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皮埃爾加斯利狂奔的髮際線危機(1/2)
第35章 皮埃爾.加斯利狂奔的髮際線危機
「如果不認識呢?」
「不認識那關我屁事!愛去哪去哪唄~」
「那認識呢?」
「認識的話我也不敢亂說啊,萬一一通瞎指揮給人家好事攪黃了怎麼辦?到時候反目成仇?」
周冠宇痛苦地捂住額頭:「那你這不跟沒說一樣?算我拜託你了,就當是你處在這個位置上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吧?」
束龍沉吟了許久,最後還是沉重地嘆出了一口氣。
「你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今年我在Prema的成績不錯,車隊也希望我在升上F3之後可以繼續留隊代表Prema參賽。」
「那不挺好的嗎?」
「我也覺得挺好的,和這些工程師也熟悉,跟車隊之間的磨合也不錯。但我媽媽她有別的顧慮,她希望我能去Motopark。」
束龍聽了半天,總算是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周冠宇和他媽媽也談不上到底誰對誰錯,兩邊講真都還挺有道理。
總的來說就是,明天周冠宇如果選擇升入Prema的F3,那幾乎板上釘釘的是得不到車隊資源傾斜的。
同為法拉利青訓的蘭斯.斯特羅爾明年要繼續留隊衝擊冠軍,人家那個豪富的爹算是給車隊直接買了下來,還往自己兒子的車組裡塞了好幾個出身梅奔F1的工程師。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跑贏隊友幾乎是天方夜譚。
車手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與自己的隊友作對比,外界根本就不會在乎你是否是受到了不公正的資源對待,人家只會覺得都特麼開一樣的車你比人家慢那不是純菜?
這也是周冠宇媽媽顧慮的地方,很多時候偏安一隅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只有求變才能得活。
與此同時剛好Motopark車隊願意給周冠宇一份條件非常優厚的offer,基本上第一年就會給予周冠宇主力車手的資源傾斜,很難有人不會因此感到心動。
如果放在其他領域,周冠宇媽媽的這個決定說不準是神來一筆,但放在資本格局基本已經固化了的方程式賽車圈子裡就說不好了。
很多人覺得資源這東西影響根本就沒有那麼大,那是失敗者給自己找的藉口。
可果真如此嗎?F3作為統規車的比賽,如果所謂的資源影響真的不重要,那為什麼會出現如Prema車隊這樣地位難以撼動的霸主?
除了與許多青訓的高度綁定合作之外,技師們出類拔萃的調車水平,永遠先人一步的部件資源,再加上可以像霍霍卡丁車那樣霍霍方程式賽車的雄厚財力
普通的車隊能有一台賽車全是完好的新部件就算可以了,大車隊甚至能確保每一場比賽三輛車幾乎都是新的。
可以說哪怕同樣都只是拿一塊磚壓在油門上,人家Prema車隊的賽車就是能跑得比別家車隊的快怎麼辦嘛?
如果是束龍自己的話,他寧可在Prema苟上一年也不想去沒有競爭力的小車隊蹉跎自己的信心,不說指望人家能勻自己一口湯喝吧,至少也不能讓糟心的賽車拖後腿。
「我也不知道什麼決定對你來說最好,我只跟你說下我的情況吧。
carlin車隊在F3里多少也能算個上游車隊,但就這樣馬爾科博士都不放心他們隊裡的工程師,準備給我安排幾個磨合好的技師帶進隊裡去。」
「不是你等會兒!合著你也是那種帶隊進組的關係戶?紅牛對你能這麼好?!」
「是,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明年紅牛會對carlin會有一定程度的技術投入。所以不僅僅是我,明年我那兩個還不認識的隊友跟著也會有口肉吃。」
「你的意思是斯特羅爾家的投資也會有這樣的情況?」
「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跟你說說我這邊的情況而已,具體的你自己去衡量。而且你別看現在我有不少資源特權,等萬一明年我跑不過另外兩個隊友那就呵呵了。」
最後周冠宇是怎麼權衡的束龍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隨意去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
只不過等到年後束龍回到奧地利的薩爾茲堡,從馬爾科手裡接過那張標明了各支車隊明年的正式註冊車手名單時,周冠宇的名字赫然寫在Prema車隊所屬的下方。
一個只跑了一年F4的新人連預備車手都不用做就可以直接進正選,可見周冠宇自己本身的水平和市場潛力確實為他在法拉利青訓爭取到了不少優待。
這一次束熊和張馨沒有留下來陪兒子,到了這個階段他們還能對束龍起到的幫助其實已經不多了,繼續留在這邊說不定反而還會變成讓兒子分心的累贅。
其實這兩年正好是紅牛青訓的小斷檔期,剛剛才向F1里輸送進了一大批選手,新的寶材暫時也就只挖到了束龍一個。
束龍回到基地的時候也只見到了一個叫皮埃爾.加斯利的法國人,比束龍大了四歲,相當於一個高一崽和大學牲之間的代差。
人挺友好的,不太像紅牛系的人在外面給人的那種處處帶刺的感覺,反而對這個難得一見的東方面孔十分好奇地問來問去。
就吃了一頓中午飯的功夫,兩人基本上也算熟稔了起來。
加斯利今年主要跑F2和GP2的賽事,可以說距離F1的正式席位只差臨門一腳了。
但加斯利身上的壓力不可謂不大,自從阿爾本離開了之後,紅牛的資源大部分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本來以為自此以後算是征途通達,偏偏突然半道殺出一個維斯塔潘分走了馬爾科幾乎所有的偏愛。
如果今年加斯利的成績不能讓馬爾科博士滿意,可以說以後再想進F1就只能看緣分了。
從重點關注對象到野雞青訓,很有可能就只在馬爾科的一念之間。
每天承受著來自馬爾科的PUA,加斯利只覺得一腔苦悶卻無人訴說,臉上亂糟糟的鬍子也沒有心情打理,就連髮際線似乎也早早地承受了來自法國基因的壓力。
雖然五官挺清秀的,可早上剛見到對方的時候,束龍差點都按照國內剛過完年的稱謂習慣禮貌地喊了一聲叔叔.
從加斯利的解釋中得知,在季前測試正式去車隊報到之前,他們兩個大概是要當苦難兄弟一起進行身體鍛鍊和模擬器的練習。
等到賽季正式開始之後,他們除了平時在車隊裡的訓練,時不時還要去到紅牛在英國的工廠報到,在那裡和F1的工程師學習交流,還有機會和現任的幾名F1車手一起訓練共享部分的資源。
像他們倆這樣的安排還是屬於受到馬爾科偏愛才有這樣的待遇,至於那些個成績不怎麼地順便養著看能不能開到盲盒的人,幾天前就被馬爾科各自攆回到各自的車隊去了。
總之該幹嘛幹嘛,就是別在眼睛面前晃,看多了一個心煩說不定就被找個理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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