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好的開始(1/2)
「不知道青木桑還有其他的建議嗎?」新名香保里一臉期待的看著青木松問道。
「這……」青木松遲疑了一下,先給自己掛上免責聲明「我要是說的不中聽,你可別生氣。」
新名香保里聞言微微一笑「青木桑你只管說就是了,我不會生氣的。」
「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準備怎麼寫,但從你剛才複述案件劇情來看,明顯帶著很濃烈的《偵探左文字》的風格。」青木松看向新名香保里說道:「我的意思不是說這種風格不好,只是《偵探左文字》大火後,這幾十年內,有太多的人模仿新名老師這麼寫,時間太長了,有些設定都變成老掉牙的情節。」
就好比後世某點的洪荒流、退婚流一般,剛剛出世的時候所有讀者都驚為天人,可時間一長N多作者跟風寫,直接把這兩個流派給寫爛了,爛到某一段時間編輯連簽約都不給。
見新名香保里沒有生氣,而是在沉思,青木松繼續說道:「若是其他人還好,可偏偏新名桑你是新名老師的女兒,如果沒辦法跳出《偵探左文字》,恐怕輿論不會很好。」說不一定還會有人懷疑是她父親給她代筆。
「非常感謝你的建議。」新名香保里慎重道謝「其實這一點父親也和我說過,要我增加一些自己的特色,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想到,青木桑你有好的建議嗎?」
青木松想了想說道:「主角有一些特定的動作,比如思考的時候喜歡咬手指,或者是敲桌子,或者是喝茶等。」
「這些其實我也想過,但只能說是主角特色,而不是我的特色。其實這類型的主角也和《偵探左文字》的主角松田左文字很像,現在大家一想起松田左文字來,就是他極強的推理能力以及高超的劍道。」新名香保里說道。
「而給主角加上一些特定的動作,就像你說的那樣,很多推理小說作家都用過這一招,比如愛好美食,愛好甜品,只抽特定的一個牌子的香菸等,這些看起來各不相同,但實際上都是一樣的,只能當做錦上添花。」
「這樣呀!」青木松想了想說道:「新名桑你有沒有看過《羅傑疑案》?」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羅傑疑案》我當然看過。」新名香保里點點頭「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可以說是推理小說里的必讀經典。」
「《羅傑疑案》有兩個創新,一個是寫法創新,用敘述性詭計的寫法,另外一個就是開創性的讓主角最後變成了兇手。別說那個年代了,哪怕就是現在,主流依然是主角是絕對正義。」
新名香保里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你是要我也用敘述性詭計的寫法,或者是也將主角變成兇手?」
青木松聞言笑著搖頭道:「我可沒這意思,所謂『學我者生,像我者死』,我只是覺得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羅傑疑案》就是最成功跳出固有推理小說思維的作品,你可以學習一下,這方面的思路,換一個人的角度去描寫案件。
不過這需要想像力十分厲害才行,如果這方面欠缺,又想要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我覺得可能有一個捷徑可以走。」
「什麼?」新名香保里聞言好奇的看向青木松。
「沒幾年就要進入新世紀了,但我看市面上的推理小說,絕大多數都還是傳統的殺人手法,偵探也差不多。現在科技水平這麼發達,你有沒有想過高科技殺人,或者是用高科技的偵探。」
青木松說道:「前段時間,媒體不就在報導,巨木集團的董事長就是因為高科技,因此被人害死。」
新名香保里聞言嘀嘀自語道:「高科技?」隨後點點頭「這的確是一條思路,比如最簡單的觸電而亡。」
「偵探小說,除了作案手法和邏輯外,最大的看點就是最後兇手身份的大反轉,越是大的反轉,越會讓人拍案叫絕,比如大名鼎鼎的偵探就是兇手。其實如果更膽大一些,甚至於可以來一個最後沒有人是真正的兇手,但所有嫌疑人又都是兇手!」青木松想了想又說道。
「啊?」新名香保里聞言很是驚訝,看向青木松的雙眸里充滿了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故事的背景可以設定為,殺人的犯人會被處以死刑。最初死者只是死於意外,但第一個發現他死的人,為了栽贓陷害別人,故意偽造了是有人殺害死者的現場或者是證據,然後在第一個人還沒有開始實行誣陷計劃的時候,第二個人就來了。
他發現了現場被第一個人偽造的那些證據,他或許就是那個被誣陷的人,也或許是那人的父母,然後他又在偽造的現場的基礎上,進行偽造,然後就是第三個人、第四個人……這樣依次套娃,搞到最後人人都不是兇手,但人人又都是兇手,因為他們都想別人去死。」
新名香保里聞言雙眸亮閃閃的看著青木松「青木桑,你這個想法,還真是大膽呀,但如果能寫出來,絕對是震驚整個推理小說界。」
「新名桑你這就誇張了,而且你也說了要能寫出來,我這想法是不錯,但對作者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我可沒那本事寫出來,所以也就只能紙上談兵而已。」青木松說道。
「不,我已經有了靈感!」新名香保里聞言很是激動,椅子朝著青木松這邊挪了挪,然後一把握住青木松的手,一臉真誠和期待的看著他說道:「青木桑,還請務必讓我用你的想法,稿酬我們可以平分。」
左手被兩隻小手握住,青木松只感覺好軟好小,緊接著就是一股清甜的玫瑰香味襲來。
不膩人,很好聞。
青木松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後,突然清醒了過來「新名桑,你要寫,只管寫好了,稿酬不需要分我,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能寫出來,全部都是你的功勞,我可不會寫推理小說。」然後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新名香保里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激動之下做了什麼,見青木松沒有戳穿,她也沒有說破的意思,只是臉頰微紅「那就多謝你了,等我寫好後,一定第一時間邀請你品鑑。」
青木松聞言一愣「新名桑,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不會真準備拿這個當你自己獨立出版的第一本小說吧!」
沒有真正兇手的推理小說,可沒有經受過市場的檢驗,一般來說只會有兩種結果,要麼封神,要麼底褲都撲得沒有了。
「當然不會。」新名香保里笑道:「我的第一本書還會是剛剛的那個故事,不過青木桑你說的『沒有真正兇手』的想法,實在是太反轉了,我想大概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竟然沒有兇手,我喜歡你這個想法。
但只要想想也知道,這個故事想要寫好,得要很多精力才行,尤其是現場,怎麼樣才能設計出一個能夠被多次偽造的現場,還沒有明顯的問題,這個可不好設計,需要花費大量時間。」
說著新名香保里好奇的看向青木松問道:「青木桑,能冒昧的問一聲,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想法?」
「我前段時間負責了一個案子,案子的具體情況我不能告訴你。但那個案子最能迷惑人的就是,死者臨死之前留下來了指人兇手的血字,有人發現後,在死者寫的基礎上填了幾筆,變成了指認另外一個人。
而另外一個人正好隨後也到了那裡,看到血字寫得是自己,慌亂之下連忙又在上面添了幾筆,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青木松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這還真是藝術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新名香保里一雙美眸看著青木松「不過任憑他們如何狡詐,還是沒有逃過青木桑你的法眼。」
「你過獎了。」青木松笑著說道,既沒有過分謙虛,也沒有過分自得。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就聽見司儀拿著話筒在台上講話,大婚儀式要正式開始了。
新名香保里看向青木松笑著說道:「和青木桑聊天真的很愉快。」
「我才要說,和新名桑你聊天很愉快。」青木松說道:「訂婚儀式正式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好!」
兩人朝著主席台走去,然後青木松去了野中壽英三人那邊,新名香保里走到了男方親屬那邊。
青木松剛剛走過去,野中壽英就一臉笑盈盈的看著他說道:「阿松,我剛剛可是看見你和真太郎的表妹相談甚歡,真看對眼了?」
「我們只是聊了聊推理小說。」說完,青木松有些無語的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呀,看對眼後,就立馬去追,你這完全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喂喂,我可沒有那麼飢不擇食好不好!」野中壽英不滿的說道。
小林茂郎見狀連忙擠到兩人中間,將兩人分開,這個問題上,青木松和野中壽英的三觀是完全不一樣的。
野中壽英主張先在一起,再看彼此合不合適。而青木松主張先了解,合適後再在一起。
「好了,儀式已經開始了,別說了。」小林茂郎說道。
聞言,兩人沒有再繼續說什麼,都朝著主席台看去。
訂婚儀式沒有婚禮那麼盛大,但西田真太郎和早川千春彼此相愛的甜蜜,讓在場所有人都會心一笑,祝福他們。
西田真太郎和早川千春彼此交換訂婚戒指後,就算禮成,然後就是雙方父母和親朋好友紛紛送上祝福。
然後就是自助餐形式的宴會,青木松取了些食物和小林茂郎三人坐在角落裡閒聊。
「真太郎前天給我打電話過來,我還以為他要結婚了,還以為他彎道超車,成為我們幾人里第一個成親的人,沒想到他還是要比我慢。」小林茂郎笑著說道。
青木松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果汁,然後才說道:「我的第一反應,也是我是不是聽錯了,不是訂婚是結婚,沒想到是訂婚。我問這事,真太郎還有些委屈。」
野中壽英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誰讓他之前混了,要不是阿松你,我看早川小姐會不會和他交往都不一定。」
野中壽英是因為次子的身份繼承不了家業,而西田真太郎是從小不喜歡牙醫,所以兩人中二時期都對家族痛恨過,一度擺爛。
後來還是青木松說了一句話——看不順眼家族,那就努力,當你反手將自己家的家族經濟產業收購了,你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所有人都要看你臉色行事,到時候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擺爛,不過是一種最白痴的行為。
這話聽上去特別扯淡,但中二時期的少年們卻能聽得進去,並為之努力奮鬥——雖然他們現在長大後,都知道這事有多困難。
但也多虧了青木松的這碗毒雞湯,至少兩人在文憑上沒什麼缺陷,也沒沾染上不好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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