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No!(2/2)
而且束龍的P5發車格位於賽道的左側,起步階段正前方會直接與他發生位置爭奪的人是博塔斯,位於右側發車格的漢密爾頓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來多管閒事。
博塔斯的輪對輪又是出了名的面,可以說束龍今天的機會真的很大。
但是第二條就沒那麼容易了。
練習賽測長距離大家都是各跑各的,和正賽當中需要不斷應付髒空氣以及纏鬥所帶來的額外胎耗情況不一樣,小紅牛的長距離表現不錯那是針對後面的車來說,在兩輛梅奔面前他的長距離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當五盞紅燈逐一亮起,束龍也只能將暖胎時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一邊。
這場比賽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少可以提前計算好的餘量,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咯?
然而當紅燈熄滅,束龍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昨天的好運氣居然還有餘韻。
維斯塔潘那邊不知道是操作失誤還是賽車發生了故障,起步的時候居然觸發了賽車的防熄火,一下就掉到第十名和隊友加斯利跑到了一起。
雖然很快維斯塔潘便找回了正常的比賽節奏,但也足足損失了八個位置,可以說他昨天的排位賽算是白跑了。
反觀束龍這邊,維斯塔潘的原地踏步先是阻擋到了身後漢密爾頓的發車節奏,僅靠博塔斯一個0.27秒的發車反應在束龍的炮彈起步面前顯得是那麼的獨木難支。
甚至就在剛剛正式更名為「尼基.勞達彎」的一號彎之前,束龍借著維斯塔潘幫他擋出來的內線空檔,一舉擠到了博塔斯的身前,才剛一起步就把自己的位次給攀升至了P2。
「Yes!yesyes!」
「Nice job!Let's keep it up!」
都不用束龍主動去邀功,來自哈梅林的誇獎便已經塞到了耳朵里。
比賽才剛開始就直接跑到第二來了,放以前束龍都不敢想,自己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但是很快,束龍就面臨著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他跟不住前面的法拉利.
不僅僅只是髒空氣的影響,束龍也不僅僅只是在彎道里跟不住,他在直道上吃著尾流開著DRS還放著電,引擎的功率模式都已經開到STRAT 5了,居然都會發現前面勒克萊爾的車屁股正在慢慢的遠離他。
不是哥們兒?
這就是讓梅奔都感覺到頭疼的法拉利引擎嗎?
束龍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賽道上領教法拉利引擎的威力了,只不過以前都是被他們從後面借用DRS發起進攻,除了感覺沒有辦法抵擋之外其實也沒太多的感慨。
但是今天吃著DRS的人是他唉!這都攆不上就有點過分了吧?
而一旦束龍脫離了勒克萊爾的DRS範圍,那麼來自身後已經超掉隊友來到了P3的漢密爾頓也不是他招架得住的。
一時間束龍只覺得自己在賽道上好無助,只能把問題拋回給車隊的策略組,讓他們幫自己想想辦法。
車隊也很頭疼啊,誰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要把梅奔給當做自己的直接競爭對手。
於是過了差不多一圈的時間,哈梅林那邊才猶猶豫豫地給出了剛才商量出來的安排。
「So——我們建議你最好跟住勒克萊爾的節奏,可以用昨天的預設的Mode 5,STRAT調至2。」
「.你們認真的?那輪胎怎麼辦?」
「我們會需要提早進站了,但在那之前最好多消耗一點梅奔的黃胎。」
哪有這樣做策略的?束龍只覺得什麼地方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按照賽前既定的計劃,束龍的第一套紅胎至少是需要堅持到二十圈以上的,不然後面第二套的白胎要撐足五十多圈的壓力就太大了。
就算是要折損對手的輪胎,那也是要在最大限度保護自己輪胎的基礎上進行的,哪有用紅胎去和人家黃胎拼胎耗的?
在束龍的預估里,策略上做多就是先戰略性地把漢密爾頓給放過去,然後借用漢密爾頓的DRS來防守博塔斯。
梅奔的引擎雖快,卻也不像法拉利的引擎那麼變態,這樣做束龍自己的壓力也會小上不少。
但車隊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可能他們還有什麼額外的考量,束龍現在暫時也只能乖乖照做。
引擎的功率一上來,跟住法拉利的難度自然也減小了許多。
但STRAR 2在摩納哥以及很多賽道里都是排位用的模式了,放在長距離里這樣使勁使勁推,不僅輪胎受不了,引擎的溫度也在哼哧哼哧往上爬。
束龍猜得沒錯,車隊確實另有考量,只不過考量的方向不是他這邊。
從今天現場的情況也能看得出來,這場比賽不僅對於束龍重要,對於紅牛和維斯塔潘來說也格外重要。
去年Max在這裡就以max的速度奪得了主場最後的冠軍,紅牛是非常希望今天原本P2起步的維斯塔潘再一次奪得主場冠軍的。
於是
沒有猜錯,紅牛那邊在看到束龍P5的發車位之後,又在暗戳戳得給車隊指示了。
那沒辦法啊,Q3都沒進的加斯利肯定是指望不上,現在維斯塔潘的起步又出了問題,那不就只能啟用後備計劃來犧牲一下束龍讓他擋一擋前面這些賽車的節奏了?
但是法拉利的賽車哪是那麼好跟的,梅奔的賽車哪又是那麼好防的,超頻使用賽車的風險那當然也只能由車手自己來承擔。
到了第十五圈,哪怕前面有法拉利提供的尾流,束龍也已經被漢密爾頓正式進攻了兩次了。
借著三號彎後的DRS,漢密爾頓又一次將前輪併到束龍身側的內線,一看就知道這是準備拼晚剎車。
自知劣勢的束龍也沒準備和老漢硬擠,反而提早了一點自己的剎車點,從外線繞了個交叉線準備利用線路的優勢和老漢拼出彎。
手裡捏住超車的按鈕全力放電,可就在他逐步加大油門開度的過程中,伴隨著升到五檔的動作,賽車突然像是冬天尿了個尿一樣,「咔咔」哆嗦了兩下。
隨後哪怕束龍將油門悶到了最底,卻也只能看著一輛輛賽車從自己的身邊呼嘯而過。
從後視鏡里頹然望去,車屁股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股帶著幾分幽藍色的濃煙,顯然已經病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