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F1:車神養成日記 > 第354章 人間跌入雲端的痛

第354章 人間跌入雲端的痛(1/2)

目錄

蘭斯.斯特羅爾,別人口中的圍場太子爺。

擁有著一個身為億萬富商的爹,從出生起嘴裡就喊著金湯匙,卻也從踏入圍場起就身負著一項難以甩脫的原罪。

贏了就是他爹花錢砸出來的,輸了就是富二代不配席位浪費資源。

這句話看起來確實沒有毛病,畢竟這就是斯特羅爾一路走來的成長寫照,他爹用金錢硬生生為自己的兒子鋪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用金錢鋪出來的路或許足夠平坦,空虛的地基卻也讓少爺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

可以說他是菜吧,這話倒也沒有毛病,如束龍這樣硬生生靠個人能力走到今天這步的例子就放在身邊,互相對照之下確實容易讓人產生強烈的落差感。

都說能站在F1圍場裡的二十名車手就是這世界上綜合素質最強的車手,束龍仿佛就是這句話最具有代表性的象徵名片,而斯特羅爾則更像是那個拉低了平均分惹人質疑的反面教材。

可這句話其實也沒有錯。

沒能進入到F1的那些車手裡面,難道真的就沒有比圍場裡這20個人更快的人了嗎?

恐怕也不見得。

但能夠進入F1的圍場,本身就是集低組別賽事的表現成績,每個人所能為自己爭取到的資源,甚至包括那虛無縹的運氣等因素綜合起來才拼湊起來的結果。

能夠突破那麼多重層層的阻礙站上現在這個舞台,稱他們為最強其實也不為過。

畢竟有錢本身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麼?

更何況斯特羅爾自己在駕駛上也絕對稱得上天才,才能爭取到他爹的支持並為之下以重注,又才有了如今這個被眾人所調侃為「少爺」的F1車手——蘭斯.斯特羅爾。

你看,即便是束龍這樣算是知根知底的「內部人士」,也總是會在心底下意識地用上「少爺」這樣戲謔的稱謂。

或許更多這只是一種不帶有多少惡意的調侃,又或者只是一種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但都知道有不少真心話都會以玩笑的方式表現出來,「有錢」二字所帶來的成見其實也早已印在了絕大部分人的心底。

有錢或許能買來席位買來機會,卻買不來尊重。

無論斯特羅爾付出了怎樣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有無論他取得了怎樣傲人的成就,所有人都可以用平平淡淡地一句「他爹有錢」就輕描淡寫地概括過去。

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看不見也挪不開的大山,也是一道將蘭斯.斯特羅爾用最溫柔的方式拘押起來的牢籠,更是將他推到如今這般輿論悖論中的禍首元兇。

正是因為勞倫斯一路源源不斷地為他用金錢開道,在別人看來似乎是遮風避雨的庇護,在斯特羅爾這裡卻是一把把頂著他後背不斷逼迫他前行的尖刀。

到現在他已不僅僅只是一個家族事業的繼承人,也不僅僅只擁有一個F1車手的頭銜,他更是勞倫斯整個商業帝國沖在最前線的代言人。

只要他還在賽道上開一天,那勞倫斯的事業就可以永遠幫著所謂對賽車的熱愛肆意賣弄。

斯特羅爾的確擁有著世界頂尖的駕駛天賦,心裡卻也始終明白,自己與那些真正的天才之間依舊有著難以越過的鴻溝。

為了對得起他心中的賽車夢,又或者說為了對得起他爹的賽車夢,本該可以選擇貪圖享樂人生的少爺卻堅持著遠高於圍場平均水平的訓練強度,他在不斷逼迫自己緊跟父親的野心蹣跚前行。

從低組別方程式開始,幾乎每天凌晨五點就要起床開始一天的模擬器訓練,就連手套都不知道磨破了幾雙。

都說當年的束龍和周冠宇闖蕩在屬於歐洲白人的賽車運動里實屬不易,可真要問他們誰能做到這樣的堅持和作息.....

周冠宇那邊到底有沒有偷偷卷束龍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確實是做不到。

本質上束龍和斯特羅爾其實是一類人,只不過少爺那邊靠的是錢與努力,而束龍這邊靠的是天賦與興趣。

二者心中或許都擁有著對賽車最純粹的熱愛,可即便是束龍都曾不止一次地對所謂「賽車夢」的堅持產生一種茫然的虛無感,腳下早已皆盡銅臭的斯特羅爾又要如何保證自己的賽車夢還沒有偏離原先的軌跡呢?

又或者說,這還是他想要的賽車夢嗎?

束龍其實也猜不透,而且這樣的問題他也不好就這樣直接問,但當斯特羅爾帶傷卻堅持站到賽道上的那一刻起,隱隱之間束龍仿佛又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醫生原本是建議你靜養三個月的嘛?!」

「昂哼~來之前我覺得他簡直就是在放屁!需要養三個月那我還找醫生幹嘛,乾脆躺倒夏休完了再回賽道唄!」

聽聞這話,束龍感覺自己像是被點了一樣悄悄縮了縮脖子。

當初他在巴林受的燒傷其實也沒那麼嚴重,要知道尼基.勞達當初皮膚都還是潰爛的就堅持返回了賽場,而他自己愣是「養傷」養到了快夏休才在亨格羅寧上了一場,後面跑了個勒芒才正式返回F1。

當然那會兒算是情況比較特殊,前面一段時間就連席位都差點不保,也不是束龍自己想上就能上的,可跟少爺這麼一對比倒顯得束龍這邊更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了是怎麼個情況......

「我猜你一定威脅他說要讓你爸爸把醫院給買了,然後把那個醫生貶去掃廁所對吧?」

呃—

知道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麼嗎?

束龍玩的梗就連阿隆索都知道,咧著嘴呼哧呼哧地笑了幾聲,結果被調侃的那位正主卻只是看著兩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你真這麼幹了?!」

斯特羅爾還是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但他那不置可否的聳肩似乎又解釋了一切。

「其實上了車我才發現那醫生說的是對的,這真的很疼!」

接著斯特羅爾又跟兩人描述了他在比賽中是如何難熬,就連比賽工程師給他提建議都被他惱羞成怒地喝止了,因為後面幾乎每過一個彎他都忍不住在頭盔里發出了一聲聲地痛呼,一場比賽跑完感覺腮幫子都咬厚了一圈。

模擬器上的訓練沒有太大影響,那是因為在模擬器上身體不用負荷那麼強烈的G值。

可別小看這圍場裡的車手大多都習以為常的東西,以為只要脖子練得夠粗就可以輕鬆應對所有彎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