信封裡面還放了一把那個房子的鑰匙。」
說著服部平次還展示了一下那把鑰匙。
毛利小五郎聞言問道:「那麼,你去了那個像是幽靈的傢伙,在等你的房子了嗎?」
服部平次尷尬又看向和葉不滿地說道:「我本來是打算去那裡,揭穿他的真實身份,沒想到不小心感冒了,這傢伙居然就擅作主張把鑰匙拿走了。」
遠山和葉不滿道:「我是代替平次你去的好不好?」
「誒!?」柯南有些驚訝。
毛利蘭也驚訝的看向遠山和葉問道:「和葉自己一個人去,去那間幽靈鬼屋!!!」
遠山和葉連忙解釋「我那時候帶了三個朋友一起去,她們說這樣很像是試膽遊戲,答應的很乾脆。結果那根本就不像是幽靈鬼屋,我想應該是那個過世的社長,偶爾回大板的時候才會住的地方。不但屋裡打掃的乾淨,一些電器也都可以使用。」
世良真純聞言好奇的問道:「那麼,有人在等你們嗎?那間屋子裡。」
遠山和葉搖頭「就算按了門鈴也沒有人回應,我們沒辦法,就上次用鑰匙打開門進去裡面,沒想到屋子裡還非常漂亮呢,本來是想試膽量的。結果卻變成了拜訪豪宅的行程」說到這裡遠山和葉興奮了起來。
突然遠山和葉換了語氣「可是我們就想見識一下豪宅的浴室,大家一起去看了一下……」
毛利蘭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有些害怕地接話「一起去看了一下?」
遠山和葉害怕地說「有一個頭髮長長有點可怕的人,之後在浴室的旁邊就坐在那個位置。」
毛利蘭立馬被嚇出聲來「哎!!!!!」
「你,你們和那個人說話了嗎?」越水七槻問道。
遠山和葉反駁道:「別說傻話了,我們在發現那個人之後沒多久,燈就全滅了。我和朋友們就商量著要怎麼辦才好,要不要打電話報警呢?
然後就聽到咔嚓咔嚓的恐怖聲音,因為太害怕正想離開那間屋子的時候,燈突然又恢復了,剛才還在那裡的那個人就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服部平次、世良真純、丸田步實等人聞言都是一臉凝重。
唯獨毛利小五郎不屑道:「哼,一定是用遙控器斷電之後,迅速逃走了吧。」
服部平次凝重地說道:「如果消失的只是那個傢伙的話,我也不必大老遠跑來東京了,因為那個傢伙在消失的浴室留下了一張紙。」
「紙?」青木松挑眉。
服部平次回答道:「上面留下打字機打出的一段文字『消失的只是自己的肉體,並非是文字』寫了這些。」
世良真純忍不住問道:「文字?那是什麼意思?」
服部平次說道:「那傢伙靠著的牆壁,靠近頭部的瓷磚附近,好像有用到刀刃的東西刻的文字,對吧!」說著看向和葉。
遠山和葉點頭「嗯,刻著三個英文字母『E』『Y』、『E』很大的字。」
「EYE!」
「眼睛嗎?」柯南故作小孩子的說道。
「那之後了?」青木松問道。
遠山和葉接著說道:「那個文字也在那個人失蹤的同時。消失了,但是那張紙上寫的文字卻並沒有消失。」
青木松聞言皺眉,這聽上去像是有機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