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奇怪的地方太多了(1/2)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案子沒有過推理的癮,柯南帶著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去群馬縣,給操哥送業績了。
果然,操哥才是柯南的「真愛」!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
過了兩天,警視廳又接到了報案。
青木松帶著人趕到現場後,發現現場是一座大橋,大橋上放著一雙鞋子,以及一張水沼果帆的個人編號卡。
「跳橋自殺嗎?」相原洋二問道,又看了看橋下河水的情況,皺眉道,「看這水流的速度,我們應該很難找到遺體啊!」
「是呀,畢竟昨天下來一整天的雨啊。」一旁一位刑事苦著臉說道。
越水七槻卻皺眉說道:「這雙鞋和個人編號卡,都沒有濕掉,應該是雨停後才來這裡跳橋的吧。昨天晚上的雨是什麼時候停的?」
「是早上5點15分左右跳下去的。」一旁一個染著黃色寸頭的小哥說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報警人呀,在她跳下去的時候,我正好看見了。」黃髮小哥說道,「今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經過這裡去送報紙,然後就看見……」
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點開錄下來的視頻,播放給青木松等人看。
「餵。你要幹嘛?」
然後就看見畫面里,一個披著頭穿著裙子的女性背影,光著腳,往橋兩邊的欄杆處走了過去,然後爬上了欄杆。
「等等,別跳啊,喂!」
話音剛落,對方就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半點沒有遲疑的意思。
相原洋二看了視頻後說道:「從這個手機視頻來看,她應該是自殺沒錯的。」
但青木松和越水七槻看了這個手機視頻後,卻不這麼認為。
倒不是說這個黃髮送報小哥視頻造假,而是整個視頻,裡面跳橋的那位女士,都是背對著鏡頭的。
再加上那位女士,以及個人編號卡上的形象,都是偏瘦,而且前面是齊劉海,背後披著頭也是齊中長發。
這有點容易假扮。
而且……
「請問一下,你的姓名,而且你是怎麼剛好拍到她跳下去的畫面的?」青木松問道。
相原洋二跟著附和道:「的確有些太巧了。」
越水七槻等人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說出來。
「我叫潮哲也。」潮哲也說道,然後就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連忙說道,「等,等等,真是的,我只是碰巧拍到的而已啊!
我當時正在接電話,掛了電話抬頭就看見她那樣,有些慌,手正好按到了錄像軟體上。」
這的確不是沒可能。
有些手機拍照、錄像是有快捷鍵的。
「對了,這裡離水沼果帆小姐的家還挺遠的吧。」越水七槻注意到了嘩點。
從個人編號卡上的地址來看,距離很遠。
真要跳橋自殺,犯得著跑這麼遠嗎?
越水七槻皺眉繼續說道:「而且,她是怎麼過來的?5點鐘的話,首班地鐵和公交車才剛開,如果是走過來,鞋子上肯定會淋到雨。」
「去四周走訪調查一下吧,看看有沒有人看見,另外通知一下對方的家人。」青木松吩咐道。
誰承想這一通知,通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頭上。
原來毛利小五郎接了一個委託,一個自稱叫成瀨純的年輕男子,去毛利偵探事務所委託毛利小五郎,說他的女朋友水沼果帆失蹤了。
他們正好去水沼果帆家查看,結果房東接到了電話,就跑過來了。
除此之外,這附近有人看見水沼果帆好像是坐計程車過來的。
但不是5點左右,而是凌晨3點左右。
青木松立馬讓人去計程車公司詢問。
很快就找到了那位搭載了水沼果帆的計程車司機,一位中年女士大原真紀。
大原真紀接到公司通知開車過來,一下車就雙手叉腰的說道:「搞什麼啊!看來那位姑娘果然是出事了。」
「大原女士,麻煩你說一下,她當時搭你車時的情況嗎?」青木松說道。
大原真紀回答道:「是在凌晨兩點半左右,她在路上打了我的車,大約開了半個小時,大概三點鐘左右到了這裡。」
「她說的和監控畫面顯示的一致。」越水七槻匆匆忙忙趕過來說道,剛才她去查監控了。
大原真紀繼續說道:「她一副要尋死的樣子,還在這兒下了車,我就猜到會自殺。」
一旁的毛利蘭聽到這裡,忍不住吼道:「那你當時為什麼不阻止她呢?」
「哼,硬是讓一個一心求死得人活下來,這難道就是對的嗎?小姑娘。」大原真紀反問道。
這可是她活了四十多年,經歷了霓虹泡沫時代的人生感悟。
毛利蘭聞言果然沉默了。
有心人一心求死,是怎麼都勸不住的。
越水七槻聞言問道:「請問你還記得她當時的裝扮嗎?」
大原真紀一怔,然後回答道:「我記得,她穿著淺藍色長袖連衣裙,還背著一個腋下包。」
「果然!」越水七槻表情凝重起來「我看完監控視頻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想來,她當時背著的那個腋下包去哪裡呢?」
「對呀!那個包去哪裡呢?」相原洋二恍然大悟地說道。
毛利小五郎和成瀨純都下意識地朝著大原真紀看去。
大原真紀見狀頓時有點驚慌,但還是說道:「這,這我可不知道啊!她當時的確是背著一個包下車的。」
「還有更奇怪的了,按照大原女士的說法,水沼小姐是凌晨三點鐘在這裡下車的,但她卻是在五點多跳下去的。中間有兩個多小時,她當時在做什麼?」青木松皺著眉說道。
這個案子看上去很簡單,可細思起來,有問題之處太多了。
甚至於……
水沼果帆到底死沒死都不一定了。
如果那兩個小時在做準備,比如安裝衝擊墊、繩子之類的,跳下去未必會死。
畢竟青木松和警方可沒有搜查到水沼果帆的屍體。
沒看見屍體,一律不能算死了。
毛利小五郎卻想也不想地說道:「這還用問,應該是在做心理鬥爭吧。」
的確有些道理。
有些人雖然心裡想死,可真要他跳下去就會死的時候,又會猶豫不決,沒嘴上說得那麼乾脆。
但這是柯學世界!
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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