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沒有任何指紋的現場(1/2)
笠松則男聞言雙眼一睜,下意識的看向毛利小五郎確認道:「真的嗎?」
如果富文孝是有頂罪的想法,那麼他被抓後一直沉默不語就有了解釋。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就不會被發現有什麼錯。
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還以為青木松是故意說謊給他爭取時間了,於是十分配合的說道:「沒錯。」
青木松這個時候又開口道:「笠松刑事,我問過昨天參與抓捕富文孝的警員,他們說富文孝是在晚上十點半在米花公園被警車包圍,然後被抓捕的,而且當時身上還穿著沾染了血跡的衣服。
這實在是有些奇怪,如果我是兇手,我犯案後一心逃跑,身上沾了血跡的衣服肯定是會脫下來的,不說直接扔掉,但也不會如此大大咧咧的穿在身上。而且也不會大大咧咧的走公路,而是會走小巷,更不會去米花公園這種地方。」
米花公園是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而東京也是一座不夜城,十點半,還不到深夜,正是人多的時候。
原本毛利小五郎還以為青木松是在胡扯,但聽青木松這麼說後,他也覺得青木松的這個猜測實在是有可能。
柯南也在一旁暗中點頭,富文孝被抓的細節,實在是有太多奇讓人吐槽的地方了。
逃跑的時候穿著沾染了血跡的衣服,還大大咧咧的走大馬路——這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呀!
事實證明,富文孝的確是被警方發現了,直接抓捕歸案。
笠松則男聞言皺著眉想了想,然後點頭「青木警部,你說的的確有可能。」
如果是其他人犯案後因為殺人懵了,所以沒想到這些細節,可能還說得過去。
因為真正第一次激情殺人的人,在殺人後腦子其實是一片空白的,干出這種蠢事來,還真不一定。
可富文孝不一樣呀,他之前可是殺過一個人,還在監牢里待過。經過了一次被警方抓捕的經歷,再次犯案後,就不可能像一個小白那樣了。
除非……
他是故意的!
富文孝是故意讓警方把他抓了,以此來包庇同夥。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所以,我建議這個案子先不要結案,要把富文孝和那個『袴田』之間的聯繫搞清楚。另外重新仔細搜查一遍案發現場,看看有沒有第二個人的行蹤。」青木松說道。
頓了頓青木松又說道:「不過笠松刑事你說的對,一個人的性子的確不那麼容易完全改變。富文孝昨天假釋出獄,應該和自己的家人聯繫過,笠松刑事麻煩你派人去和富文孝的家人談談。」
笠松則男原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好看了起來,因為青木松這意思很明顯,這個案子無論最後如何,功績都會給米花警察署,算到他頭上。
他都52歲的人了,升職無望。在米花町這地方,一般的兇手案都會交給警視廳搜查一課負責。好不容易這會兒抓到一個案子,指望著刷一下自己的功績,好指望在退休的時候能被提一級待遇。
「是!」笠松則男應道,然後轉身離開。
等笠松則男離開後,毛利小五郎看向青木松問道:「青木,你覺得這個案子,富是在包庇兇手?」
青木松點頭「從他被抓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來看,非常大的機率是想要包庇兇手。不過,被害人到底是另外一個人殺死的,還是兩人一起殺死的,我沒看見驗屍報告不能下結論。」
毛利小五郎聞言深呼吸了一下,又走進了取調室。
這個案子要重新再調查一遍,青木松也表明了態度,不和米花警察署爭功績,去要驗屍報告這些倒是容易,很快就有人送來了。
青木松拿著報告看了看。
被害人的傷口全部都集中在身體的右側部位,目擊者的證詞也是這樣的,也就是說兇手是左撇子。
可是……
青木松看了一眼取調室的富文孝,他現在正在吃飯,用的是右手,並不是左手。
一般情況下左右手都能使得上勁的人很少,因為大家習慣性的都只會用一隻手。哪怕就是左撇子,一旦習慣了用哪只手,另外一隻手的靈敏程度也會降下來,除非是某些特殊地方的人天天做左右手的訓練,才能保持雙手靈敏度都一樣,但普通人誰會閒著沒事幹訓練這個呀!
青木松又看了看,被害人的屍體左邊也有幾處傷口。
這有可能是兇手中途換了使用武器的手,也有可能是——兩個人所為。
除此之外就是——米花警察署在被害人的家裡沒有找到任何指紋,包括被害人的指紋,有些像是被人故意清理掉了。
但也只有這麼兩個勉強能說兇手可能是兩個人的情況。
所以——最好還是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案發現場能發現的線索可能會更多,因為面積更大。
青木松和米花警察署申請後,就跟著一個叫黑田的警員一起去了命案現場,當然了還有死皮賴臉扒著青木松的腿跟著來的柯南。
青木松想著柯南眼神好使,說不一定就能發現自己沒有發現的東西,和柯南約法三章後,便把他帶上了。
到了案發現場後,青木松先看了窗戶,對黑田警員問道:「兇手就是從這扇窗戶被證人目擊到的,對吧。」
「是的,目擊者就是,那位現在正在織毛衣的吉澤加音老婆婆,她是10:20分在目擊到犯罪的。」黑田警員指著對面窗戶旁邊的一個老婆婆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點了點,隨後左右看了看,頓時覺得奇怪了起來「為什麼血跡會出現在分開這麼遠的兩個地方呢?」
地上的一張榻榻米草蓆上,有一大攤血在右上角,又有一大灘血在左下角,左下角那裡就是屍體倒下去的地方。
這兩攤血之間並沒有垂落的血滴,實在是很奇怪。
而且被害人是因為是機械性損傷死亡的,說人話就是有人拿鈍物砸了他的頭,來了一個腦袋開花,把他砸死了。
在這種情況下,被害人被砸倒地後,就應該直接死了,然後從開花的腦袋上流下血來,滴在草蓆上,滴下去的血多了後,就會變成一攤血。
即便是被害人僥倖沒有立馬死亡,還有理智移動自己的身子,不說站起來,就是在草蓆上爬,也不可能留下這麼兩攤血,中間肯定會有一些面積小一點的血滴留在草蓆上。
「這個我不知道。」黑田警員不好意思的說道。
青木松也沒怪罪對方,人家的水平就那麼高,不然也不會進米花警察署,早就進警視廳搜查一課了,不能要求太高。
不過青木松心裡還是有一個想法的,被害人自己不能移動,那別人呢?比如兇手。
但富文孝不開口,沒有作案襲擊,這就全要靠警方自己在現場找答案了。
「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應該是鏡子碎片吧。」柯南看著草蓆上到處散落的鏡子碎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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