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2/2)
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神樂澄人的嫌疑的確要比其他人嫌疑大一些。
而河內山,他在網上新發的內容,對神樂澄人來說可說不上友好,有怨才差不多。
內容是這樣的:半個月前,我向大家介紹的那個運氣差又臉皮厚的朋友,這次又不幸慘遭橫禍,真是難以置信。不過他又獲得了撫慰金,真羨慕。
現在這情況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先查一下有嫌疑的這四人再說。
隨後青木松等刑事,出示刑事證後,從醫院那裡要到了這四人的家庭住址。
等四人離開醫院後,就開始了跟蹤監視。
與此同時,青木松也帶著越水七概去調查這四人。
越是調查,越是對神樂澄人不利。
因為超級扭轉劇團的人,證實了神樂澄人曾經說過「希望以後還可以遇到這種好事」之類的話。
但很快從青葉台回來的高木涉和千葉和伸卻帶回來了另外一個消息。
大坪先生為了贏過一個叫「狸朋吉」的人,今天特意去米花町跟蹤「狸朋吉」在網上發布的消息里點讚人數最多的帖子裡的當事人,也就是神樂澄人。
「這麼說,神樂先生又沒有嫌疑呢?」相原洋二皺著眉說道。
越水七槻想了想說道:「如果不是神樂先生的話,那犯人是誰呢?」
青木松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看上去神樂澄人是最有嫌疑的,但如果大坪先生真的跟蹤了他,那他反而是最沒嫌疑的人了。
伊部遙、河內山先生、大坪先生————又是經典三選一?
既然如此,青木松沒有立馬將跟蹤四人的刑事撤回。
沒想到,好傢夥,晚上8點的時候給了青木松一個「驚喜」!
恐嚇四菱銀行的犯人抓到了,是一河內山先生!
至於怎麼抓到的,是大坪先生在病房發現「狸朋吉」就是河內山先生後,就從跟蹤神樂澄人改為跟著河內山先生。
沒想到大坪先生在跟蹤的過程中,發現河內山先生從存放櫃取出了保潔人員服裝,意識到他就是恐嚇銀行的人。
大坪先生認為河內山是自己製造騷動引起話題,要將案件的真相公之於世。
而河內山先生認為公布之後自己半個月以來的努力完全白費,就準備用石頭砸死了大坪先生封口。
在河內山先生準備行兇的時候,被跟著兩人的刑事,將他抓了一個正著。
而且事後,警方還在河內山先生的屋子裡,發現了他藏起來的毒藥。
事後審訊河內山先生才知道了他行兇的原因。
神樂澄人、伊部遙和河內山豪是玩得很好的朋友。
但其實朋友里也有親疏之分。
伊部遙最初是神樂澄人的粉絲,因為想和他一起演戲,一年前特意為了神樂澄人加入了劇團。
在伊部遙加入劇團和神樂澄人混熟後,神樂澄人就向其介紹了自己的老朋友河內山豪。
按理說這三人的友誼里,應該是伊部遙崇拜神樂澄人,神樂澄人和河內山豪感情最好。
只是沒想到在三人一起玩的過程中,河內山豪逐漸地喜歡上了伊部遙,但伊部遙的眼裡卻只有神樂澄人。
河內山豪不甘心,所以為了獨占伊部遙,就想要殺了神樂澄人。
啊,這————
這可真是上輩子青木松在網際網路上聽到的段子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偏偏伊部遙對神樂澄人一心一意,完全沒有發現河內山豪的意思。
等她和神樂澄人被傳喚到警視廳,聽說了這件事後,還滿臉的驚訝和不解。
河內山豪什麼時候表示過喜歡自己呀!
她完全不知道。
只能說,暗戀都是苦澀的。
所以一定要告白,好歹能有個結果,雖然不一定是好結果,但或許也有意外的驚喜。
神樂澄人對此很是傷心,他沒想到河內山豪會為了一個女人要殺自己,而且還是要搞臭自己名聲後偽裝自己畏罪自殺!
更讓人無語的是——神樂澄人對伊部遙根本沒心思。
也是,如果是有心思,怎麼可能在沒有追上對方之前,把對方介紹給自己單身的好朋友呀!
要介紹,也要等名分落地,落實了男女朋友關係後,才會帶去見好朋友。
而伊部遙對神樂澄人,只能說距離產生美。
她之前還挺迷戀崇拜神樂澄人的,但真在現實中相處後,那種崇拜感漸漸地被現實消磨了。
好感還有一些,但已經沒有了成為戀人的想法,做朋友就很不錯。
唉!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嘆了一口氣。
河內山豪但凡拿出敢殺人的勇氣,去向伊部遙告白,或許都會是另外的結果。
或許會被伊部遙拒絕,但也或許伊部遙會被點醒,然後接受了河內山豪的追求。
只能說性格決定命運。
辦完這個案子,青木松回到家,剛剛走到廁所,就聽到了客廳那邊傳來的電視機的聲音。
「各位觀眾都還記得嗎?那起人稱「被詛咒的寶石波吉亞之淚的案件」,40
年前米花町的大和電視台在拍攝紀念電視台成立五周年的電視劇時。
拍攝所用的道具,一枚帶著被稱作波吉亞之淚寶石的戒指,被女主角的助理帶走了,而那名助理也就此失蹤了。
40年後,那名被認定偷了戒指的助理,佐伯由利女士終於被找到了,有人在乾涸的水壩底部,發現了她的白骨。
是坐在一輛車子裡面的,她被一把水果刀刺中腹部而身亡了。當年的案件,佐伯由利女士很可能是被冤枉的,是另有其人搶走了戒指,還殺害了她————」
聽到聲音,新名香保里轉頭看過來,看見是青木松,還有點驚訝,開口問道:「你沒有去辦這個案子嗎?」
青木松搖頭「警視廳那邊沒有通知我,我也是現在聽到新聞才知道,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正忙著審訊犯人了。」
新名香保里聞言笑著上前,接過青木松的外套,放在沙發上,親密的親了親他的嘴,笑著說道:「辛苦了。」
「我倒是沒辛苦,昨天晚上蹲守的同事才辛苦,好在抓住了兇手,倒也值得。」青木松笑著說道,然後保住新名香保里反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