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1/2)
等野中一樹說完後,坐在他旁邊的富堅順司接嘴道:「最後是我從野中的手中接下酒瓶,自己替自己倒酒的。」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對著青木松說:「青木警部,會不會是某個人打從一開始就在玻璃杯裡面下毒了呢?」
丸田步實聞言說道:「可是富堅先生說,他在把酒杯交給被害者之前,就已經先喝一口了。」
富堅順司聞言點頭應道:「是的。」
「然後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呢?」丸田步實問道。
富堅順司伸手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然後搖頭「沒有,沒有什麼特別反應。」
「這也就表示,毒藥應該是他喝完酒後,再下進酒杯里的。」丸田步實說道。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提出來了自己的看法「會不會是他假裝喝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喝下去呢?我們當時都在喝酒,也沒特別注意。」
「我確定他有喝哦!」柯南這個時候奶聲奶氣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柯南「柯南,這是真的嗎?」
柯南點頭「真的,我有看到他在大家乾杯之後喝了一口。」
青木松聞言點點頭。
毛利小五郎見狀沒好氣的好說的:「小孩子不要插嘴。」
「如果玻璃杯裡面有事先放冰塊的話,那麼也不排除,是在冰塊裡面下毒的可能性,我記得之前有個案子就是這樣的作案手法。」丸田步實說道。
小島由貴這個時候卻說道:「一般人喝酒應該都不會加冰塊的,那樣會稀薄酒味。」
丸田步實聞言諂笑一笑「說的也是。」
青木松聞言垂下了眼皮,雖然不是冰塊,但丸田步實的這個思路是對的。
因為只在眾人都拿過的酒杯上檢查出來有毒,那麼這個案子現在就種可能:第一酒杯在富堅順司的手裡就已經有毒了。第二酒杯放在了澤口圭子的身邊後,才被下毒的。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犯人就是富堅順司,他提前在酒杯里下了毒藥。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犯人就是野中一樹,趁著蛋糕被端上來後,燈光熄滅的時候下的毒藥。
青木松想到這裡的時候,就聽見柯南奶聲奶氣的說道:「對了,青木哥哥,澤口小姐在把蛋糕上蠟燭吹熄的時候,有一瞬間房間是黑暗的。」
「哦?」青木松挑眉。
一旁的毛利蘭雙眼一臉「對耶,或許兇手就是在那個時候下毒的。」
「原來如此,那個時候也許辦得到哦。」丸田步實一臉興奮的好說的。
青木松想了想問道:「那麼,那一瞬間大概有多久了?」
富堅順司想了想說道:「大概是4、5秒。」
青木松聞言搖頭「時間太短了。」
4、5秒的時間,如果是下固體或者是粉末,時間的確足夠,可這樣的東西下到酒杯里,是不容易立馬融化掉的。
如果是液體,倒是可以瞬間融化在酒里,但問題是液體的話沒有固體那麼方便攜帶,必須要有小瓶子之類的裝著,時間不夠。
青木松想了想後說道:「三位還請暫時在這裡稍等一下,等我們搜查完屋子後再說,對了三位的行李我們也要依法檢查,沒問題吧。」
「沒問題。」三人都點點頭。
青木松見狀,讓一個警員留在客廳盯著三人,然後就走出了客廳,對著鑑識科刑事吩咐道:「把那幾個杯子裡的液體拿去檢查一下成份,看看有沒有問題。」
「是!」鑑識科刑事應道。
過了一會兒,一個警員走了過來說道:「警部,我們在野中先生的背包里發現了一個玻璃小瓶,上面沒有標籤,還裝著不知名的液體。」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提取上面的指紋,然後檢驗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液體。」
「是!」警員應道。
【應該搜查得差不多了吧。】
青木松想到,然後他就走到了廚房裡面,還有兩個警員正在裡面搜查。
「怎麼樣?」青木松問道。
「警部,暫時還沒有搜查出什麼有問題東西來。」一個警員回答道。
「繼續。」青木松說道。
然後就朝著垃圾桶看了看,發現裡面果然有一個已經被打開的液體果糖漿球。
青木松將其拿出來,放在了證物袋裡,然後交給鑑識科刑事讓對方去查驗一下有沒有指紋。
接下來就要等鑑識科那邊的報告出來了。
好在是警方內部的檢驗,速度不慢。
等到富堅順司和野中一樹有些坐不住的時候,報告終於送了過來,青木松接過報告來看了看,心裡頓時有數了。
但還缺少最重要的一點證詞。
青木松將柯南叫過來,看向柯南,語氣不善的問道:「柯南,你是不是又調皮了,怎麼我們在他們的行李裡面發現了你的指紋。」
柯南聞言一驚下意識的說道:「我沒有!」
他又不是小偷,不是見到每一個人都會去翻對方的行李,他只是會翻那些他懷疑有問題的人的行李。
可等到澤口圭子被殺後,現場就被毛利小五郎看管了起來,後面又是青木松來了,柯南一直待在毛利蘭的身邊,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翻富堅順司等人行李,怎麼可能上面會有自己的指紋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