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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日常案件被劇場版「鎮壓」了下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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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過後,幾人的心情都不怎麼高興。

柯南看見毛利蘭不高興,就拜託阿笠博士出面,邀請毛利蘭去米花水族館遊玩,結果被少年偵探團幾小隻知道了。

於是就變成了大家一起去米花水族館遊玩。

但讓青木松意外的是,這一次米花水族館竟然沒有發生命案,實在是有些讓人震驚。

不過很快青木松就知道原因了——馬上就是劇場版了!

而且還是怪盜基德的劇場版。

日常案件被劇場版「鎮壓」了下去。

在毛利蘭去米花水族館玩的時候,青木松接到了鈴木次郎吉的電話。

這老頭靠鈴木財團的人脈關係網搞定了一些人,然後準備在自家的美術館舉辦「蒙克展」——展出蒙克的三幅名畫作為看點。

因為青木松之前對戰怪盜基德的「戰績」,因此特意邀請青木松去監督。

青木松想著新名香保里喜歡這方面,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個性原因,青木松在去之前,還所以特意去查了「蒙克」這個人。

蒙克,全名叫「愛德華·蒙克」,挪威表現主義畫家、版畫複製匠,現代表現主義繪畫的先驅。

他的繪畫帶有強烈的主觀性和悲傷壓抑的情調。他對心理苦悶的強烈的,呼喚式的處理手法對20世紀初德國表現主義的成長起了主要的影響,他留下的畫作很多,其主要代表作《吶喊》《生命之舞》《卡爾約翰街的夜晚》。

看見那副世界名畫《吶喊》,青木松就瞬間想起來了,這部就是——第十九個劇場版《業火的向日葵》前奏嘛。

沒辦法《吶喊》這幅畫實在是太出名了,而且畫得也的確很好,非常有記憶點,青木松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幾天後,成田國際機場。

柯南看見兩個熟悉的人影,傻眼了:「啊,青木哥哥,新名姐姐!」

毛利蘭見狀也連忙打招呼「青木哥,新名姐。」

青木松聽見聲音後,隨即也注意到毛利蘭和柯南,笑著說道:「小蘭、柯南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

毛利蘭聞言解釋道:「嗯,是鈴木顧問請我們過來的。」

「我們也是。」青木松笑著說道:「園子呢?沒跟你們在一起?」

「園子和小百合他們先去了鈴木美術館那裡。」毛利蘭回答道。

走進機場,青木松四人快速的和鈴木次郎吉匯合,才知道原來鈴木次郎吉找青木松和柯南過來,準備監督名畫《絕望》和《不安》的檢查手續。檢查完後島村運輸公司的搬運員將兩幅畫送往鈴木美術館,青木松等人亦乘車跟隨。

等了一會兒,便有兩批貨運公司的工作人員先後搬著兩個一樣大的木製包裝盒走了進來,後再一同將包裝盒小心翼翼的放在當前房間設有的兩個展示平台上。

「要抬起來了。」

「嗯。」

木蓋子被打開,露出了裡面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名畫。

毛利蘭看著畫說道:「這幅就是蒙克的《絕望》,是嗎?」

鈴木次郎吉應道:「是,而另外那一幅是《不安》」

青木松看了看兩副畫,和《吶喊》都是一樣的畫風。

但他還是覺得只有《吶喊》給人的印象最深刻。

工作人員問道:「請問鈴木美術館的學藝員在這裡嗎?」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子聞言便站出來回答「我就是。你好,敝姓沼尻。」

工作人員向沼尻寬遞上一迭照片,然後說道:「這些是在送上飛機前,拍攝下來的《絕望》和《不安》。」

「好的,讓我對照一下。」沼尻寬應道。

隨後,他接過對方遞來的照片仔細對照了兩幅畫。

這個時候柯南看向鈴木次郎吉問道:「鈴木叔叔,另外一副《吶喊》,已經送到羽田機場了嗎?」

「嗯,因為出借的美術館不一樣的關係,所以辦理的手續也會有所不同。」

「請問現在運送員,要沼尻先生做什麼呢?」毛利蘭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鈴木次郎吉解釋道:「就是用包裝之前的照片,倆仔細對照,檢查在運送途中是不是有受到損傷。因為那種照相機,可以現場顯影的關係,所以跟數位相機不一樣,沒有那麼容易被竄改畫面。因此到現在,還是使用那種機器照相。」

沼尻寬反覆確認畫作,都沒有問題之後,方才轉過身向鈴木次郎吉說道:「顧問,《絕望》與《不安》這兩幅畫,經過檢查後都沒有受損。」

鈴木次郎吉聞言很是高興:「很好,那請你們幫忙再裝起來。」

「好的。」工作人員應道。

就在他們進行重新包裝的時候,沼尻寬對著鈴木次郎吉說道:「那麼顧問,我現在就去一趟羽田機場,再檢查《吶喊》了。」

鈴木次郎吉應道:「好,拜託你了。」

沼尻寬對著鈴木次郎吉微微鞠了一躬後,就轉身去往了羽田機場,留下的一眾人則繼續監督畫作的包裝工作。

看著工作人員的動作,毛利蘭感慨道:「真是包裝的非常小心又嚴密誒。」

「是啊,因為都說一幅幾十億日元,不,價值幾百億日元的畫所以要很小心。」一個工作人員應道:「對吧,社長。」

「哦,原來是社長親自出馬了!」鈴木次郎吉聞言很是高興:「謝謝你不辭辛勞。」

島村慶次社長笑道:「哪裡。因為我自己也很喜歡蒙克的作品嘛。所以可以一次運送他的三幅代表作,真的是與有榮焉啊。」

說話間,畫已經被重新包裝好了,一旁一個工作人員拿著相機重新拍照。

之後青木松幾人便乘坐鈴木次郎吉的加長勞斯萊斯專車,跟隨在運送畫作的卡車後面一同前往鈴木美術館,以湊齊三幅畫。

毛利蘭側頭看向前面駕駛中的卡車說道:「《絕望》與《不安》這兩幅畫,就在那輛卡車上吧。」

「嗯。」柯南應道,然後又說道:「話說回來,這兩幅畫的名字,聽起來很不吉利耶。」

端著香檳的鈴木次郎吉聞言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但這個時候突然來了電話,打斷了鈴木次郎吉的笑聲「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我是學藝員沼尻。」

是沼尻寬的電話。

「是你啊,《吶喊》已經送到了嗎?」鈴木次郎吉問道。

沼尻寬回答道:「是的,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問題。所以剛才叫他們送去鈴木美術館了。」

毛利蘭和柯南聞言相視一笑。

新名香保里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毫無疑問,蒙克的作品裡《吶喊》無疑是最出名的,大家都希望早點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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