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左右腦的廝殺(2/2)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也難怪維斯塔潘會感覺這麼惱怒,難得看到可以拿下一個分冠的機會,偏偏這時候賽車突然變得賊雞兒難開你說這誰不著急?
P2要是別人都還好,光是看著後視鏡里那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賽車塗裝,維斯塔潘都好像感覺身後的束某人正拿著一根改錐懟著他的屁股心。
但如果是假的...
那維斯塔潘的這番意思就有點耐人尋味了,提前表明自己的賽車現在也有點身不由己,到時候真要撞了也是他沒有辦法的事情。
什麼叫一個頭兩個大?
喏,看看在pitwa前痛苦抱著腦袋的霍納就知道了。
關鍵紅牛還不敢將這條消息給共享到束龍那邊,誰知道會不會被人當做可以利用的超車條件進行嘗試,然後又進而引起維斯塔潘的過激行為.....
安全車一共帶了4圈,比賽又一次宣布將在第27圈正式重啟。
維斯塔潘在19號彎前就開始壓車,不斷減速試圖消磨身後束龍的耐心,直到19號彎前都幾乎把身後的隊友給逼停了下來。
束龍稍稍回憶了一下賽道各個彎角的布局,馬上猜到對方可能要在19號彎這裡開始提速起步。
大概有兩個原因:一是20號彎的角度太小,也不利於維斯塔潘自己穩定提速;另一個則是賽道的1號彎太寬,20號彎才提速容易被吸住尾流抽頭找機會。
該怎麼說呢,不愧是去年的新晉世界冠軍嗎?
哪怕束龍猜到了,也沒有辦法做出有效的應對,因為維斯塔潘選擇加速的這個位置和時機真的非常聰明,就在他先一步將車頭指正,而束龍還在彎中打方向的時候猛地踩下了油門。
沒法跟。
束龍能做到的就是不被開場就甩出DRS範圍,本身19號彎還是個帶有些外傾角的彎道,這時候跟一腳油門的唯一結果就是車屁股馬上打一個轉。
不過如此一來束龍也失去了即刻對隊友發起進攻的機會,而且由於他比隊友進站進得更早,出站後又在髒空氣里和老漢鬥了一陣,胎耗方面相較於一直在乾淨空氣中的維斯塔潘來說反而還存在一些劣勢。
由於下一次進站的時機尚未可知,甚至不排除可能不再進站一跑到底的策略,一時間束龍也不太敢輕舉妄動,只好先保著輪胎準備等比賽最後階段再尋覓反攻的機會。
算是又給紅牛勻出了一點抓緊時間思考對策的時間,而這時紅牛總部的策略組又傳來了一條非常關鍵的信息,算是讓決策台這邊找到了化解二人爭鬥的契機。
法拉利那邊剛才單方面傳遞給了勒克萊爾一條信息,說他們發現黃胎的抗磨損能力似乎比他們預期中的要好一些...
廢話!
剛才一直用那套黃胎堅持到第18圈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好嘛!現在明晃晃地說出來你是準備講給誰聽?!
嗯?
不管是什麼情況,紅牛此時只想說句謝謝,因為他們還真不太清楚。
由於周五的練習賽被倍耐力安排了輪胎測試,周六的三練又專注於用紅胎找排位單圈的極限,關於黃、白兩種配方的輪胎在長距離中的具體表現紅牛這邊還真沒有具體的數據。
而束龍因為車損不得不在稍早的時間點提前結束了自己的第一個stint,維斯塔潘跟進策略其實也並沒有完全觸摸到輪胎性能的懸崖點邊緣。
法拉利的這句提醒也不完全算是閒得蛋疼沒事找事。
他們的意思就是剛才18圈才換下來的那套輪胎其實還有很充裕的磨損餘量,只不過表面出現了一些顆粒化現象才導致抓地力上限衰退,勒克萊爾完全可以更加放心大膽的推進,嘗試將顆粒化層給抹掉就又是一條性能飽滿的好胎。
而勒克萊爾在剛才安全車的那次進站下給自己換上了一套新白,法拉利說這句話的用意其實也非常明顯,那就是接下來他們有極大概率還會嘗試一次停站,並且這次停站的時機會非常早,給勒克萊爾留足充裕的時間往前追進提升位置。
那可真是......太好了!
勒克萊爾要進,就意味著紅牛這邊必須要跟進一次策略,否則當前車上的這套舊白很有可能完全不是這一站速度並不算慢的新黃法拉利的對手。
既然需要進站,那自然就需要分一個先後,不然就以目前場上束龍和維斯塔潘的這個間距,一旦採取雙車進站戰術那必然會對後車造成極大的時間損失。
也就是說只要維斯塔潘能在勒克萊爾進站前守住位置,那麼下一次進站讓維斯塔潘享有優先權即便是束龍都找不出由頭挑毛病。
屆時還要考慮黃胎出站後對於舊白的圈速優勢,說不定連勒克萊爾都能一舉翻到束龍身前實現undercut,一場世界大戰不就這麼消弭於無形了嘛?
謝謝你啊法拉利!
計劃是這麼計劃的,看到勒克萊爾完成對漢密爾頓超越時紅牛這邊還振奮了一下,聽到對方真在第35圈準備進站時差點沒從椅子上直接跳起來。
說干就干!
車隊迅速與維斯塔潘確定了與勒克萊爾同一圈的進站戰術,束龍束作為好幾次同樣策略偏袒的受益者也知道反對無效,只能在外面乖乖等著下一圈的進站時機。
整個溝通過程如行雲流水,隨著維斯塔潘的賽車被前後千斤頂穩穩地架起,一直懸在霍納心頭的一顆巨石在此刻也終於緩緩落地。
「哧!哧!哧—!」
幹什麼幹什麼?
大白天的裝什麼修?街坊鄰里不用睡覺的嘛?!
勒克萊爾已經出站去了,維斯塔潘卻還懸在千斤頂上,風炮的噪響又孜孜不倦地「吱」了兩聲賽車才轟然落地。
11.1秒的換胎!霍納真希望此刻睡過去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