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燃盡了(我!)1W2(1/2)
束龍起步出發的位置在第11位,前面分別是阿隆索和里卡多。
雖然這麼說對自己的經紀人可能不太尊重,但束龍起步階段首先需要面對的兩位對手,在賽道上對於他來說只有一個共同點——老!
阿隆索已經40歲了,雖然有著駕齡比束龍年齡還大的豐富經驗以及爐火純青的駕駛技巧可以彌補他在賽道上的表現,但起步反應這東西算是年齡帶來的硬傷。
至於里卡多呢?
他倒是也沒那麼老,不過32歲的年紀放在如今的圍場中確實也談不上年輕。
很難說如今里卡多是否還處在自己職業的巔峰期,事實上從大牙離開紅牛之後似乎就一直走在職業生涯的下坡路上。
今年雖然從紅牛和梅奔手裡摳出了有且僅有的那麼一個分冠,但全年的表現依舊十分掙扎,幾乎被諾里斯壓制了一整個賽季。
可以說是因為頻繁換隊,導致了里卡多不得不去強迫自己不停適應新的賽車,但隔壁那個接連兩次因為他被攆去下一家的賽恩斯似乎就不存在同樣的問題,全年積分甚至跟勒克萊爾不相上下。
總之這位可以算是被束龍目送著從紅牛離開的老前輩,現如今的狀態確實有些堪憂。
五盞紅燈剛剛熄滅,里卡多就跟著後視鏡里那台紅牛的動向同步跟進,似乎是打算與束龍硬碰硬地拼一拼刺刀。
雖然目前對於賽車極限的把控程度下降了,但里卡多輪對輪的經驗畢竟還是擺在這裡的。
0.279秒的離合反應看上去似乎很難抗衡束龍這邊的0.121,但束龍的反應速度現在對於圍場來說已經不是完全無解的初見殺數值怪,有能力的車手在摸清了遊戲機制之後總能找到一些破題的方法。
就比如同為賽道乾淨側發車的賽車,里卡多在一開始停車的時候就將車頭微微朝向的左側的內線。
知道你反應速度快,那我就明牌要往內線防守,白白留出外線抓地力更好的空檔就問你鑽不鑽?
那當然是鑽啊!不鑽白不鑽!
說句稍微有點自大的話,即便有可能是陷阱,束龍也完全可以不去在意。
起步階段賽道的狀況本就瞬息萬變,而他所需要做的事情無非就是隨機應變。
但問題就在這裡。
阿布達比的發車直道很寬,通常來說這就意味著賽道上到處都可能成為後車進攻的空檔,一般情況下束龍在這裡開局上升位置的機率極大。
但阿布達比的一號彎是一個速度很高的直角彎,這就意味著想要在開局階段搶占足夠大的優勢,要麼就去內線提前卡住身位,要麼就讓到外線拉足入彎角度。
除非在內線真的有很好的機會,否則絕大部分的車手通常會選擇第二條。
而里卡多的做法就相當於是在棋盤上先退讓了半子,但他卻藉由這一步將束龍可選的方向限制在了唯一的選項上面。
看似吃了一點虧,但前方大量向外線湧入的賽車卻成為了里卡多除自己之外的第二道城牆。
想爬頭?
別想!
除非P10起步的阿隆索對自己旗下的車手手下留情,否則束龍在開局階段起步就快速上升位置的計劃就只能成為一種奢望。
別問,問就是邁凱倫是梅奔的客戶車隊,而里卡多同樣嚮往梅賽德斯的席位。
或者說里卡多當年之所以會選擇邁凱倫,與梅賽德斯的這個位置也有很大的關係,真正嘗過最高領獎台滋味的人沒有辦法勸自己放下重返巔峰的渴望。
但.
阿隆索確實沒打算手下留情,自知現在的起步能力比不上變態的小年輕,他一開始就沒有往外線湊熱鬧的打算。
大家都知道外線快,那不就給內線留出位置來了嘛?阿隆索盯上的就是內線隨時可能出現的機會。
當然阿隆索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把束龍當做競爭對象,他開局的首要目標就只有一個——先拿下里卡多!
即便昨天還和人家有說有笑地將對方大頭照做成紋身貼貼在了自己身上,阿隆索卻沒有絲毫手下留情的打算。
於是一老一少就這麼在完全沒有商討過的情況下達成了共識,先把可憐的大牙一起揪掉!
阿隆索在內線與里卡多拼晚剎車,而束龍則在外線開始提前制動,放棄了部分自己起跑時搶到的優勢,錯開邁凱倫車屁股之後一個向內的交叉線,從阿隆索幫他懟開的空擋里插了進去。
多謝啦!
這一下反而成了里卡多作繭自縛,剛剛還是他用來防守束龍的城牆陣成了把他自己圍死的攔路石,阿隆索見狀也不再與里卡多糾纏,轉頭跟住束龍的尾流開始偷隊友的皮夾。
嗯.原本位於P8的對手就是奧康。
接下來從T1到T4的四個高速彎對擁擠的車陣起到了很好的疏導作用,開場最混亂的階段算是到此為止,上到P8的束龍也只能先暫時跟住節奏徐徐圖之。
「幹得漂亮夥計!有空可以考慮將6號彎的剎車比前移到65%,應該可以再提高一些你的超車效率。」
「Copy」
雷尼說完束龍就照做了一次。
不過現在大家都有尾流可以吃,又沒有DRS能用,博塔斯對於束龍在6號彎前的這一腳晚剎防守得十分堅決。
那就不急唄。
博塔斯昨天在排位賽前又更換了一次引擎,只不過理由是擔心引擎的可靠性,換了一套賽季初用過的老舊引擎。
紅牛預計博塔斯的排位單圈至少受到了0.3秒左右的拖累,長距離吃著髒空氣的情況下可能還會丟失更多的動力,可以說基本上構成不了多少威脅。
不過7號彎後的DRS區因為是一段向左的大弧度,前排暫時還沒有拉開的車距剛好讓束龍看清了紅牛目前絕對不想看到的畫面。
「為什麼P1是台梅賽德斯?剛剛發車時都發生了什麼,Max昨晚又熬夜開模擬器了嗎?」
額.
維斯塔潘最近確實有將開模擬器當做自己排解壓力途徑的趨勢,好像就只有一圈又一圈地麻痹自己才能獲得片刻安寧,經常熬夜開到凌晨兩三點。
睡眠不足確實容易導致注意力不集中和反應遲緩,車隊雖然有專門提醒過,但考慮到第二天的比賽是黃昏起步的夜賽,倒也沒有特別強調。
畢竟更積極的練車心態總比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睡不著要好得多不是?
同理車隊也沒有現在給束龍增添額外包袱的打算,只是簡單說了漢密爾頓切彎獲利,倒也沒有具體解釋維斯塔潘的這個位置是怎麼丟的。
反正多的事情也別想,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位置。
前面幾圈確實有些不好超車,尤其是在大家都有DRS的情況下,紅牛再快想要硬生生突破火車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阿布達比現在這個全新的高速彎居多的布局同樣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大部分的車在髒空氣下很難長時間緊緊貼住前車的尾流。
於是在第7圈左右的時候,除去最前面已經慢慢拉開了位置的維斯塔潘和漢密爾頓,從P3的賽恩斯一直到P7的博塔斯,互相之間的車距基本都在1.2秒左右,而且還在逐漸擴大。
至於後方地球組的頭頭Alpine更是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僅僅6圈阿隆索都快掉出4秒外了。
不必感到不好意思,車陣的間隙被慢慢拉開,同樣是束龍獵殺時刻起表的信號。
正式開始提升自己單圈節奏的束龍很快便讓所有人的意識到,這一場比賽能上桌吃飯的總共就只有三台車,其他人也就是半斤對八兩而已。
維斯塔潘能以一圈一秒多的速度甩離賽恩斯早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束龍多少會被前車牽絆住一些節奏,可也同樣能保持單圈0.8秒的追進效率。
博塔斯還算比較頑強,撐到了第9圈。
主要是束龍在得知前方戰況的同時稍稍改了下自己的主意,也沒有採取雷尼剛才給他的激進剎車方案,打算稍微保護一下自己的輪胎。
於是也沒有和博塔斯太過強硬纏鬥的打算,只是借著連續兩段DRS平穩略過。
第10圈用來接近佩雷茲,第11圈終於貼到了牢佩身後。
然後束龍驚訝地發現對方完全沒有防守自己的意思,甚至有些特意幫他拖了兩段DRS的嫌疑,像是昨天排位賽的拉車一樣在9號彎前讓到內線把束龍給送上前去。
這麼好心?
那就要問霍納了。
昨天緊張到快變形的人可不止維斯塔潘一個,霍納即便是在發表他最擅長的戰前動員演說時,臉上的表情也僵硬到完全不自然。
在這位建隊元勛的帶領下,紅牛體系經常會表現出一種特殊的凝聚力,可這卻掩蓋不了紅牛內部成績與能力至上的殘酷本質。
想要爭取更多的車隊權力,首先就要確保車隊有拿得出手的成績。
在維特爾離隊紅牛被梅奔吊打的哪幾年,圍場內可不止一次的傳出紅牛打算把霍納給做掉的傳聞,如今若是到手的爭冠機會白白溜走,霍納作為擺在台前的話事人恐怕難辭其咎。
所以昨晚聚餐時霍納雖然已經緊張到逮著車手們尬聊的地步,卻也在忠實地履行著他作為領隊的職責。
能夠白手起家平地起高樓的人,在這個階段可能每一步都有他深思熟慮的用意,而非單純「拉近關係」這麼簡單。
舉著「大小紅牛是一家」的招牌統一聚餐,讓所有人在那個微醺的氛圍下對團隊產生歸屬和認同感。
同時放低姿態,用略顯低俗的玩笑話迅速拉近互相之間對話的距離,並開始將話題的重心有意無意轉到佩雷茲的身上。
人類總是會被情緒裹挾的生物,佩雷茲在那個氣氛下被霍納給唬得一愣一愣的,稀里糊塗就答應了今天要給紅牛的戰術打配合。
不僅沒有產生多少怨言,甚至在無形中產生的一種類似「皈依者」情緒的奉獻衝動。
就很奇怪,但這就是霍納作為領隊的本事,外界通常會用「魅力」二字將其概括,束龍卻覺得霍納發展車隊多少有些屈才了,他應該去發展教派。
當然這些跟束龍關係都不大,早在前兩年他就被紅牛給拉扯麻了,現在已經有了極高精神抗性。
第14圈,已經快被漢密爾頓甩開到3秒的維斯塔潘再一次打開TR,焦急地敦促車隊配合他完成一停。
但是根據後方束龍的反饋,GP終究還是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為什麼?!我輪胎的抓地力現在就像一坨屎!為什麼我們要開著越來越慢的賽車坐以待斃?」
「還不是時候Max,Long正在想辦法給你勻出一個進站窗口,另外他讓我轉告你不是輪胎沒有抓地力,是你沒有耐心讓輪胎找到抓地力。」
「他怎麼知道我這裡是什麼情況?我前面有那見鬼的髒空氣!」
「Long面對的髒空氣比你更嚴重Max,但他紅胎的圈速現在已經快和你差不多了,這也是我想說的,傳感器數據顯示你在好幾個彎都有輪胎過載的跡象。」
「.好吧,都有哪些地方?」
能讓維斯塔潘暫時恢復冷靜,這無疑是車隊比起束龍這裡提升位置更願意看到的情況。
剛才這十幾圈維斯塔潘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非常混亂的狀態,整個駕駛節奏亂成了一團麻,幾乎每一腳油門都伴隨著輪胎過量空轉。
劣勢積少成多,可不是感覺輪胎的抓地力越來越糟了麼?
硬要說窗口的話現在其實也能進了。
目前維斯塔潘對賽恩斯的領先已經來到了14秒,其後的諾里斯又落後3秒,再往後2秒的是勒克萊爾.哦現在是束龍。
阿布達比的一次正常進站耗時在23秒左右,這會兒進站維斯塔潘可以得到4秒多的推進空間,甚至還不止。
昨天Q2一開始拿著黃胎做飛行圈的賽車可不少,但能跑出速度來的人卻沒有幾個,很多人都是最後階段上了套紅胎才驚險晉級。
事實上今天前十發車的車手中採取黃胎起跑的人並不多,只有維斯塔潘、佩雷茲以及梅賽德斯的兩台車,甚至於昨天止步於P11今天遞補至P10發車的阿隆索選取的還是白胎起步。
也就是說法拉利的這兩位以及諾里斯,實際上正賽全都是紅胎起跑。
一旦他們進站後讓束龍也同步跟進,就意味著維斯塔潘可以獲得接近30秒的乾淨空氣,簡直是實行undercut戰術的不二之選。
但問題大家也知道了,你一個黃胎起步的賽車,跟紅胎跑一樣的stint規格不是傻是什麼?
那可是3秒的差距,你進站能有多大的把握給人家undercut掉?失敗的話不就白白陷入到後期輪胎的劣勢當中了嗎?
束龍倒是很高興看到維斯塔潘似乎又找回了放手一搏的勇氣,但勇氣若是失去了理智那就僅僅只能算是魯莽了。
不過他這個算上排位賽已經跑了18圈的輪胎,經過一路的追趕後現在也進入到了理論窗口的邊緣。
超越勒克萊爾後束龍也沒再急著向前追進,反而慢慢放緩了自己的節奏,開始給後方的勒克萊爾一些若即若離好像有點機會的錯覺。
「西蒙,我輪胎快掛了!考慮一下plan A?」
雷尼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正準備協調維斯塔潘那邊的車組同步一下兩車進站的執行,卻被一旁的策略主管威爾.考特奈給按了下來。
想清楚啊!
Plan A不是第一個stint跑20圈進站的那套戰術嗎?跟輪胎快掛了有什麼關係?
PlanB才是提前進站的一停戰術,後面甚至還安排了更極端的紅白黃二停的plan C,這臭小子不明擺著要玩電信欺詐了嗎!
紅牛的策略組也不是吃乾飯的,很快便和束龍對上了腦電波,假意在TR里重複了幾遍「Box!」
除了法拉利和諾里斯的車組盯上了紅牛的這段對話,還有一方則是漢密爾頓。
法拉利和諾里斯不願給束龍undercut的機會,雖然知道你們紅牛快,但不在賽道上「掰頭」兩下就給人白白讓過去換誰來都會心有不甘。
梅賽德斯關注束龍,則是因為他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略有些尷尬,不早不晚剛剛好卡在老漢的進站窗口附近。
換句話說,如果束龍真的選擇了進站,那麼卡在梅奔嗓子眼的那塊塞子基本上就相當於自己拔掉了。
然而漢密爾頓的意思是不用多理會,畢竟與束龍之間在策略上終究還是有著黃胎和紅胎之間的差距,早晚會把位置給自己讓出來的,他主要還是想盯維斯塔潘的動作。
現在跟著束龍的節奏一起進站,多半還是會著了紅牛的道道。
老漢不上當有的是人上當,或者說老漢上了另一層的當.
第17圈,邁凱倫那邊在紅牛不停重複「Box!」的干擾下先給諾里斯騙了進去,至於賽恩斯則是因為目前還有著6秒的領先,決定看看束龍出站後的圈速再判斷是否要進站。
到勒克萊爾這裡還得費點功夫,束龍在維修區入口虛晃了一招,等看見樂扣愣著腦袋上了當這才「哧溜」一下跳了出來。
「Oh,man!」
勒克萊爾先是被這王八蛋的感情詐騙給氣得不輕,但想了想又忍不住「嘿~」一下笑出聲來。
法拉利今年什麼速度?你們紅牛什麼速度?
對付我們還用得著玩心眼子?至於嗎你!
哈維在TR里連著對勒克萊爾說了幾句「It's OK!」,他們這時候進站其實不見得是件壞事,說不定還可以嘗試對束龍進行undercut。
已經總里程20圈的紅胎,再快你能快到哪去?
然而束龍這一場根本就不在意所謂的undercut,無非就是第一輪進站後多蹦躂幾圈而已。
他這套全新的引擎只需要服務於最後的這場比賽,賽前定下的輸出功率開得巨大,只要別讓引擎長時間處於過熱狀態,他這一場比賽可以往死里折騰。
「去問問Max的意見,現在你們可以讓他進了。順便隨時關注我和劉易斯之間的差距,還有我們兩人在每一個計時段的速度對比。」
「目前gap21.7秒,你目前單圈比他慢了0.4,如果有餘量可以稍微提一提速。」
「Aye!順便讓Max全力推!」
就在Pit wall與雷尼隔了4個身位的地方,蘭比亞斯也在同步跟進與維斯塔潘的溝通。
「儘管有二十多秒的差距,不過Long現在正和漢密爾頓進行隔空的攻防,做你該做的事情吧Max.」
「Yes!幫我和他說聲謝謝!」
「我建議你賽後親自和他說,另外我們的時間不多,Long的紅胎已經快到極限了。」
這就是光榮二打一的優勢,紅牛可以開始進行有條不紊的布局,但梅賽德斯那邊卻是有得頭疼了。
進站會被束龍擋住,等維斯塔潘追上來才是真正的二打一。
不進站就只能想辦法用黃胎全力跑,等紅牛二號車的輪胎徹底撐不住,或是翻出一個進站的空檔。
但重油總里程21圈的黃胎,再快又能快到哪去?
束龍就這麼和漢密爾頓硬拼圈速拼了3圈,終於在第21圈臨時通報進站,愣是騙漢密爾頓又在賽道上多堅持了一圈。
他這邊實在是扛不住了,單圈從落後0.3到落後0.57,繼續硬抗也沒有多少必要。
而此時維斯塔潘憑藉1:28.1的單圈速度,成功擠進漢密爾頓身後1秒以內的範圍,趁著對方輪胎還沒有暖起來的空隙總算奪回了開局本就該屬於他的那個位置。
但好景不長,直到第25圈將領先優勢擴大到2.7秒之後,維斯塔潘便再無法繼續帶開和後車之間的差距,甚至反過來被漢密爾頓逐步蠶食了個乾淨。
他的引擎實在是太老了,從蒙扎的「力壓七冠王」事故後就一直用到了現在,期間還額外跑了一場衝刺賽,總里程接近3300公里。
為了避免在比賽中出現可靠性的問題,紅牛保險起見在排位賽前還專門調了一個功率相對沒那麼高的引擎輸出模式。
對比漢密爾頓那台原始動力就更強,還僅僅只有不足750公里的半新引擎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沒有任何競爭優勢。
終於在第32圈,迎頭趕上的漢密爾頓重新回到了他的領跑位上。
兩段的DRS,配合絕對輸出無敵的火箭引擎,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直道強吃。
不過維斯塔潘也不是個聽天由命的性子。
當兩人的圈速差距來到了0.5秒之後,他就開始聯繫車隊,試圖確定如果有二停的輪胎優勢,是否能彌補這一部分動力差距產生的損失。
答案是確實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是太高。
漢密爾頓的白胎並非是全新的輪胎,練習賽的過程中出了好幾次紅旗,導致漢密爾頓的兩套白胎配額都有過磨損。
但因為漢密爾頓換胎換得晚,即便一跑到底也就33圈的總里程,配合上油量的衰減不見得能有多少圈速劣勢。
但是紅牛沒有選擇,維斯塔潘自己的意思則是他寧願做錯,也不願什麼都不做,不然即便硬待在賽道上結局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似乎是聽到的維斯塔潘的心聲,紅牛的契機來了。
Kimi似乎每一場告別車隊的收官戰都會出點么蛾子,第25圈就因為剎車系統故障高高興興地提前享受退休生活去了。
而繼老萊頭之後,阿羅的吉奧維納茲也是個倒霉的秧子,第33圈卡檔故障,被車隊要求找個地方停車退賽。
一輪觸發了虛擬安全車的黃旗,還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機會嗎?
進站,換白,出來後剛好落在束龍的身前,且只落後了漢密爾頓18秒。
比賽還剩下22圈,維斯塔潘的輪胎也比漢密爾頓新了14圈,能不能在最後時刻翻盤就看這一手了!
然而.
即便是一套全新的白胎,對於第22圈才進站的漢密爾頓來說依舊優勢有限,全力推進的情況下能比漢密爾頓單圈快0.7秒,根本無力填補這18秒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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