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沒有物證,反而是最大的證據!(2/2)
青木松指了指被害人駕駛的車輛說道:「只要利用駕駛座的車窗下面開著的這兩個小洞,就可以了。」
忠田篤男聞言下意識的湊過來看,嘴上還說道:「什么小洞?」待看清楚後,滿臉驚訝!
「兇手作案的手法很簡單,先把一根纖細卻堅韌無比的釣魚線的兩端穿過這兩個洞伸進車子裡面,然後把它的兩頭通過靠枕的空隙從後面穿過來,再把另一端穿過被害人的領帶後側之後,和另外一端綁起來就好了。
最後只要讓被害人打開電動窗之後,釣魚線被拉起來,脖子就會被自動勒緊了,駕駛座旁邊的自動車窗是車窗不到全開就不會停的那種。」青木松說道。
但聽了青木松的話後,忠田篤男有疑問:「可是警官,要怎麼做才能讓他自己開窗呢?我也只不過是從後面超車甩開他而已啊!」
下島太志也開口道:「我也只不過是在之後按了兩次喇叭而已啊!第一次的原因是因為郡平的車突然減速,第二次是因為他要超車去追忠田先生的車子。」
溝端理子這個時候也說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吧,我可是什麼事都沒有做。」
「你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嗎?」青木松看著溝端理子一臉嚴肅的問道:「你不是也減速了嗎?」
溝端理子聞言心裡一緊。
「正因為你開在被害人車子前面,並且帶頭減速的緣故,所以被害人才會跟著減速。然後他以為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開進超車的車道,而且就開在你車子的旁邊。」青木松看著她說道。
溝端理子聞言有些心虛的大聲反駁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說,我在那個時候大叫著要郡平開窗嗎?」說著她看向一旁的另外兩人問道:「你們說說看我有那樣叫嗎?」
「這個……」下島太志完全記不起這樣的細節,所以不敢亂說話,也不敢給溝端理子做保障。
青木松看著溝端理子說道:「你不需要大叫,只要對著開在旁邊的被害人用非常著急的表情,做出一副大叫的樣子,就已經足夠了。」
高木涉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就是為了聽到她的聲音,才打開了窗戶。」佐藤美和子也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青木松點頭「沒錯,可以做到這個犯罪手法的人,就只有身為被害人女朋友的溝端小姐了。做好事先準備的時間,應該就是在被害人在休息站小睡的時候,你以要叫醒他為理由,要他把車鑰匙先交給你的吧。」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而且八成之前就先讓被害人喝下了安眠藥吧。」
「在車窗上開洞,也是在兜風之前就完成的吧。被害人為了要讓車內的煙味散去,車窗上面一直都是保持開著的,也因此洞才會被遮住看不見。」青木松繼續說道。
溝端理子沉默一下後,看向青木松質問道:「證據呢,硬要說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青木松看向她說道:「我們在這輛車上並沒有找到那根殺死被害人的釣魚線。當時我們逼停被害人開著的車後,你是第一時間跑過來的,隨後我和毛利偵探才走過來查看,這中間有一個你一個人獨自待在駕駛座旁邊的時間。
只有比其他任何人更早地抵達死者身旁的你,才能順利收回那根作為兇器的釣魚線。而這之後,你一直都和我們警方在一起,一直都在我們警方的眼皮子底下,你應該沒有時間和機會扔掉釣魚線,只要搜一下你的身,查一下你的車,應該就可以找到那根沾上了被害人血跡的釣魚線。」
溝端理子聞言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來,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佐藤美和子見狀,心裡頓時有數了,走到溝端理子跟前說道:「溝端小姐,還請你配合一下。」
說著就伸手準備搜溝端理子的身。
但沒想到溝端理子躲了過去,就在佐藤美和子皺眉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溝端理子的面色蒼白如紙的低著頭說道:「釣魚線、三氯甲烷還有氨水,都在我車裡沒有錯。」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都明白了,殺人的兇手就是溝端理子!
說出來後,溝端理子也好像是卸掉了一個沉重的大包袱,整個人一下子「軟」了下來,原本有些兇巴巴的面孔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這位警官你說的沒錯,就是我斷送郡平的生命,握著車子的方向盤……對,就像是握著方向盤死去的阿章那樣。」溝端理子說道最後突然悲痛了起來。
「阿章?」下島太志聞言驚訝地叫出聲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溝端理子,眼中滿是悲痛和憤怒,急聲問道:「你是說我的兒子阿章嗎?」
「是的。」溝端理子看向下島太志說道:「我是從郡平的懷抱投向了阿章,就在郡平在山道之戰中輸給了阿章之後沒有多久,因為我一向喜歡速度最快的人。」
忠田篤男聞言嗤笑一聲:「原來如此,女朋友被搶了,難怪顏面掃地的郡平咽不下這口氣,才在那個雨天的車賽里設下了那個局是吧?」
溝端理子聞言激動的大吼道:「不只是雨天,那天是暴風雨!那天的天氣根本糟糕到沒有辦法比賽的地步!可是郡平還故意挑釁阿章,他明明知道這樣做極其危險,後來果然阿章的車子因為路面的大量的雨水導致輪胎打滑失控,最終連人帶車翻滾著墜入谷底……」
「可是,我看著兩個人是半斤八兩呀!」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突然插話道:「受到挑釁的一方明知道這麼做會有風險,挑釁的一方也因為要負起責任而變得認真起來不是嗎?」
「這個男人會負責?」溝端理子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瞪大眼睛怒視著毛利小五郎,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別說傻話了,他這麼做只是裝腔作勢。」
下島太志這個時候卻認同了溝端理子的話「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單單是他,同為飆車手的忠田篤男也是一樣的想法「一旦曾經成為飆車手,不到死是不會放棄的。」
「所以當時我試著阻止他。」溝端理子憤恨的說道:「這個冷血的紅色山道惡魔,讓他再也開不了車!」
青木松這個時候卻搖頭道:「但在這件事上,我想他應該是真的很後悔。」
溝端理子聞言滿臉狐疑,厲聲質問道:「為什麼?你憑什麼說他後悔了!「
在溝端理子的眼裡,對方不可能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