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全面搜查(1/2)
看著被押走的三人,毛利小五郎有些感慨的說道:「真沒想到這三人都犯了罪。」
這種所有人都被押回警視廳的事情的確非常少見。
「爸爸,青木哥可沒冤枉一個好人。」毛利蘭在旁邊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反駁道:「我可沒說他冤枉了人,就是有些感慨而已。」
「全員惡人的案件,的確不常見。」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隨後看向一旁的齊藤一馬問道:「你一個人帶他們回警視廳沒問題吧。」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齊藤一馬連忙應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那就交給你了。」
兇手都抓捕歸案了,他就懶得跟著回一趟警視廳,反正到警視廳也沒什麼事,後續的收尾工作齊藤一馬完全可以搞定。
等送走了齊藤一馬等人,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三人問道:「毛利大叔,是我順路送你們回去,還是你們還要去其他地方自己回去?」
「又要麻煩你送我們回家了。」毛利小五郎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沒關係,反正都順路。」青木松無所謂的說道,主要實在是太順路了。
四人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後,青木松發動汽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坐在車上,幾人閒聊「這個假期你們不出去玩嗎?」
「我抽到了免費的招待卷,我們準備明天就去滑雪,然後在那裡住兩晚。」毛利蘭笑著說道,然後又問道:「青木哥你了?」
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我可沒有你們那麼清閒,假期的時候可是我們最忙的時候,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年沒有去滑雪了,還真是有些懷念。」
「滑雪有什麼好滑的。」毛利小五郎一副不感興趣的姿態說道:「要不是小蘭抽到了免費招待卷,我才不去了。」
青木松聞言笑道:「大叔,你不會是不會滑雪吧!」
「誰說的,我可是滑雪高手!」毛利小五郎死鴨子嘴硬的說道。
「是嘛爸爸,那明天我就期待你的英姿了。」毛利蘭也笑著說道,作為女兒,毛利蘭難能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滑雪水平呀,只能說還得繼續努力練習。
青木松聞言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惜了,明天我還有事,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我說小子,勞逸結合才是正道。」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岔開了話題「年輕人,可別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仗著年輕就那麼拼。」
青木松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叔,我可沒拼,不過案子都已經發生了,大晚上出勤在所難免。」
可能所有穿越《名偵探柯南》世界的穿越者,他是最懶惰的,加入目暮警部小隊後,青木松就立馬躺了。
既沒有去戳穿柯南的真面目,和柯南一起斗黑衣組織。也沒有主動去各種絞盡腦汁搭救受害者,更沒有去挑釁怪盜基德。連絕大多數穿越者都愛乾的搭救宮野明美的事情,也甩給了柯南。
怕是沒有比他更懶惰的穿越者了。
可青木松自己覺得這日子過得很是滋潤,沒有思想包袱一定要絞盡腦汁救誰,也沒有一個拿自己性命做威脅的系統逼著自己搞事,不用主動去搞事,然後擔驚受怕害怕產生蝴蝶效應主線受到影響,柯南最後沒辦法剷除黑衣組織。
如果能和鈴木家達成合作,得到一筆錢,搬出家一個人住,新名香保里也答應和他交往的請求後,這日子過得就更滋潤了。
不搞事,不主動,也能活得滋潤。
想那麼多做什麼,比如搭救宮野明美之類的事情,完全可以甩給柯南,風險柯南承擔了,辦法柯南能比自己想得更好。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要自己絞盡腦汁冒著風險去搞事了?
青木松可一點都沒有加班的自覺,所以面對毛利小五郎說他拼的話,青木松是連厚著臉皮都不敢應下來,實在是沒臉應。
至於滑雪之類的,這種事情當然要人多才熱鬧,才有那個氛圍。
青木松一個單身狗,一個人跑去滑什麼雪呀!
總不可能和妹妹小百合一起去吧,那又有什麼意思了?
至於說和毛利家一起去滑雪。
呵呵!
那不是去滑雪,那是去加班。
青木松作為已經躺平的鹹魚一條,怎麼可能會去主動加班,想都別想。
幾人說著,就已經到了米花町五丁目的大街,隨後各自回家。
第二天,青木鬆開車去了警視廳,然後找齊藤一馬了解了一下後續的情況,案件沒什麼好說的,後續的資料正在準備中,等準備好後就找他簽字。
見沒什麼大事,其他案件也沒出岔子,青木松也樂得清閒。
下午還去射擊場,領取了這個月的子彈份額,將其打完。
老實說,就這麼一點份額,一個月只能領一次,根本就練不了什麼槍法。
好在《名偵探柯南》世界裡普通情況下對槍法沒什麼太高的要求,空手道足以應付的過來。一旦需要槍法的時候,又要槍法特別好,那種時候槍法不到最頂尖的程度,差和一般都差不多,都是垃圾,也就無所謂了。
練習完所有子彈,青木松回到辦公室,正好齊藤一馬將昨天案子的資料整理好了,拿給青木松簽字。
青木松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資料,確定沒問題後,才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將資料遞給齊藤一馬,青木松笑著問道:「齊藤桑,今天下班後,有沒有空呀,我們去居酒屋喝一杯怎麼樣?」
「當然有空。」齊藤一馬聞言立馬應道。
上司問有沒有空,那自然是沒空也要有空,更何況他的確沒事有空。
下班後,青木松就和齊藤一馬去了一家燒鳥店,點了幾串燒鳥,又一人要了一杯啤酒。
「今天我請客,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每次都做那些繁瑣的收尾工作。」青木松舉杯對著齊藤一馬說道。
目暮警部雖說把齊藤一馬劃分給了他,按理說青木松安排齊藤一馬做什麼工作只要不違反法律和規矩都可以。但青木松自己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把齊藤一馬當做機器,人可是感性動物,必要的一些懷柔措施還是需要的。
齊藤一馬連忙也舉起杯子和青木松碰了碰「警部,這些事情都是我該做的。」雖然案件後續的收尾工作的確是繁瑣了些,可有些人想做還做不了。
因為這樣一來,這個案件就算大頭被破案的青木松拿去了,齊藤一馬也可以將這個案子大大方方的寫在自己的資歷表上。
「不說這些了,心意都在酒里,咱們乾杯就是。」青木松說道。
兩人又幹了一杯。
這頓酒喝完後,兩人的關係也更好了。
喝得半醉回家,不出意外,青木松被媽媽青木桃香數落了一頓,不過青木桃香是刀子嘴豆腐心,又連忙去給青木松煮了一碗醒酒湯。
青木松把醒酒湯喝下肚,只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等一覺睡醒,完全沒有醉酒後遺症,整個人十分精神。
起床,洗漱,然後出去跑步。
跑步回來,吃完早飯後,青木松才悠閒的去上班。
為什麼悠閒?
因為毛利小五郎三人昨天沒在東京,跑去禍害其他地方去了,青木松篤定這兩天不會有什麼大案。
果然!
拿起一份報紙,看了看今天報紙上的頭版頭條,果然又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自己的到來,只是讓毛利大叔的名聲變小了一點而已,但只有那麼一點點而已,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在工藤新一不出現的情況下依然是媒體最愛的崽,每次破案都能榮登頭版頭條。
不過話說回來,確定霓虹人真的沒有臉盲症嗎?
這麼高強度的宣傳,竟然還是對不上臉,得毛利小五郎自己自報家門後,才能對上人,青木松懷疑全霓虹人都有臉盲症!
拋開這個,青木松仔細的看了看報紙上的報導。
案件的起因很簡單,就是東大一個教授偷了自己學生關於大腸癌的論文,然後學生在不忿之下就殺了這個教授。
老實說這種事情在什麼地方都有,這種人在什麼地方也都有,不分國家和種族。而且這種事情取證很困難,就算你自己保留了證據,想要告對方也非常困難。
青木松關注的重點,不在學術剽竊上,而是在於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法上。
對此,青木松只能慶幸,慶幸對方不是在東京犯案的,不然……他怕是要突破自己在毛利小五郎手上搶先破案的機率,讓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也在自己面前秀一把。
雖然青木松心裡清楚,隨著時間,這種事情遲早都會有一天會發生,畢竟他又記不得《名偵探柯南》所有劇情,肯定會有一天得靠柯南破案。
但能晚來一天,還是晚來一天的好。
這個案子的關鍵暗號,在於象棋,這方面青木松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
鬼才知道,什麼地方擺放車,車又為什麼和兇手的名字聯繫起來了。
總之一句話,很秀!
又被柯南給裝到了,還好不是在自己面前。
柯南裝逼可以,只要不是在自己面前,青木松也就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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