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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戰鬥,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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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靈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那盞路燈的光把她的影子拉長,然後縮成一個點,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江雨寒收回目光,鬆了半口氣。

蘇依靈跑出去了,那麼現在他只需要撐到警察來。

被江雨寒壓在牆上的人還在掙扎,手肘一下一下砸在他背上,砸在剛才被鐵棍打過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錘子往脊椎骨上釘釘子。

江雨寒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來,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了,不是因為別的,是疼的。

那種疼不是尖銳的、一瞬間就過去的疼痛,而是鈍的、持續的,從後背往四肢蔓延。

像是有人把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他的脊椎里,然後慢慢攪動。

這樣下去,會先體力不支的人,一定是先被打了一悶棍的江雨寒。

他的手臂在發抖,手指扣在那人的腰上,指節發白,但始終沒有鬆開。

江雨寒知道只要他一鬆手,這人就會撿起鐵棍,就會追上去找到蘇依靈,所以他不能鬆手。

那人見手肘砸不管用,開始用後腦勺往後撞,撞他的額頭,一下,兩下,第三下撞在鼻樑上,江雨寒眼前一黑,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腔里湧出來,順著嘴唇往下淌,鹹的,腥的。

江雨寒的手終於鬆了。

那人猛地一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退後兩步,大口大口喘氣。

他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後腦勺,看了一眼手上的血,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抬起頭看著江雨寒。

江雨寒靠著牆站著,校服上全是灰,鼻血流出來,滴在白色的校服前襟上,一朵一朵的,像梅花。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青,但眼睛很亮,盯著對面那個人,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野狗,渾身上下都寫著「你來啊」。

那人被江雨寒那個眼神盯得有點發毛。

他當了這麼多年打手,見過不少硬骨頭,但沒見過這種,挨了他的全力一棍,鼻血糊了一臉,站都快站不穩了,還在那兒盯著你看,像在打量從哪裡下口的人。

他從地上撿起鐵棍,握在手裡,掂了掂,朝江雨寒走過來。

步子不快,但很穩,像貓戲老鼠,不急著結束。

他知道這個高中生跑不了了,傷成這樣,站都站不穩,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他舉起鐵棍,瞄準江雨寒的肩膀。

不能打要害部位,打出人命不好交代,打肩膀就夠了,打斷骨頭,讓他爬不起來就行。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他偷襲江雨寒的時候,選擇了往他背上招呼。

但鐵棍落下來的瞬間,江雨寒動了。

他沒有往後躲,而是往前撲,整個人朝那人懷裡撞過去,像一顆炮彈。

鐵棍從他頭頂掠過,帶起一陣風,砸在身後的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牆皮碎了一塊,簌簌的往下掉。

那人沒想到他還有力氣撲過來,更沒想到他敢迎著鐵棍往前沖,手忙腳亂地想收棍再砸,但來不及了。

江雨寒已經貼到他身前了,兩個人面對面,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血腥味和汗味。

他沒有用拳頭打那人的臉,沒有用膝蓋頂他的肚子,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那隻握著鐵棍的手。

江雨寒雙手抓住那人的右前臂,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放。

那人的手臂比他粗,力氣比他大,掙了兩下沒掙脫,反而被江雨寒用指甲摳進肉里,疼得他「嘶」了一聲。

江雨寒不是摳,是掐,是擰,把所有剩下的力氣都集中在十根手指上,往死里掐他的手臂。

他聽見那人叫了一聲,鐵棍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

江雨寒迅速彎腰去撿,但因為他動作太快,眼前突然一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嗡嗡的響。

他差點栽倒,但手撐了一下地面,才勉強穩住了。

手指碰到鐵棍,冰涼的,沉甸甸的,握在手裡很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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