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恐龍殺人!(1/2)
佐伯堇看著梅木弘道義正言辭地說道:「雖然這只是一個假貨,但是我奶奶卻是因為它送了命。」
梅木弘道聞言一邊眼淚掉了下來,一邊咒罵道:「可惡,可惡……」
也不知道他在罵什麼可惡。
等梅木弘道被拷上手銬後,佐伯堇低著頭有些失落地說道:「不過,還是不知道刺殺我奶奶的兇手是誰。」
「我知道。」柯南這個時候大膽地舉起了手來。
「你這個小鬼頭知道什麼!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說道。
「是新一哥哥聽了我得話後,推理出來告訴我的。」柯南連忙亮出大號來。
「工藤君推理出來呢?」青木松挑眉。
柯南還是有點怕青木松看破他的馬甲,連忙應道:「對呀!不過畢竟是40年前的事情,所以只算是推測。」
「那說說看吧。」青木松說道。
柯南聞言立馬說道:「鹿屋爺爺,你能不能播放一下那段影像嗎?」
「什麼影像?」毛利小五郎好奇地問道。
「好的。」鹿屋辰馬應下後,一邊去準備,一邊回答道,「40年前《人是我殺的》最後一幕的顯像管錄像。」
沒過多久就準備好了,在會議室里開始播放。
「40年前的那部戲《人是我殺的》最後一幕被鹿屋爺爺保存在了16毫米膠片中,朝比奈渚女士所扮演的女僕,將她的戀人,也就是管家叫了出來。
劇中的這個地方就是由佐伯由利女士提議的削蘋果的場景,對吧。」柯南看向鹿屋辰馬問道。
「是的。」鹿屋辰馬應道,但隨後又說道,「但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錄像里,朝比奈渚拿起蘋果後,發現果盤裡夾雜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紅色頭巾造訪。
看到這裡,毛利蘭和佐伯堇都是一驚:「啊!」
錄像里的朝比奈渚也是一驚,這個時候又響起了敲門聲,更是讓她驚慌不已,臉色都變了。
為了防身,朝比奈渚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雙手握住刀刃對著房門方向,一副十分緊張的模樣。
然而來人並不是壞人,而是自己的戀人,也就是管家。
「正雄!」朝比奈渚帶著劫後餘生的情緒對著管家喊道。
看到這一幕,毛利蘭忍不住看向鹿屋辰馬開口問道:「奇怪!我記得您說當時去拍攝外景的,只有朝比奈渚女士一個人吧。」
「是這樣,沒錯。」鹿屋辰馬應道。
毛利蘭聞言看向畫面說道:「可是,你看,那個演管家的人不是也在嗎?」
「扮演管家的演員是在攝影棚里的。」鹿屋辰馬說道。
這話讓不少人都是一怔。
「當時是靠來回切畫面,讓他們看起來在一起。」鹿屋辰馬笑著說道。
還能這樣操作?
牛呀!
但下一幕,又讓人震驚起來。
管家變成了怪盜,而且……
「可是,女僕也一起被拍到了呀!」目暮警部問道。
鹿屋辰馬解釋道:「那個人是替身,我們找了一個和小渚身形差不多的人,讓她穿上一樣的衣服來給小渚當替身。」
這個時候畫面已經放到了朝比奈渚跑去拉電閘的部分。
鹿屋辰馬又說道:「這個鏡頭是在外景地拍的。但是在這裡就轉到了攝影棚。」
「原來如此。」眾人都明白了。
這個時候柯南開口道:「鹿屋爺爺,就先放到這吧。」
「好的。」鹿屋辰馬將儀器關掉。
「後面的畫面和這次的案件沒有關係。」柯南說道,「所以我們就先看到這裡吧。接下來我要說出,我……
啊,是新一哥哥對這個案子的推測了。特別是小堇小姐,我希望你能聽一下。」
「那就拜託你了。」佐伯堇應道。
「在拍攝攝影棚內的場景時,朝比奈渚女士在外景地等候出場,同時也等著佐伯由利女士把波吉亞之淚送來。
但不知為什麼,等了很久佐伯由利女士都沒有出現。朝比奈渚女士當時應該感到很焦急吧,於是就在那裡削蘋果。
然後在只有幾分鐘開始要正式拍攝的時候,佐伯由利女士趕到了,她沒有進屋,而是站在了窗戶外面。
新一哥哥推測,佐伯由利女士被千住教授說服了,歷史上不存在波爾吉亞之淚,她不想讓那枚假戒指,令朝比奈家蒙羞,所以不願意給。
她們兩個人當時爭執不下,佐伯由利女士沒有時間解釋,而朝比奈渚女士還發燒到了40度,並且馬上就要拍攝了。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朝比奈渚女士衝動了,她用手中拿著的水果刀,捅了佐伯由利女士一刀。
證據就是:桌子上沒有水果刀,並且鹿屋爺爺稱最後一幕拍攝時窗戶是關著的,但在最後一幕,透過蕾絲的窗簾能看見現已被拆除的米花航空燈塔的燈光。
佐伯由利女士當時應該並沒有立馬死去,而是艱難地回到車上,佐伯由利女士當時一定是想儘可能,遠離外景拍攝現場。
她想讓朝比奈渚女士不被問罪,也避免假的波吉亞之淚出現在劇里,然後一頭開進了水壩中。
而朝比奈渚女士當時還在震驚中,而且還有最後一個鏡頭要拍,台詞是『人是我殺的』。之後完全是本色演出,說出來後,就暈倒了過去。」
不單單是因為發燒暈倒,而是因為她真的殺了人!
「不過,我剛才所說的這些情節,全部都只是新一哥哥的個人推測而已。」柯南說道。
「的確很合理。」目暮警部很是認同地說道,「如果真相真的是這樣,那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車子在水下,以及水果刀是怎麼來的了。」
的確。
如果是殺人奪寶,兇手都提前捅了佐伯由利一刀占據優勢了,怎麼可能讓她上車逃跑!
「而且,朝比奈渚女士之前的反應也說得通了。」毛利蘭說道,看向一旁坐著的佐伯堇說道,「不過……」
目暮警部也看向了佐伯堇說道:「真的很遺憾,現在無從查證了。」
朝比奈渚現在已經精神失常了,是GRAND光護理院重點監護病人,多次逃跑。
至於柯南說得那兩個證據,只能當做間接證據。
就算法院採取了這兩個證據,可無論是時間,還是朝比奈渚的精神狀況,都判罰不了。
佐伯堇有些遺憾,但又善解人意地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也算是證明了我奶奶是清白的,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告訴我媽媽了。」
「嗯。」毛利蘭也為佐伯堇感到高興。
這個案子結束後,就到了周末。
青木松答應小百合去米花恐龍館觀看恐龍表演。
不單單是她要去看,少年偵探團的幾小隻都要去。
於是青木松變成了六小隻的臨時監護人,帶著他們去了米花恐龍館。
曾經青木松也感受過一陣恐龍熱。
但長大後,卻沒什麼感覺了。
從小到大的興趣愛好,很難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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