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沒有什麼悲傷是一輛法拉利不能治癒的(1/2)
謝爾蓋·沃爾科夫先生原本是在東歐一個著名的經濟論壇里當邀請嘉賓,但是當他聽見卡佳給自己匯報說自己的小熊因為區區一所學校的申請而愁得飯都吃不下的時候,他立馬就取消了這次活動,直飛紐約而來。
作為一名在蘇聯解體後的動盪中搏殺出來的寡頭,謝爾蓋很少向外人袒露自己的心思,尤其是對於自己的女兒。
他把心思全都用在了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如何擴充自己的財富和人脈上,但是等到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可以給女兒摘下一顆星星的時候,一眨眼她就成了一個大姑娘,馬上就要上大學了。
時間居然過得如此之快。
來到了靠近哈德遜河的里弗代爾,謝爾蓋·沃爾科夫不等自己的保鏢,自己就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徑直走進了電梯,出了電梯門之後,卡佳已經等在了門口。
「她的心情怎麼樣?」謝爾蓋問道,「胃口還好嗎?」
「安娜小姐的身體一切正常,」卡佳說道,「只是昨天她知道自己被大學擱置了之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關了好久。」
謝爾蓋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卡佳帶路。
安雅正蜷縮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發里,手裡拿著電視的遙控器無意識地翻看著娛樂節目。
謝爾蓋突然發現她有點陌生,大半年前當卡佳帶著安雅從莫斯科機場起飛的時候他印象里安雅還是一個小女孩兒,還圍在自己的腿邊叫爸爸,但是一眨眼怎麼就馬上就要上大學了?
他輕手輕腳地朝著安雅走去,試圖給她一個驚喜。
「你知道我能從電視機的反光和玻璃裡面看到你吧,」安雅的下巴搭在膝蓋上,「還有你剛進門的時候帶著的冷氣已經很明顯了。」
「我來的時候外面下雪了,」謝爾蓋打了個哈哈,「紐約的雪下得比莫斯科小多了。」
安雅嘆了口氣:「爸爸,我沒事。」
「我的小熊,」謝爾蓋坐到了她身邊,「當初我把你送到紐約來是希望你能看到不一樣的世界,體驗不一樣的生活。」
「如果你在這裡過得不開心,」他認真地說道,「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巴黎、倫敦、瑞士、摩納哥,只要你說得出口我都可以送你去,這個學咱們不上也無所謂。」
「我想去月球,」安雅說道,「可以嗎?」
「這可能有一點點難,」謝爾蓋琢磨道,「上太空可以嗎?我可以去聯繫一下馬斯克,送你去太空轉一圈。」
「好了爸爸,」安雅笑出了聲,「我真沒事,一次申請而已。」
「情緒調節的這麼棒,不愧是我的小熊,」謝爾蓋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了過去,「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
安雅接過盒子搖了搖,耳邊迴響的是鑰匙的碰撞聲。她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把沉甸甸的車鑰匙,躍馬的標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沒有什麼悲傷是一輛法拉利治癒不了的,那就再買一艘遊艇。
「再有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謝爾蓋的眼中滿是寵溺,「接下來我就在紐約陪你過完你的生日之後再離開。」
「真的?!」安雅轉過身,給了謝爾蓋一個擁抱,「謝謝爸爸!」
「可是你不是要去參加那個經濟論壇嗎?」她眨了眨眼睛,「就這樣取消沒問題嗎?」
「讓他們去說吧,」謝爾蓋說道,「我不在乎。」
「你還是去吧,」安雅搖了搖頭,「我看到了,他們官網都已經發了你的照片了。」
「那你真的沒事嗎?」謝爾蓋說道,「不需要我陪你過生日嗎?」
「我沒事,」安雅嬌嗔道,「我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那我明天就走,」謝爾蓋想了想之後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曼哈頓,安縵俱樂部內的一家餐廳。
李維沉默著切下了一塊兒牛排,放入口中,而他正對面的安雅的父親謝爾蓋也是如此。
只不過兩人的區別是,李維的視線集中在牛排上,而謝爾蓋則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維。
安雅在桌布下輕輕觸碰著李維的膝蓋,她有點享受這種微微帶點刺激的感覺。
「所以,你是一個孤兒?」謝爾蓋用帶著捲舌口音的英語問道,「現在是一個橄欖球運動員?」
「是的,沒錯,」李維回答道,「另外我已經拿到了耶魯大學的全額獎學金和補貼。」
謝爾蓋看了看李維,又看了看他旁邊的安雅:「你想要留在紐約上耶魯大學是不是跟他也有關係?」
安雅沒有正面回答謝爾蓋的問題,而是試著在眼前的鵝肝上面雕刻出一朵花來。
嗯,這個鵝肝可真鵝肝呀。
謝爾蓋皺著眉頭盯了李維幾秒鐘,想要挑一挑李維的毛病。
女兒大了,談戀愛也很正常,只是需要擦亮眼睛。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挑出來什麼李維的毛病。長相、身材、舉止、學業都讓他無話可說。
雖然身家出身差了一些,但是謝爾蓋也不在乎這個。
既然女兒喜歡,那就隨她去吧。
「那既然這樣,」他又看向安雅,「我們要不要研究一下你怎麼進耶魯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會努力的,」安雅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些什麼,「我會在春季正常申請的時候再繼續努力的。」
「不用那麼麻煩的,我的小熊,」謝爾蓋說道,「我可以讓助理給耶魯的校董會直接捐贈2000萬美金,蓋一個新的以沃爾科夫名字命名的圖書館,這樣你就可以直接一」
「別說了爸爸,」安雅猛地抬起頭,「這樣我會被同學笑話的。」
「為什麼?」謝爾蓋先生有些不解地問道,「如果是在莫斯科,別人知道你能捐一棟樓出來,反而會尊敬你才對。」
「我要去上個洗手間,」安雅嘆了口氣,「抱歉我失陪了。」
她把自己的盤子推到一邊,站起了身,緊緊地抿住嘴唇,離開了桌子。
今天晚上太緊張了,她感覺自己的胃部又在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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