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五尊者奉旨鄷都(1/2)
七日時間,西方大亂的消息,如狂風般席捲整個世界,所有修行者都炸開了鍋。
「五教爭氣運,毀西方兩成靈脈,害死無數生靈,險些掀翻天池山!」
「這可是彌天大禍啊,陰司絕不會善罷甘休!」
「難怪蒼道真主要去告狀,換做是我,也得拼命!」
所有人都在猜測陰司的處置,心底皆有預感,五教要完了!
誰都知道,陰司出手,從無小事。
上一次立天條,嚴懲善教;再上一次,發動仙魔之劫,佛道大宗門滅了一半。
凡是觸怒陰司底線者,下場皆是悽慘無比。
「盛極一時的五教,難道就要就此衰落了?」
有人低聲發問,無人能答。
昔日趾高氣揚、優越感十足的五教弟子,此刻個個心神不寧,惶惶不可終日,這種恐慌,從雜役弟子蔓延到各教教尊,無人能安。
第七日清晨,鄷都方向驟然射出五道漆黑光柱,穿透陰陽壁壘,直奔五教山門而去。
威壓席捲整個陽間,天地變色,無人敢擋!
善教山門,元尊正給弟子講經,心神驟然一緊,猛地抬頭,就見一道黑光無視護山大陣,徑直落在他頭頂。
威嚴聲音響徹山門:「秦廣王法旨,命元尊即刻前往鄷都聽候發落!」
元尊苦笑一聲,深知躲不過去,長身而起,躬身領旨:「元尊奉旨。」
精靈教內,花母看著落在面前的法旨,幽幽一嘆,雙手捧起,恭敬說道:「百花仙奉旨。」
昔日草木生靈尊稱的花母,在秦廣王法旨面前,半分不敢托大。
萬道教山門,黑光如黑色太陽,懸浮於山門之上,蒼道真主望著法旨,心底忐忑不安。
他反覆盤算,自己雖是受害者,可神靈心思難測,終究是七上八下。
「蒼道真主奉旨。」
他咬牙躬身,不敢有半分遲疑。
卓教之內,始尊接過法旨,臉色慘白如紙。
其身後弟子們個個面露惶恐,紛紛上前:「師尊,您真的要去嗎?您被天下人認定是主犯之一,此去怕是……」
始尊深吸一口氣,神色決絕:「非去不可!陰司要滅我卓教,不過彈指之間,我去了,尚有一線生機;不去,整個卓教都要為我陪葬!」
他太清楚陰司的實力,在絕對的威壓面前,他沒有任何選擇。
芸生教中,老尊強壓心頭恐慌,對著惶惶不安的弟子們沉聲道:「秦廣王召我們前去,反倒不必怕。真要殺我們,何必多此一舉?直接出手,我芸生教頃刻間便會灰飛煙滅!」
話雖如此,他眼底的惶恐,卻終究掩飾不住。
五教的命運,此刻已然全部握在了秦廣王的手中,前路未卜,唯有聽天由命。
陽間至高無上的五教尊者,執掌至高權柄,俯瞰眾生,卻在鍾九一道法旨面前,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念。
一道道流光劃破陰陽壁壘,裹挾著幾人的不甘與忌憚,盡數奔赴酆都。
一路上幾人狹路相逢,眼底暗藏殺意。
蒼道真主周身戾氣翻湧,恨得牙痒痒;
始尊與老尊劍拔弩張,眼神互掐,只差沒當場動手;
元尊和花母雖表面平靜,眼底卻藏著千般算計。
可沒人敢先破局,秦廣王的法旨里明著警示,赴酆都途中私鬥者,魂飛魄散,就算是他們,也不敢觸這逆鱗。
「先去拜見君上,酆都不是撒野的地方。」
元尊壓下心底波瀾,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清醒。
他太清楚,秦廣王能以一道法旨召他們前來,便有碾碎他們的實力。
在這陰司重地,哪怕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放肆。
幾人皆是頭一遭踏足陰間,鬼門關的森寒、黃泉路的幽寂、奈何橋的縹緲,看得他們心神劇震。
往日裡俯瞰陽間的傲氣,此刻竟消了大半。
等站在酆都城牆下,那綿延萬里、黑焰繚繞的城牆透著無盡威嚴,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不由自主冒了出來。
「陰司底蘊,竟恐怖到這種地步……」
老尊和始尊心頭一沉,憂愁更甚,萬一秦廣王要收拾他們,憑這陰司的實力,他們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對秦廣王這種級別的存在,他們的生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元尊快步上前,對著一名巡邏陰神拱手,姿態放得極低:「大人,我等奉君上法旨,前來玄冥宮覲見。」
那陰神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冰寒:「本座乃玄冥宮使者,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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