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1章 風暴前夕（2）（2/2）

夜風獵獵，焚骨身上的黑色斗篷翻飛，一如他的心緒般難以寧靜。

張奕淡淡開口：「焚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焚骨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明知道一切都是徒勞，」張奕的語氣平靜，卻鋒銳如劍，「你為何還要堅持？為什麼要不惜拿生命冒險，去保護一個早已註定要毀滅的結局？」

「你應該知道，做了那種事情以後，無論是暗月帝國還是輝月帝國，都不會放過你的吧？」

「等到這裡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大概只有前往暗日森林，陪伴夜之魔女這一條路可以選了。」

焚骨沉默了片刻，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骨節發白。

良久以後，他才冷哼一聲。

「你根本不明白。」

聲音低沉，帶著隱忍與倔強。

「哪怕結局是毀滅……哪怕所有努力都化作塵埃，我也要拼盡全力去守護她。因為這就是我生命的意義！」

張奕望著他，目光深邃，沒有再辯駁。

他能感受到焚骨話語中的沉重，那是生死都無法動搖的執念。

……

夜色漸深，時間一點點流逝。

終於，黎明的曙光透過山谷的邊緣灑下，照亮少女與焚骨的身影。

瞬流星靠在周可兒肩頭，眼中滿是滿足與依戀。

「一天的時間……結束了嗎？」

她輕聲問。

張奕走上前，點了點頭：「是的，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必須啟程了。」

瞬流星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眼淚壓回眼眶，勉強露出笑容。

她牽住焚骨的手，望向張奕：「謝謝你，混沌。謝謝你讓我的眼睛真正看到了世界。」

周可兒輕輕擁抱了她，留給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掩埋起眼睛深處的惋惜，默默回到張奕的身邊。

張奕神色淡然，「不用謝，我們都有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他接著說道：「走吧，流星。接下來，該輪到你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孤城也走了過來，作為輝月帝國的大將軍，他會護送瞬流星前往。

焚骨死死握著拳頭，盯著張奕和孤城等人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不要這麼望著我，你這麼看我也沒用的哦！」

張奕笑著說道。

「我答應過夜之魔女不會動你，但是——」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之中，輝月帝國的戰艦可是一直都在盯著他們的動向。

「他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焚骨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他看著瞬流星，「無論你要去哪，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