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大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2/2)
說著猛地喝了一大口紅酒。
然後毛利小五郎帶著點倔強又有點傲嬌地說道:「也沒有必要勉強趕回來。」
「爸爸,你不要這麼說嘛!」毛利蘭忍不住抱怨道。
然後毛利蘭看向幾小隻,溫柔地說道:「我媽媽也會來參加這次的訪談,我等著你們,記得一定要回來哦!」
「好。」幾小隻異口同聲地應道。
這個時候休息室走進來一些人。
領頭的是菱田劇場老闆菱田順子,她笑著說道:「毛利先生,真的非常感謝您能來到這裡,這是劇場翻新後的首場活動,我們竟然能邀請到聞名世界的名偵探。」
說著看向了一旁菱田的經理氏森勇作,說道:「氏森。」
氏森勇作連忙應道:「是。」
然後氏森勇作從旁邊拿起一瓶紅酒,親自給毛利小五郎倒上:「毛利先生,請喝吧。」
青木松看了一眼酒瓶。
SASSIGAIA,2007年份。
西施佳雅,是義大利最頂級酒莊之首,和法國五大名莊相提並論。
雖然如此,2007年這個年份的西施佳雅,在頂級紅酒里不算很好。
西施佳雅酒莊的紅酒2008年和2009年的才是好的,能和其他頂級酒莊的好酒比一比。
青木松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然是因為他家裡就有西施佳雅酒莊2008年和2009年份的紅酒。
不過到底是西施佳雅,不是什麼雜牌紅酒,下限還是有保障的。
毛利小五郎看見酒高興得不得了,連忙說道:「哪裡,哪裡,你們客氣了。」
隨後端起酒杯說道:「我很榮幸能來參加這次的活動,哈哈哈~」然後喝了一口。
「毛利先生,那麼今天就要麻煩您了。」策劃這個活動的公司社長角筈直也說道。
然后角筈直也向眾人介紹他旁邊的兩個人:「他們是我們的工作人員,您有什麼事的話儘管找他們。」
「請您多多指教。」甘木康介和古井紀保連忙鞠躬說道。
「咳咳。」毛利小五郎見狀咳嗽了兩聲,因為還有一個工作人員沒有開口。
甘木康介和古井紀保起身後,也看向了筑波芽衣。
古井紀保小聲提醒道:「芽,芽衣。」
「誒?」筑波芽衣一怔。
甘木康介忙說道:「快打招呼啊!」
「啊!」筑波芽衣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連忙鞠躬道:「不,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毛利先生您的粉絲,剛才我太緊張了。請,請您多多關照。」
「是嗎?」毛利小五郎瞬間高興了起來,「很高興認識你們,今天就麻煩你們了,哈哈哈……」然後又大口喝了一口紅酒。
新名香保里見狀,忍不住靠近青木松小聲問道:「毛利先生這樣,真的能行?」
青木松聞言一笑,也小聲的回道:「你放心,毛利大叔喝醉了酒,反而更好。」
因為他更能說更敢說了,節目效果也會更好。
安保公司社長月野木秀樹這個時候也說道:「毛利先生,非常開心能和您一起參加今天的訪談活動。」
毛利小五郎還沒開口,旁邊另外一個男子就立馬興奮地說道:「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我們來一場推理比賽吧。」
然後他學著毛利小五郎的樣子仰著頭哈哈大笑起來。
看見這人這副樣子,喝著果汁的元太忍不住歪著嘴說道:「話說,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那位大叔。」
步美回答道:「那個人是演員豬越健一郎,他是演警察和偵探出名的。」
「嗯,沒錯沒錯。」光彥附和道。
小百合也跟著說道:「他還被稱作是推理電視劇之王呢!」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在懸崖峭壁上解明真相。」灰原哀吐槽道。
柯南頓時也有些無語:「喂喂,會被他聽到的。」
豬越健一郎看向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毛利先生,下次要是有機會來參演我的電視劇吧。對了,可以拍個新系列。」
毛利小五郎也不知道是「觸及」到了什麼敏感詞,立馬抬頭有些興奮地說道:「讓我演電視劇嗎?」
沒想到豬越健一郎哈哈大笑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見狀一愣。
然後就看見豬越健一郎伸手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大笑著說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很是失望。
柯南也有些無語:「竟然是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男音,「我是不會認可這樣的劇場的。你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這個地方了,現在這種廉價的裝修是怎麼回事?」
眾人一看,就看見一個老爺子,拿著拐杖,指著菱田順子怒氣十足地說道:「這裡、那裡,還有那裡……」
說著還打碎了一個裝著水的花瓶,然後拿著拐杖指向了菱田順子。
菱田順子很是冷靜地說道:「那種以赤字經營為傲的落後經營理念,已經和我父親——不,是和前任社長一起消逝了。
冷泉先生,我們和你的合約早都已經結束了,你請回吧。」
「你說什麼?」冷泉先生顯然十分憤怒,手上的拐杖抬了起來,看樣子似乎要對菱田順子打下去一般。
結果他還真揮手了。
青木松正準備上前制止,沒想到豬越健一郎就搶先一步上前,一手握住了拐杖,一手伸出食指來,對著冷泉先生搖了搖。
然後豬越健一郎說道:「冷靜點,聽我一句勸,要是你這麼做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願意對你敞開心扉了。」
冷泉先生想要收回拐杖,卻因為被他抓緊了,收不回來,只能說道:「你,你是什麼人?走開!」
沒想到這話反而讓豬越健一郎驚訝了:「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台詞?要是這裡有攝像機,我剛剛肯定會表現得更帥氣的。」
然後一手推開冷泉先生,哈哈大笑了起來。
青木松聞言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知道為什麼,青木松有種預感——大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呀!
不為別的,就為他這份無厘頭和自戀。
這種場合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
當然了,真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但就是會讓一部分人覺得不適,若是話再說得不中聽一些,肯定會產生怨恨,到時候……
「話說,這應該是你的職責吧。」豬越健一郎這個時候轉頭看向了月野木秀樹說道,「月野木,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到現在還是這麼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