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沒有答案的問題(2/2)
青木松親自檢查,架子鼓什麼的都給拆了,一件一件的樂器檢查,終於在拿起吉他搖晃的時候,聽到了裡面有不一樣的聲音。
吉他裡面好像被放了什麼東西。
正好吉他上面有一個洞,的確可以放一些體積小的東西在裡面。
鬆開吉他弦,青木松把手伸進了洞裡面,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假人左手。
「竟然在這裡面。」丸田步實很是驚訝,隨後立馬拿起手電筒指紋檢查器,對著假人左右照了照。
看材料,是有可能留下指紋的。
這事得看運氣。
今天警方的運氣顯然很好。
「有指紋。」丸田步實興奮的說道。
「立馬提取出來,做指紋對比。」青木松吩咐道。
「是!」一旁的鑑識科刑事應道。
青木松把東西交給鑑識科刑事後,才走進了會議室里,看向幾人說道:「剛才我們去檢查了頂樓和八樓的樓梯間,發現那裡才是命案第一現場,休息室並不是第一現場。」
「什麼!」眾人聞言一驚。
隨後青木松說道:「被害人肩膀上的綠色痕跡是蠟筆印,只有那裡的樓梯間牆上正在展示一些小朋友們畫出來的畫作,其中有一幅畫留下了被什麼物體重重擦過的痕跡。如此看來,友紀子小姐應該是在那裡受到襲擊的,然後被兇手用力按在蠟筆畫上的她身上也沾到了蠟筆印。」
「那,那屍體怎麼會在休息室?」田中理沙子傻傻的問道。
青木松聞言說道:「屍體是後來被搬運過來的。在屍體的左小腿上有一個長方形四邊的印痕,經過我們搜查,發現那個印痕和放低音鼓的箱子裡面的,為了固定把手用的金屬配件,屍體左小腿上的印痕和金屬配件的痕跡一模一樣,應該是被這個金屬配件壓出來的。」
西本誠感覺有些天方夜譚「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友紀子小姐的屍體先是被裝在這個低音鼓的箱子裡,從頂樓運到了休息室門外,隨後有人把屍體從低音鼓箱子裡拿出來,搬進了休息室。」青木松解釋道,隨後看向了中村悠介問道:「我說的沒錯吧,中村先生。」
「啊!」聽到青木松點名中村悠介,西本誠幾人頓時一驚,下意識的看向中村悠介。
中村悠介也是一副很是驚訝的模樣,隨後詫異的說道:「這個,為什麼要問我呢?」
「因為只有你一個人,只有留下來幫忙收拾樂器的你一個人才有把友紀子小姐的屍體裝進低音鼓箱子裡的機會!」青木松看向他說道:「友紀子小姐就算是再瘦40KG還是有的,可比低音鼓重多了,如果是工作人員,只要一搬箱子,裡面會暴露。」
中村悠介聞言心裡一緊,隨後辯解道:「可,可是我用鑰匙開門進去休息室的時候,友紀子的遺體就已經在裡面了,這個毛利小姐也看到了!而且我收拾完樂器之後,一直跟著毛利先生和毛利小姐在一起的,我又怎麼可能有時間把遺體搬到休息室裡面去呢?」
「不,你有時間。我問過工作人員,具體你們是什麼時候收拾完樂器的,工作人員也不確定,只是覺得不超過20分鐘。這裡面有5分鐘以內的誤差,足夠你殺人,裝屍體了。
至於當時小蘭和你看見的並不是友紀子的小姐的遺體,而是一個塑膠模特的手。你進屋後,第一時間竟然沒有開燈,這導致屋子裡很昏暗,再加上你倒在地上,堵住了路,導致小蘭根本就靠不進所謂的屍體。
因此小蘭看見的只是戴著手套的半截手,至於是不是真的人的手,因為光線昏暗,根本就分別不出來。」
「原來如此,只是假人的手的話就很容易帶進來。」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的說道。
毛利蘭在震驚的同時,也反應了過來。
「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拿什麼假人的手進來吧。」中村悠介強行辯解道。
青木松看著他說道:「中村先生,我們剛剛在你手上拿著的吉他裡面,找到了那隻假手,上面還有清清楚楚的指紋。
你應該是在殺人後,先把屍體藏在低音鼓箱子裡,然後假裝工作人員把樂器運到休息室門口。隨後返回樓梯間,把假手藏在了吉他里,然後和小蘭一起到了休息室,然後你讓小蘭在門外等著。
自己先走入休息室,從吉他裡面把假人的左手拿出來,將墊子和毛毯事先放在偽裝成有人倒下來的地方,再加上那隻假人的手,讓小蘭誤以為那就是友紀子小姐倒在那個地方。
然後你在利用小蘭,去叫毛利偵探過來的時候,趁那段時間把裝著友紀子小姐屍體的箱子悄悄的搬進休息室,隨後從箱子裡搬出屍體,把手套重新戴在她的手上,放平屍體後再將毛毯蓋上,對吧。」
到了這一步,中村悠介再怎麼樣都沒法狡辯了,於是他認罪了「是我殺的友紀子。」
「團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西本誠又激動地拍桌而起。
「這個樂團就是我的生命!」中村悠介臉色陰沉的說道:「我本來還以為對你們也是同樣的意義。我看到友紀子和坂本先生在電梯前分別,就忍不住上去問她,她和翔太是不是準備離開,然後加入新樂隊……
那個女人在之前的樂團里,就是因為只想著怎麼讓自己被唱片公司看上,才會被趕出來的!現在還能唱歌,多虧了我們的支持。結果她卻傲慢地說,要是沒有她,我們這種沒有水準的樂團早就解散了!還說什麼我們可以成為她正式出道的踏板,我們應該感到光榮!」
田中理沙子驚訝失聲「怎麼這樣……」
「我當時心裡只有憤怒,撲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中村悠介咬了咬牙,神色痛苦地低喃「我一直相信大家都懷著同樣的理想,一直相信著……」
青木松在心裡搖了搖頭,讓青木松說,中村悠介這個問題,就根本不可能有答案。
這問題,讓對方怎麼回答?
回答「是」和「不是」,都不怎麼好。
因為都會違背自己的良心。
試想一下,如果中村悠介他自己接到了公司的邀請,會選擇堅持待在樂隊,還是離開樂隊?
樂隊出現這種情況不罕見,甚至於說是必然,就算是已經出道的組合,也有面臨這種選擇的時候。有人選擇離開,有人選擇堅持,也有人連愛情也一起放棄掉。
當然了,像渡邊友紀子那樣的回答,就是純找死的回答了。
青木松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說道:「中村先生,詳細的情況,就請你到警視廳跟我們說明吧。」
相原洋二上前,扶起了中村悠介給他拷上的手銬,然後押著他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