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裂痕(2/2)
對於今天的比賽結果,霍納其實沒有什麼好失望的,反而因為束龍今天的表現,他在泰牛和奧牛中間反而多出了不少斡旋的餘地。
褲兜子裡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嗡嗡」震了幾下,注意到似乎一直有鏡頭對準這邊的霍納並沒有聲張,一直到頒獎儀式結束之後,他才接著上廁所的機會掏出來掃了一眼。
回到P房之後,霍納環顧了一圈P房的四周,眼見沒有看見馬爾科那個老頭,於是連忙找了幾個工程師收集剛才比賽中的證據,他們準備要對束龍的那一次過度防守行為提出申訴。
將這件事交給其他人跟進,霍納稍稍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媒體同樣有針對他們這些車隊發言人在賽後的採訪。
就和維斯塔潘一樣,霍納站在紅牛的立場並沒有在媒體的面前對束龍在比賽中的行為作出評價,只是表態會服從賽會的判決。
另外還有一件關鍵的事情,那就是借著這一次對外表態的機會,霍納又一次強調他們並不會在本賽季結束前作出調換車手的決定。
加斯利在這一場比賽中的表現堪稱災難。
練習賽的時候就因為無法適應紅牛根據維斯塔潘確定的新調教風格,在嘗試作出最快單圈時丟失了平衡出現了一次撞車。
排位賽雖然看起來排名也還不錯,但也跟維斯塔潘有著將近0.6的圈速差距。
正賽的時候更是一塌糊塗,濕地上的駕駛毫無競爭力,即便有一開始受到了維斯塔潘自己失誤的影響,但加斯利自己開著一台紅牛不知不覺一度掉到兩台威廉士身後也是不爭的事實。
最後好不容易趁著賽道條件改善和黃旗追到了前面,結果又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徹底葬送了比賽。
反觀小紅牛的阿爾本險些衝上領獎台,威廉士更是靠著加斯利的退賽,庫比卡成功躋身前十終結了車隊今年的積分荒。
換做是紅牛以前的風格,加斯利早該連人帶椅子地被抬下去了,當初科維亞特在16年甚至才開了四場比賽就被直接貶回了小紅牛。
就在霍納還在媒體面前對加斯利做出席位保證的這會兒,束龍才剛剛脫掉賽車服坐進了冰水浴缸。
正和旁邊的阿爾本聊著今天比賽呢,哈梅林和托斯特突然一把將房間的門推開,把兩個被凍得腮幫子直打架的車手驚得又是一哆嗦。
「What the不是說待會兒才搞慶祝活動嗎?」
「不是這個!賽後的新聞發布會被推遲了,賽事幹事要在七點見你,剛才比賽里的那次調查會在進一步的討論後做出判決!」
等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束龍在托斯特的陪同下來到賽事幹事的辦公室門口,維斯塔潘也才一臉懵逼地被霍納帶了過來。
一門之隔的屋內還一直在傳出嘈雜的爭論聲,本屬同一家的兩隻紅牛在大門的兩側涇渭分明,過了一會兒一把年紀的馬爾科才阿隆索拽著氣喘吁吁地趕到。
可惜他們兩個都還沒能開口,賽事幹事的大門就從裡面被一把拉開,裡面走出了一個人將兩支車隊的負責人和車手給傳喚了進去。
「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阿隆索的質問,馬爾科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
「我發誓我也不知道!從比賽結束一直到現在,我們兩個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的嗎!」
阿隆索也知道這是賽事幹事的決定,拿著這老頭撒氣也沒有什麼意義。
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後便也不再說話,只是和馬爾科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氣氛似乎越發冷硬的走廊里,靜靜地等著最後判決的結果。
往樂觀一點想,維斯塔潘在奧地利的那一場也是被像這樣傳喚了進去,但是最後的結論卻是那次碰撞並不違規,他也得以保留著那座主場的冠軍獎盃。
大概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辦公室的大門才再次打開,最先從裡面相繼出來的維斯塔潘和束龍兩人都木著一張臉,也看不出到底最後的結果更偏向於哪一邊。
「怎麼樣?」
看見是自家的經紀人先生,束龍只是緊緊抿住的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隨後很快就又重新放了下去,反而比先前抿得還要緊了一些。
這是什麼意思?笑了下?意思是結果還不錯?
阿隆索正準備重新問個清楚,卻發現自家的車手靜靜地盯著馬爾科那個老頭子看了一陣,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點了下頭就直接轉身離去。
不多時。
束龍又帶著那個叼著個「1」的美洲獅腦袋回來了,在周圍一大堆舉著相機「噼里啪啦」看熱鬧的記者圍觀下,把獎盃遞到了表情同樣不是很好看的維斯塔潘手裡。
之後也沒有重新接過那枚叼著個「2」的獎盃,也沒有參加再後面的新聞發布會,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圍場。
維斯塔潘也沒有去參加那個賽後獨屬於領獎台三名車手新聞發布會,獨留已經猜到了什麼的維特爾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苦笑。
原本還算波瀾壯闊的最後一屆德國大獎賽,就這麼以一種略顯滑稽的結尾草草收場。
判罰的結果也很簡單,一個五秒的罰時,僅差著0.024秒束龍就要被罰到維特爾後面變成第三了。
賽事幹事做出這個判罰頂住了相當大的壓力,作為目前FIA急切想要開發的中國市場的引頭人,把他們獨苗的首冠給罰掉可以想見需要背負多少的罵名。
奈何回放里看的實在是太清楚了。
束龍這一次的裁斷結果之所以會和維斯塔潘不同,就是因為維斯帕塔那次在發生碰撞前只是在進行正常的超車動作,他的方向盤角度和平時入彎的角度並沒有什麼區別。
束龍這邊在入彎前的方向盤角度還不到五十度,在輪胎沒有明顯抱死失控的情況下,對於六號彎狹窄的銳角彎道角度來說,基本上可以斷定束龍當時就是有故意不進彎的嫌疑。
對此束龍在當時並沒有提出異議,他不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冠軍是在狡辯和爭議下拿到手裡的。
但無論事實的情況究竟如何,這件消息的傳出當即在國內引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不僅僅是國內,國外的主流社交平台上也有很多人怒罵賽事幹事和FIA不當人,不少說維斯塔潘就是FIA親兒子、關係戶,一模一樣的規則在他身上就是雙標破例什麼的。
同樣有很多人都在怒噴紅牛,就連自己人的冠軍都黑!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卻沒有多少人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
或許束龍最後的那個舉動讓他丟失了冠軍,但從整場比賽的綜合表現上來看,賽場上的人沒有人比他更配得上那個冠軍的位置。
有不少人勸束龍趕緊跳出紅牛這麼一個爛透了的地方,有這樣的能力什麼車隊去不了?
就在這個風口浪尖的關口,束龍對外一直都保持著一個相對靜默的狀態,讓有心想要找他聊聊的馬爾科都一直找不到切入的機會。
老頭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了,而讓他更慌的事情還在後面。
哈斯的施泰納還沒來得及趁機來挖牆腳,梅奔的領隊兼老闆Toto似乎是對於車隊在最後一個主場的表現大感不滿,也不知是真對換人產生了什麼想法,還是單純只是想要藉此威懾一下隊內包括漢密爾頓在內的兩名車手。
就在比賽結束後沒過幾天,Toto就一封郵件聯繫上了馬爾科,表示想就束龍合同的問題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