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這一聽就十分離譜呀!(1/2)
眾人順著城山數馬和服部平次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旁的柜子上擺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有一張四人照的全家福。
遠山和葉不由得說道:「真的哎,可是他身邊的人是誰啊?」
城山數馬回答道:「在那次殺人案件中喪生的大樹少爺的雙親,也是當時這個村子的村長日原瀧徳先生,以及他的夫人鍾子女士。
日原先生是個非常開朗大方的人,在村子裡有很高的威望,所以他擔任村長一職已經有20多年的時間了。所以一年前發生的那場悲劇,所有村民都覺得十分痛心。」
毛利小五郎問一臉凝重的看著地上的足跡問道:「那麼案發當時留下的就是這些發黑的足跡?」
「是啊,當時穿著鞋子的兇手踩到了,在樓梯上遇害的村長夫人的血跡,並且在房間中來回走動留下的足跡。」城山數馬回答道。
毛利蘭聞言有些害怕的說道:「好……好可怕。」
青木松看了看這些足跡說道:「這些鞋印延續了一大段,一直到了那個陽台。」
從這間房間門正對著的樓梯中間開始,一直到陽台,目測有個10米以上的距離。
服部推開陽台門,看了看後說道:「這個陽台也好大啊,帶血的鞋印好像到這裡就折返。」
隨後他來到了陽台的最前面,看了看下方的草坪上殘留的痕跡,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村長應該就是從這裡摔下去的對吧?」
毛利小五郎聞言看向一旁的城山數馬問道:「有兇器或者是被拿走的東西嗎?」
青木松也看向城山數馬。
這是青木松和幾人提前商量好的,有問題他們開口問。
因為青木松的身份不一樣,他開口的話,會被人覺得是警視廳重新調查這個案子,會讓當時辦案的警員產生誤會。
但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就不一樣了,他們只是偵探,不是警察,不在體制內,不受這些的約束,可以隨便查。
城山數馬回答道:「可以當做兇器的利刃我們在房間裡沒有發現,倒是有一些寶石和古董後來不見了,留下的只有房裡沾到血的連續鞋印,還有相同的鞋印從後門口延伸到水泥道路之間來回一次的痕跡。」
服部平次聞言立馬問道:「鞋印真的就只有這些而已嗎?」
城山數馬點頭應道:「是的,直到案發前一天為止這裡都在不停的下雨,地面非常的泥濘。」
「也就是說兇手殺害了村長和夫人之後,帶著兇器和一些貴重的物品開車偷跑了嗎?這應該是強盜殺人案沒錯了吧。」毛利小五郎托著下巴推理道。
服部平次聞言感覺有些不對勁,如果是這樣村民沒必要對工藤新一如此態度呀,於是看向城山數馬問道:「那麼工藤最後有說誰是兇手嗎?」
毛利小五郎聞言突然臉色一變,有些緊張的問道:「該不會,他的推理錯誤,把無辜的人冤枉成強盜殺人犯了吧?」
「不是的,結果是……」城山數馬有些不好說出口來,偷偷的看向「工藤新一」。
不等城山數馬像是擠牙膏一般說出來,一個女音就響起起來「他說是自殺。」
「工藤新一」的背後出現了一個短髮女人,正滿臉憤慨的指著「工藤新一」說:「這個工藤新一,把這個案件推理成是日原村長逼迫家人一起殉情的自殺事件!」
服部平次聞言大驚失色「一起自殺?」
這一聽就十分離譜呀!
難怪村民會對工藤新一是那副態度。
但凡是腦子聰明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這個結論。
主要是一聽就覺得特別離譜。
其他人也是如此,都睜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畢竟這麼荒謬的推論,怎麼看都不是名偵探工藤新一推理的才是。
「請問,這個小姐是誰啊?」服部平次看向他問道。
「我是自從父母過世之後,一直寄住在這個家裡的,誠人的同學氷川萌生。看吧,誠人也在這張照片裡面,對不對?在村長的後面。」對方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說道。
服部平次聞言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等,等一下,你說的誠人,就是屋田誠人嗎?」
氷川萌生應道:「是的,沒有錯,就是第一個發現遺體的人,同時最先被懷疑的屋田誠人。不過,案發的當天,他為了參加大學的考試,住在東京的飯店裡,所以嫌疑很快就被洗清了。」
服部平次聞言比出了一個「1」的手勢:「那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誠人先生現在在哪裡?因為是他寄信給我,說他發現工藤的推理錯誤,請我帶工藤過來這裡,自己卻突然失蹤,這是怎麼回事?」
氷川萌生一臉凝重的說道:「誠人他根本不是失蹤,我覺得誠人他,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啊!」服部平次聞言又是一驚「你說什麼?!」
毛利小五郎也連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氷川萌生雙手握拳說道:「雖然村裡的人,大家都說他是自己跑到東京打工生活的,可是他好歹也是這個家的養子,繼承了不少的遺產。」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有了猜想「那麼可能是有人想要搶走那些遺產,對他下毒手。」
氷川萌生點頭一臉擔憂的說道:「沒錯,要不然以誠人的個性,絕對不可能這半年來都毫無音訊,而……而且殺害他的,也許是森林裡的……」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氷川萌生連忙住了嘴。
毛利蘭見氷川萌生這反應下意識的問道:「森林裡的?什麼?」
氷川萌生卻沒有開口回答。
服部平次看著她皺著眉問道:「那麼到底是誰?為什麼目的寄了那樣的信給我呢?工藤推理的錯誤,又是什麼呢?」
這時又有一個女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邊下樓一邊說道:「日原前村長逼迫一家人自殺的動機,是被醫生診斷出癌症,所以自暴自棄的緣故。一年前,工藤新一公布的這個真相,就是問題的所在。」
服部平次看著對方直接問道:「你是誰?「
對方做了自我介紹「我是東都新聞的記者河內深里,真是不好意思,因為門沒鎖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青木松看向河內深里,這位有些上年紀的女士給人的感覺並不好,有點陰森森的感覺。有點像剛剛登場時候的森敦士,瞧著很像是壞人。
「那麼,是哪裡有問題呢?」服部平次看向他問道。
河內深里見服部平次問起來,也沒保密意識,直接說道:「第二天那間醫院的護士不小心說溜了嘴,雖然是癌症,卻是良性的腫瘤,在聽到動手術就可以恢復之後,前村長還非常高興的樣子。」
「你說什麼?!」服部平次大驚過後,看向旁邊一臉茫然的「工藤新一」,上前使勁搖晃著他:「工藤,這是怎麼回事?你解釋一下!喂,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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