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魔盒（2/2）

後世宋朝靖康之變後尚能建立南宋，硬抗蒙古數十載。

而南明卻無法維持穩定的國防，除卻人的因素，火藥與火炮的普及使用，也是重要的原因。

蒙古的回回砲（配重式投石機）終究無法和明清易代時的紅夷大炮相比。

早在初至天德軍城時，李倓便對此有所準備，他暗中派人以籌備軍需、採集煉丹材料的名義，陸續收購了十數種相關材料，以此掩人耳目。

他這般做，很大程度上是擔心自己尚未掌控天下之時，這一關鍵技術外泄，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即便要使用火藥，他也打算親自調配，而且在平定大半個天下之前，最多只使用一兩次，使用次數越多，泄露的風險便越大。

這些材料此時都隨軍攜帶，種類不算少，重量卻並不沉。

因為李倓只準備了能使用數次的分量。

即便對自己的心腹，他也不便說明此事，只稱自己有破敵之法。

所幸自馬嵬驛誅殺楊國忠以來，他接連取得一系列軍事勝利，積攢了足夠的威望，才得以說服手下眾將。

而那些普通士卒，是真的相信身後會有數萬回紇鐵騎支援，才敢跟隨李倓踏上這趟險途。

歷史上雪夜下蔡州時，唐軍將士得知要攻打蔡州城後，大多都覺得自己被主將李愬sù算計，怕是要死於這場戰役。

卻依舊沒有逃跑或生出異心，而是跟隨主將執行這次冒險的作戰計劃。

更何況李倓如今率領的軍隊，主力漢家兵馬皆是由他一手打造與調教，他對這支隊伍的掌控力極強。

唐軍沿著黃河，一路憑藉水運之便，出了東受降城後，便轉進入漠南之地。

此番的行軍路線，大致沿金河一路折向東北，並未靠近離雲中更近的單于都護府。

金河河道本可通行船舶，昔年隋煬帝北上去見啟民可汗，便是經由這條漕運通道。

《隋書》載；『大業三年八月，帝北巡，車駕發榆林，歷雲中，搠金河』

一些吃水不深的舟船也繼續隨行，雖然由原先的順流而下轉為逆流而上，不過比起純粹的陸路行軍，倒也輕鬆。

這片區域的北方，有許多回紇部落及其附屬部族活動，李倓派遣鐵勒等部族的騎士，遠遠便打出唐軍的旗號。

這些小部落或多或少都知曉，唐廷已經正式派使者前往回紇汗帳。

實際上就在此時，敦煌王與僕固懷恩已然奉命北上，要沿著參天可汗道直驅回紇汗帳，只是與李倓所率的大軍相距數百里之遙。

而在此之前，回紇部落便與唐廷保持著良好的宗藩關係。

因此對於這支出塞的唐軍，他們雖保持著一定的戒備，卻並未表現出敵意，只是也談不上多麼友善。

塞外的秋天雖是水草豐美之時，李倓派出去充當斥候的唐軍騎兵，即便行至水草豐茂之地，也看不到放牧的牛羊與帳篷，顯然都已被撤走，害怕唐軍劫掠。

李倓麾下的唐軍繼續向東北深入草原，開啟迂迴之路。