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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害人終害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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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松自己也沒有去拿橡皮艇,雖然這是充氣船,但重量也非常可觀,青木松去叫了兩個刑事過來,將橡皮艇取了出來。

這個時候跑去寺廟的外小溪勘察的齊藤一馬等人也回來了,齊藤一馬拿著一個證物袋過來找青木松,進門後,齊藤一馬說道:「警部,這是我們在外面小溪兩岸找到的。」

青木松接過來,看了看,裡面有一些木塊碎片,還有一些用過的膠帶。他仔細的看了看,膠帶上面隱隱約約能看到指紋,心裡不由得大定,這可就是鐵證了。

立馬讓齊藤一馬將的鑑識科刑事找來,青木松將證物袋遞給對方問道:「膠帶上面的指紋能提取出來嗎?」

鑑識科刑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接過來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後,點頭說道:「上面的指紋很清楚和完整,可以提取出來。」

「那就好!」青木松隨後讓鑑識科的刑事將這個物證收好,然後領著眾人回戒房。

走進戒房,青木松走到目暮警部身邊說道:「警部,齊藤他們已經把決定性證據找到了,我通過對寬念師傅的問話,已經推理出來了兇手是誰。」

目暮警部聞言立馬問道:「兇手是誰?」

寬念和尚聽了青木松的話後,心裡隱隱約約的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昨晚寺廟裡就這麼幾個人在,木念屯念和他都是同時入睡,半夜同時被毛利小五郎的尖叫被吵醒。如果兇手不是毛利小五郎三人的話,也不是外人的話,那麼就只有一人了……

青木松沒有立馬回到目暮警官的問話,而是看向秀念和尚問道:「秀念師傅,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

秀念和尚原本就因為青木松的種種舉動有些不安,見青木松現在點名他,更是不安起來,因此只是看向青木松,並沒有開口說話。

「我剛剛詢問過毛利偵探,他說今早看見你一臉倦意,好奇之下問過你原因,你的回答是你昨天晚上一直到凌晨三點都在研讀經文,是這樣嗎?」

「是這樣!」秀念和尚頂著眾人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

青木松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應該聽到凌晨兩點的那聲尖叫聲才對,我想請問你一下,你還記得當時是誰發出了尖叫聲嗎?」

秀念和尚聞言底下了頭,沉默不語,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見狀青木松看著秀念和尚說道:「你回答不出來,是你因為當時忙著在這間戒房裡布置作案手法,所以沒有聽見,對吧!」

「這位警官,你的意思是……秀念是兇手?!」木念和尚聞言很是驚訝的說道:「怎麼可能是秀念,秀念他去年才來到寺里的啊,如果圈套跟兩年前的案件吻合,萬一是同一人所為了?」

「就是因為作案的手法一樣,所以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兇手在連續作案,兩起案件都是同一個人所為。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第二起案件的被害者,其實就是第一起案件的兇手,他是被人以『為第一起案件被害者復仇』的名義殺害的。」青木松說道。

此言一出,屋子裡的菊乃小姐第一個繃不住了「你的意思是,忠念是被我爺爺殺害的!」

青木松點頭「雖然沒有證據,但根據毛利偵探的說辭,昨晚明明天永住持在很熱情的介紹寺廟裡霧天狗的傳說,可聽到毛利偵探的大名後,就立馬變了臉色,阻止寬念師傅他們說出忠念師傅的案子來看,在忠念師傅死的事情上,他的確有問題。

大機率是因為菊乃小姐你和忠念師傅產生了感情,因此不想履行從小定下來的婚約。但對於天永住持來說,你嫁給大寺廟的繼承人,可比嫁給一個修行僧來的更有利,因此他才會對忠念師傅痛下殺手。」

害人終害己!

正所謂,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和尚也有被利益迷昏頭的時候。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菊乃小姐聞言,「啪」的一聲,雙腿成鴨子狀癱坐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痛哭起來,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因為她的感情,初戀忠念被自己的爺爺殺害,然後秀念為忠念報仇將自己的爺爺殺害了。她最親的兩個人,都是因為她才被害,這讓菊乃小姐頗為有些承受不住。

秀念和尚這個時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想要掙扎一下,隱藏訕笑著說道:「這位警官,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個子這麼矮,這麼可能殺害住持後,又將他掛到這麼高的地方去了?」

青木松指著他剛剛讓人取出來的橡皮艇說道:「只要利用橡皮艇和寺廟旁邊的瀑布,將水引入戒房,就能做到。」

「啥?」這話聽得所有人都是一愣。

目暮警官有些呆愣的說道:「將水引入戒房?雖然旁邊有瀑布,可天窗到瀑布還有一段距離,怎麼引進來?」

「木板,只要利用木板就可以達到目的,我勘察過被瀑布沖刷的地方的地板,發現其中有塊地板,下面和其他地板的連接處被人劈斷了,有很明顯的缺口裂痕,也就是說這塊地板可以被拆卸下來。

然後我就看見了在板條和板條之間的縫隙處沾上了很多櫻花的花瓣,那應該是因為上面之前被貼上了膠帶,撕下來後留下了一點膠,沾上了櫻花花瓣。」

說著,青木松抬手指著戒房牆壁的某一處說道:「警部,你看那裡,上面還沾著一片櫻花花瓣,如果只是單純的櫻花開敗後從天窗里飄落進來,是不可能沾到牆壁上去的。」

所有人都視線,都順著青木松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見一片櫻花花瓣貼在牆上。

「我剛剛去勘察過,地板的寬度正好是天窗的寬度,只要在縫隙上貼上膠布,將那塊可以被拆卸下來的地板駕到天窗和欄杆之間,就能將瀑布的水引入戒房裡,然後將整個房間都注滿水。

隨後因為整個房間都被密封了起來,水無處可流就會在房間裡積攢起來,水平面便會上升,然後利用這個橡皮艇跟著水面上升,一直來到懸樑的下方。只要將天永住持的屍體放在橡皮艇上,用防水布遮好,就能讓天永住持的身上保持乾爽。

等水面上升到懸樑下放後,就能輕而易舉將其吊在懸樑上,之後再從懸樑爬出去,並且將戒房裡的水放掉,收回橡皮艇,就能完成這個作案手法。」青木松說道。

「那這房間牆上的大洞怎麼說?」目暮警官又問道。」

「應該是排水的時候,被水沖成這樣的。」青木松說道:「把整個房間都注滿水的話,底部水的壓強非常高,如果打開門放水,在開門的那一瞬間,水就會一涌而出,將開門的人也沖走。

但如果用斧頭在身體前面的牆上砸出一個口子來,尤其是尤其是洞口這裡之前寬念師傅他們還是用木板修補的,斧頭很容易就能砸出一個口子來,水就會在壓強的作用下,從這個口子一涌而出,人只要不站在口子的正對面就不會有事。」

說著青木松又看了一下戒房,繼續說道:「這間戒房的面積是四個半的標準榻榻米,高是十米,也就是說,整個屋子的立方面積是2.7米×2.7米×10米,也就是72.9立方米,水的比重是1,所以積存在房間裡的水重量是72.9噸。

如果水的底部牆上裂開了一個口子,裡面的水就會以1×9.8×10帕斯卡的壓力衝出去,配合著72.9噸的水,大概是卡車衝出去的那般的力道湧出,將牆衝出一個大洞來,完全沒問題。」

雖然聽不懂,但深覺有道理。

目暮警部和很多人現在就處於這種情況。

不由得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所以才會開了這麼大的一個洞,卻幾乎沒有殘留任何被破壞的牆壁或者是被破壞的木板碎片。」

「齊藤他們在寺廟外面的小溪兩岸的樹林裡,已經將那些飛出去的碎片找到了。」青木松說道。

鑑識科的刑事連忙上前,將證物袋拿給目暮警官看。

目暮警官看了看「的確是木板碎片,還有膠帶!」

「我已經問過鑑識科了,他們可以從膠帶上提取出指紋來,這上面的指紋就是兇手。」青木松回答道,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托毛利偵探的福,不用這麼麻煩,我推理出來了兇手是誰。

想要將戒房裡放滿水,以地板流入的水量來看,沒有六七個小時根本不可能,即便是不需要全部放滿水,只需要水平面到懸樑下方不遠處的位子即可,但也至少要五個小時。

而水從天窗那麼高的地方注入進這個房間裡,很容易發生意外情況,我想兇手為了確保橡皮艇不會因為天窗上注入的水翻船,肯定會一直守在橡皮艇上。天永住持的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晚上10點到12點之間,也就是說,凌晨2點的時候,兇手還在這個房間裡。

毛利偵探他們在昨晚深夜凌晨2點的時候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發出了尖叫聲,寬念師傅、木念師傅、屯念師傅都因此被吵醒,匆匆忙忙的起床去查看。而秀念師傅當時卻不在房間裡,只有你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所以你就是兇手!」

「秀念……」寬念和尚看著對方,有些難過的問道:「你真的是替忠念報仇,才殺害了住持的嗎?」

作案手法已經被青木松看穿,也被警方找到了鐵證,秀念和尚這個時候完全無法辯駁,低頭難過的說道:「沒錯,是我殺害的住持,我殺他也的確是在替我哥哥報仇。

忠念是我的親哥哥,兩年前我接到哥哥死了的消息後,怎麼也不信哥哥會自殺身亡,因為之前哥哥才寄了一封信給我,說他要和他喜歡的人雙宿雙飛,叫我祝福他,寫了這麼一封信給我的哥哥這麼可能會突然自殺。

所以為了調查哥哥死亡的真相,我隱藏了自己的真姓,通過遠方親戚寺院的引薦,來到這座寺廟裡來當修行僧。剛剛來這裡的前半年,我拼命的在寺廟裡探索,成功的發現了哥哥死亡的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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