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1/2)
加那秀樹聽了青木松和德大寺昌代的話後,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一臉面如死灰的加那美咲說道:「就算我沒有進入集團,集團也不是她能奪去的。」
畢竟這是加那集團,不是她加那美咲的集團。
霓虹這邊的情況就是非常嚴重的重男輕女,上門女婿可以被當成繼承人對待,但兒媳婦卻絕對得不到這樣的待遇。
所以別看加那美咲才是加那音樂出版社會長,而他只是副社長,加那善則更是加那娛樂集團會長。但之前簽約傑拉爾·天馬的事,他就敢頂著加那善則和加那美咲反對的壓力,一意孤行的促成這事。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面對青木松的話,加那善則比加那美咲表現得更加不相信。
他不相信,或者是不敢想像,自己深愛了這麼多年的妻子,竟然只是一個想著他錢財的毒婦。
加那善則的精神都因此出現了一些問題。
青木松看著他,撇撇嘴,然後對著加那秀樹和德大寺昌代說道:「好好安慰一下善則先生吧。」
說完,青木松也不等兩人是什麼反應,對著丸田步實說道:「收隊,將她押回警視廳。」
「是!」丸田步實立馬應道。
隨後警方離開了加那家的莊園別墅。
這個案子證據十足,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這個案子引申出來的另外兩件事,青木松倒是難得八卦了一下,自己花費時間去查了一下。
結果嘛……
只能說就加那美咲這種自私自利的性子,在這個柯學世界,早晚要出事。
不是她拉足了仇恨值後,被人殺。就是她自私自利發作,殺害了擋著她的人。
只能說,有些時候要知道「知足」,太貪得無厭可不好。
加那美咲就是太貪得無厭了,想要把加那秀樹趕出加那集團,可加那秀樹是人不是死物,自然會反擊,結果就……
連續破了兩個案子,青木松也好幾天沒回父母家了,於是下班後,就回了父母家。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剛剛走進一樓店鋪,就看見毛利三人坐在吧檯前吃關東煮。
青木松自然不能當做沒看見,和爺爺父親打了一個招呼後,青木松就向毛利三人打招呼「毛利大叔、小蘭、柯南。」
毛利小五郎沒有說話,只是舉了一下啤酒罐,向青木松示意了一下。
毛利蘭和柯南倒是乖乖叫人「青木哥/青木哥哥。」
「小蘭你們慢慢吃,我先上樓去了。」青木松說道。
毛利蘭聞言連忙開口道:「青木哥,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青木松聞言挑眉,然後笑著說道:「什麼事呀,要去上面說嗎?」
「嗯,我們去上面吧。」毛利蘭忙點頭道。
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在一樓商鋪這麼人來人往的地方說的,畢竟現在算是商鋪里客流的高峰期。
青木松把毛利蘭帶到了三樓的起居室,然後問道:「小蘭,什麼事呀?」他不認為毛利蘭現在有什麼大事要找他幫忙。
毛利蘭正準備開口,但眼角餘光突然看見了一旁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柯南,眼底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來,愣了愣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看向青木鬆開口道:「青木哥,能去你房間說嗎?」
青木松聞言一愣,三樓起居室已經很隱私了,小百合都沒在三樓,而是在一樓和他奶奶媽媽在一起,但對上毛利蘭帶著懇求的目光,青木松看了一眼旁邊因為毛利蘭這話,而大驚失色的柯南。
抱著樂子人的想法,青木松點點頭說道:「可以。」
說著,青木松就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毛利蘭連忙跟上,然後在柯南想要跟過來,進屋之前,毛利蘭動作迅速的關上了房門,將其反鎖。
柯南看見這一幕心裡頓感不妙,有些心慌的連忙拍門「小蘭姐姐,你要和青木哥哥說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知道!」
有什麼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柯南不解中又帶著一絲心慌。
屋子裡面的毛利蘭卻絲毫沒有開門的意思,而是直接坐到了書桌配套的椅子上。
青木松自然也不會放柯南進來。
柯南敲了一會兒門,見裡面沒什麼反應,也就不敲了。
毛利蘭不想讓他知道,柯南就偏要知道。
他立馬將眼鏡取了下來,然後把眼鏡腿的一部分卸下來,順著門縫丟了進去。
嘿嘿,裡面的兩人沒想到他隨身攜帶著竊聽器吧。
柯南暗自自得的在心裡想到。
可下一秒柯南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因為他怎麼用眼鏡上的按鈕調試,都無法接收到屋子裡面竊聽器的信號。
然而笑容是不會消失的,笑容只會轉移。
青木松見毛利蘭這副關門逼著柯南的架勢,就知道毛利蘭想要說的話,並不想讓柯南知道,甚至於說,是不想讓……工藤新一知道。
這種大樂子的事,青木松當然是選擇成全毛利蘭,熟知柯南日常身上攜帶有哪一些「裝備」的青木松,就一直關注著門縫那邊,然後果然看見了一個眼鏡腿被彈了進來。
青木松起身,裝作拿東西,直接一腳踩了上去,將其踩壞。
反正,柯南事後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找自己要賠償,青木松踩得心安理得。
沒把柯南抓起來,扣上一個竊聽罪,青木松自覺自己已經十分仁慈了。
青木松拿了一盒抽紙,放在書桌上,隨後看向毛利蘭說道:「小蘭,到底是怎麼回事,連柯南你都不願意告訴?」
毛利蘭聞言苦笑,就是因為是柯南,所以才不能告訴呀!
畢竟,柯南可是……
「青木哥,我……」毛利蘭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又突然咽了下去,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像什麼都說不好。
青木松見狀,想了想,坐到毛利蘭對面的床邊,看著她引導的說道:「如果不知道從何說起,那就從你什麼時候有這樣想法,導致你現在這樣說起。」
毛利蘭聞言想了想,抿了抿唇,又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青木哥,是之前天馬先生的那個案子,很困擾我。」
啥?
青木松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見毛利蘭一臉認真,腦子裡意識到並不是自己聽錯了,想了想問道:「怎麼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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