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殺人理由一樣,但他記憶里好像不是(2/2)
說明當時騎著自行車的人不是片岡先生。接下來兇手再若有其事的演著獨角戲,換回自己原本的樣子。」
頂著眾人的目光,尤其是片岡由梨江仇恨的目光,佐田誠站不住了,看向抬頭越水七槻辯駁道:「這位刑事,可是你忘記最重要的事了,我可是跟小蘭小姐他們一起聽到老爺的慘叫聲,還有梯子倒下來發出的聲響。」
越水七槻聞言一笑「我想應該是因為這樣吧!奧村刑事。」
說著越水七槻伸手,對著主屋某處的窗戶那裡揮了一下手。
窗戶那裡站著奧村刑事,見狀回了一禮。
緊接著,摔梯子的聲音和片岡先生的慘叫聲從主屋裡傳來。
「啊!」
片岡由梨江聽到這個聲音,立馬說道:「這個聲音不會錯的,這個跟當時是同樣的聲音。」
「這是音響發出的聲音。」越水七槻揭秘道:「因為佐田先生事先將片岡先生的慘叫聲和梯子倒下來的聲響錄成CD。
接下來用定時器設定好時間,在那個時候用大聲的音量播放出來。可是在那個時候,片岡先生其實還是活著的,就在這座雕像的後面。」
毛利蘭聞言臉色一變「難道是趁我們進入屋子裡面尋找片岡先生的時候……」
「是的。」越水七槻肯定道:「佐田先生趁機來到後院,殺害了片岡先生。趁著大家四處尋找的時候,做好了他的偽裝工作。他之所以抱著片岡先生的屍體,也是為了讓衣服上噴濺到的血跡合理化。我說得對吧。」
後面一句話,越水七槻問的佐田誠。
佐田誠此時渾身冷汗直冒,一看就是緊張有鬼的模樣。
見佐田誠沒有回答,越水七槻繼續說道:「佐田先生,你的失敗在於把音響的音量開得太大了,就連有一段距離的毛利先生他們,還有戴上耳機聽音樂的聖也先生也全都聽到了,你放的那些聲音。原本人的聲音是不會大到那種程度的。」
佐田誠開始了垂死掙扎他反問道:「可是,這又能證明什麼,光是這些是當不了證據的。」
「沒錯,這些是證明不了什麼。」越水七槻承認了,可下一秒卻一臉嚴肅的看著佐田誠說道:「但我們找到了決定性證據,證明你就是兇手。」
啊!
佐田誠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
「擺在雕像的十字路口,你演完了獨角戲之後,應該把用來變裝的工具都藏在那裡的某處。然而,雕像的台座就有一個隱藏的空洞,可是裡面卻空無一物。」越水七槻說道。
佐田誠聞言臉色一松「那你找到了什麼決定性證據?」
「就是這個。」越水七槻讓人把東西拿了上來——一個籃球。
佐田誠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個籃球,不但體積要大一些,重量要重一些,而且晃一晃還有聲音傳出來。」越水七槻說道。
這個時候佐田誠已經慌的不行了,渾身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越水七槻按住籃球的左右兩邊,隨後手用力往內部一擠,籃球就裂出一條大口來。
「這裡面裝著的是大理石的碎片,雖然很小塊,卻有著血跡。並且裡面還有變裝用的東西,我們在假髮上面還找到了白髮。」越水七槻說道。
片岡英介雖然54歲了,但也不知道是保養得好,還是染的發,反正是一頭黑髮。
反而是今年57歲的佐田誠,頭髮花白。
只看外表,片岡英介和佐田誠兩人之間的年齡差,完全不止三歲,說是十三歲還差不多。
「這裡面的血跡應該就是片岡先生撞到毛利先生雕像的時候留下來的,而假髮上面的白髮,應該就是佐田先生你戴了偽裝片岡先生黑髮的假髮後,取下來的時候你自己的頭髮脫落的,因為當時時間緊張,你沒有注意到。」
越水七槻看向佐田誠問道:「佐田先生,可以請你解釋一下這些嗎?」
此時此刻佐田誠滿頭冷汗,而且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虛脫」狀態,低下了頭來。
「我想那個時候,你從隱藏空洞拿出這顆籃球來,把變裝工具給隱藏了起來,然後在丟向小蘭等人的視線視角。我想,本來你是打算等一下再拿回來處理掉吧。
可是你卻有兩個失算的地方,其中之一是那隻迷路跑進來的小白貓,把這顆籃球不知道推到什麼地方去了,找不到了。再來就是,因為急著要藏起來,沒有發現大理石做的鼻子碎片,讓這顆籃球內部發出不自然的聲音。」
「不,我最大的失算是我太小看刑事的破案能力了。」佐田誠看向青木松和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查看完屍體後,立馬就下了他殺的結論,他連想要引導到「意外死亡」的機會都沒有。
見佐田誠這麼說,越水七槻連忙問道:「你承認你殺害了片岡先生?」
「是,殺害了老爺的人的確就是我。」佐田誠承認道。
片岡由梨江和片岡聖也都很不解。
「為什麼?」
佐田誠閉上了眼睛說道:「因為我不能原諒他!我看著老爺繼續過隨心所欲的生活,仿佛已經將去世的夫人忘得一乾二淨了,這樣夫人太可憐了。」
啊!
青木松聞言一愣,殺人理由一樣,但他記憶里好像不是這個案子吧。
那個案子好像是:男主人是入贅的,在女主人死後,不但摘取,而還要要拔掉女主人身前最喜歡還是親手種植的花園,於是忠誠的男管家就……
片岡由梨江聞言開口道:「你誤會老爺了。」
「啊!」佐田誠聞言看向了片岡由梨江。
「其實那個人所愛的就只有偵探,還有去世的夫人而已。」片岡由梨江有些傷心的說道:「雖然他應該是為了療傷才會選擇跟我結婚,可是我終究還是無法彌補他的缺憾。我也是到最近才發覺到這一點的。」
「所以你才會拿掉結婚戒指,對吧。」越水七槻說道。
「是的。」片岡由梨江有些痛苦和傷心的說道:「我本來是打算這樣做一個小小的抗議,可是沒想到那個人,卻完全沒有察覺。」
佐田誠聞言有些落寞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隨後他突然釋然了,笑了起來「這麼說,老爺也一樣想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