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考試全A,聖誕臨近(1/2)
接下來的幾天裡,紐哈芬開始斷斷續續地下起了雪。
李維的期末考試周,也在這冰冷的風雪中如同一台精密的推土機,把那些試圖阻擋在他面前的考試碾壓過去。
不管是《機構投資與耶魯模式》還是《金融市場與系統性風險》,李維都能夠在規定時間內,順利地在答題紙上寫滿公式和邏輯鏈,隨後早早地交捲走人。(169章)
按照耶魯大學教務系統的運作速度,像這種期末的閉卷考試,正式的成績單至少要等到聖誕假期中旬甚至一月份才會錄入系統並對外公布。
但李維卻或明或暗地知道,自己前面考完的所有科目,成績絕對清一色都是A或者A+。
至於說為什麼,那當然是他發現似乎全學院的教授們都知道了他和管理學院的院長的那個賭約——
「如果第一學期期末達不到全A,李維就必須主動退學,不再拿NFL當兼職的藉口褻瀆耶魯的學術尊嚴;但如果他做到了,院長就要欠他一個巨大的人情。」(116章)
這個賭約應該已經私下傳遍了整個學院,不然沒辦法解釋,為什麼這群平日裡連監考都懶得親自下場、通常只派個博士生助教去髮捲子的正牌教授們,都會不約而同地親自出現在考場上。
而在考試的時候,他們都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踱步到李維的側後方,瘋狂視奸他答題。
李維倒是沒什麼,但是搞得他周圍考試的同學壓力山大。
每次看著李維像是人形計算機一樣快速答完題之後,所有的教授們都要或明或暗地讚嘆一句,然後讓李維加油,好好準備考試。
很快,期末考試周進入了尾聲。
李維迎來了他最後一門期末考試,耶魯大學號稱本科吊死樹、因為超過一半的本科生都會掛在上面的《金融衍生品與實證定價》。
超過50%的掛科率,通過考試的學生里強制90%只能拿到B,因為這門課要求學生具備極強的量化分析能力。考試內容充斥著隨機微積分、伊藤引理和極其複雜的蒙特卡洛模擬。
正常的學生甚至3個小時的時間裡連一半的題目都沒辦法做完。
周五上午,暴雪。
李維拍掉大衣肩膀上的雪花,推開了位於管理學院三樓那間巨大階梯教室的大門。
比起面色慘白、正瘋狂翻閱筆記做最後掙扎的精英們,他只是兜里揣著三支水筆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上午9點,考試準時開始。
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瘋狂對答案的精英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著走進來的人的時候,整個教室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走進來的不是往常負責分發試卷的博士生助教,而是管理學院的院長本人。
這位學術權威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全場,在李維的身上停了幾秒鐘。
「所有與考試無關的物品,放到教室前面。現在開始髮捲。」
試捲髮下,厚厚的一大沓,足足有十幾頁。
就在所有學生深吸一口氣,準備和那些密密麻麻的隨機微積分公式拼命時。
讓他們壓力爆炸的事情發生了,院長並沒有像普通的監考老師那樣站在講台上,而是徑直走到了教室後排,站在了李維的側後方。
李維自然是察覺到了他背後的視線,但是他根本不在乎。
他高達5.0的精神屬性就仿佛腦子裡裝了一塊兒小型計算機,同時具備存儲和計算的能力。
拔出水筆的筆帽,李維直接跳過了思考和演算的步驟。
「唰唰唰——」
院長的表情變了變,演都不演了,直接走到李維身邊,看著他答題。
其他幾門課他都拿了A,這門課是最後的防線了。
法克!
面對院長站在旁邊視奸,李維是毫無感覺,但他旁邊隔著半個過道的鄰座男生,此刻卻已經快要碎了。
這名考生為了準備這門課,足足準備了三個通宵。
只不過他準備的是小抄。
此時,他的大腿內側、袖口夾層,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推導公式。
他原本的計劃非常完美——只要助教一轉身,他就能憑藉提前演練過的眼法和假動作抄上幾個關鍵公式,雖然不一定能推導出最終的結果,但是大差不差,起碼讓老師能看出來他確實學了,能勉強混個C,不至於掛科。
但他萬萬沒想到,今天來監考的竟然是院長本人!
更讓他絕望的是,院長偏偏就站在了他旁邊!
他甚至能看清楚院長背在後面的手上的汗毛,他毫不懷疑只要他敢稍微把手伸向袖口,就會被立刻揪出來,面臨開除學籍的悲慘下場。
教室里空調開得很暖,但是他卻感覺渾身發冷。
現在,作弊是不可能作弊了,只能顫抖著雙手,試圖憑自己的本事去解讀試卷上的題目。
...
解讀個屁啊!
他看向那一道要求使用「馬爾可夫過程與布萊克-斯科爾斯方程預測長期走勢」的論述題時,滿紙的希臘字母和隨機微積分符號,就像是一群扭曲的黑色螞蟻,在他的視網膜上瘋狂跳舞。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而更令他揪心的是,旁邊傳來的聲音。
「唰唰唰唰——」
李維奮筆疾書的聲音。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只見李維正看都不看地就開始寫,那種讓他看一眼就想吐的論述題,在李維的筆下就好像是「已知小明手裡有3個蘋果,吃了1個,還剩幾個」的小學算術題。
不對啊,我們不是考的同一門考試嗎?
難道我真的是個笨蛋?
考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冷汗都要下來了。
他猛地舉起手說道:「教授!我......我要去洗手間。」
院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隨手指派了一名站在門口的博士生助教:「跟著他。」
男生如蒙大赦般衝出考場。
他的計劃很簡單,只要到了洗手間,哪怕只有30秒,他都可以嘗試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麼。
然而,當他衝進洗手間的時候,絕望再次降臨。
那個身材高大的博士生就像是一個獄警一樣形影不離地跟在他身後進了洗手間,甚至是他小便的時候都跟在他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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