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被殺害了兩次(2/2)
解剖屍體查菌群什麼的,3分鐘之內的誤差,對菌群沒什麼影響。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黑田警員一臉驚訝的跑了過來,對著所有人說道:「袴田、袴田自己來自首了。」
「什麼!」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然後大家就看見了,身上還穿著沾染了血跡的袴田恆夫。
袴田恆夫是來自首的,但他提了一個要求,在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之前,要見富文孝一面,顯然他是得到了富文孝被抓的消息。
笠松則男同意了,兩人在取調室見了面,當然四周都有警察盯著兩人。
富文孝看見後十分驚訝「袴田,為什麼?」
袴田恆夫反而有些灑脫的說道:「沒關係的富,本來我打算幫妻兒上香之後,就直接來自首的。」
笠松則男看向袴田恆夫說道:「這麼說,人的確是你殺的沒有錯吧。」
「是啊!」袴田恆夫直接承認了「我在監獄裡,跟這傢伙成為了好朋友,卻在無意間被他知道了我有殺害櫻庭的計劃,我擺脫了想要阻止我的富,總算按照原定計劃殺死了櫻庭。
隨後趕到現場的富,雖然心裡很驚訝,還是對我說善後的事全部都交給他就好,要我快點逃走。而我當時也來不及思考,就逃離了現場,結果害得他反而被警方逮捕,真是個笨蛋。」說到最後對方都要哭出來了。
笠松則男看向富文孝說道:「這麼說,也就是在他逃走之後,因為你不知道他曾經碰過什麼地方,結果你連被害人的指紋全部都擦得一乾二淨,是這樣沒錯吧。」
「就是這樣沒錯。」富文孝低頭應道。
青木松看向富文孝說道:「但卻不止這樣,你應該是在擦完指紋後,突然發現地上原本被袴田先生殺死的被害人竟然還活著,於是你又給他來了一下,對吧。
袴田先生再被監控攝像頭拍到的時間是22:20分,目擊者看見對面屋子裡有人行兇的時間也是22:20分,袴田先生那個時候正好被攝像頭拍到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出現在被害人房間裡,所以那個時候行兇的人是你,富先生。」
「什麼!?」毛利小五郎驚了,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袴田恆夫聞言也下意識的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富文孝。
「被害人房間窗戶正對著柜子上面有一面鏡子,目擊者看見的應該是鏡子反映出來的兇手。也就是說,目擊者說兇手左手握著兇器,實際上是在右手上。
而且相反的兇手那個時候,也被鏡中反映出來的那名目擊者嚇到,想都沒想就丟出了兇器,因此砸破了鏡子。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被目擊的兇手是右撇子,之前逃走的兇手是左撇子,這樣才能解釋一切。」
「等一下,這麼說,被害人等於是被殺害了兩次?」毛利小五郎睜大眼睛問道。
「沒錯。」青木松點頭。
這個時候旁邊的富文孝已經滿臉都是冷汗了,不用警方在詢問,他就滿眼流淚的開口道:「我,我也無法原諒他,就因為那種爛人,袴田跟我的家人,都受那麼大的痛苦,我沒辦法原諒他!所以發現他突然醒過來,還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拿起兇器,砸死了他。」
說到最後富文孝哭了出來,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因為殺人被抓傷心,而是為了自己母親的死傷心。
或許他在行兇後沒有一心逃跑,而是輕易被警方抓住。除了想要頂罪外,也有「自毀」的想法在。
如果不是之前他一時衝動,失手殺人,進了監獄。他母親就不會遇見櫻庭武彥這樣的爛人,也就不會因為受不了櫻庭武彥的逼迫死去。所以對於母親病逝這件事情上,富文孝或許會認為他也有罪,完全沒有自己一個人活下去的想法。
看著即將被押走的富文孝,毛利小五郎突然對著他說道:「真的很想聽你說出真相,富。不過,對於一個連你母親去世都不知道的無能偵探,你也不想說太多吧。」
富文孝低著頭沉默了幾秒後,才開口說道:「其,其實我是因為害怕。害怕說出真相之後……」
讓毛利小五郎這個在他入獄後一直給他鼓勁的人失望,也讓已經逃走的袴田恆夫被抓回來。
看著富文孝離開的背影,毛利小五郎表情有些嚴肅的對著毛利蘭說道:「小蘭,聯絡一下英理。」
「聯絡媽媽?」毛利蘭聞言覺得有些奇怪,但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立馬興奮起來:「難道……」
毛利小五郎見狀如何不知道毛利蘭在想什麼,連忙解釋道:「不是啦,不是那個意思。」
「要拜託媽媽,幫富先生辯護對吧,這我知道了。」毛利蘭說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意思,只是想要見縫插針而已,因此笑著對毛利小五郎說道:「可是,也可以順便吃個飯嘛。」
毛利小五郎聞言心裡有點想,畢竟這個案子的確對有家人的人很是觸動,但他又拉不下那張臉來,於是只能有些彆扭的說道:「要是她堅持要吃飯的話,順便吃個飯也沒關係。」
【喂喂,要是什麼順便什麼,再說那種話的話……】柯南已經想像到了妃英理會是什麼態度了,毛利大叔這話說的也太低情商了,妃英理會同意才怪了。
毛利蘭聞言卻非常興奮的說道:「好,我馬上聯繫媽媽。」隨後又十分積極的說道:「我聽園子說,銀座有家餐廳味道很不錯,我們去那家吃怎麼樣?」
「隨便,你別忘了正事就行。」毛利小五郎叮囑道。
青木松沒在意毛利父女兩的對話,和笠松則男交代清楚後,尤其是把監控錄像帶完完整整的給了他後,才離開了米花警察署。
走出米花警察署,青木松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大叔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要不一起去喝一杯?」毛利小五郎說道。
雖說雙方關係很近,但青木松就因為毛利小五郎的一個想法就來來回回跑了一整天,一點表示都沒有,有點不太好,但送東西給錢又太俗了顯得生分,所以在一起吃個飯就是不錯的選擇。
青木松搖頭「下一次吧,今天晚上香保里會去我那裡。」
「我懂。」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臉上的表情不正經了起來,擠眉弄眼對著青木松說道:「我們就不打擾你和新名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